瓜之大,玄學太子妃吃得下

第179章 證據確鑿

“自然是有的。”

肖麒麟嘴角的笑意逐漸擴大,白瑾溪則是輕輕咳嗽了兩聲掩飾著自己不住上揚的唇角。

“人帶來了!”

隻見一個小廝被推搡著走了進來,他看著肖麒麟連忙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小侯爺饒命啊!”

“來,說一說昨夜你瞧見的那些事兒。”肖麒麟朝著二夫人和肖知夏伸了伸手,那小廝才注意到了二夫人和二小姐。

“我是小侯爺書房守門的,昨兒我正守著門,但是實在是太困了我就睡著了,後來我聽到書房裏有奇怪的動靜,我就連忙進去看,就發現萍兒逃跑的背影。”

“我連忙想要追過去,但是萍兒跑得太快了,不過還好後來有人過來巡邏,幫我把萍兒抓住了,可她身上並沒有小侯爺的東西,我不知道她把寶玉藏在哪裏了。”

那小廝說得繪聲繪色,就好像真的瞧見了發生的那些事情一般。

白瑾溪目光落在了萍兒的身上,隻見她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連忙抓住了肖知夏的衣服,焦急地喊道:“小姐!他在說謊!我沒有去過小侯爺的書房!”

肖知夏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她自然知道萍兒沒有去過書房。

“那不知道二小姐可否拿出來證據?現在小侯爺這邊已經有人證了。”白瑾溪麵無表情地詢問道。

肖知夏冰冷的目光驟然落在了白瑾溪的身上,竟然有一天她也會被這白瑾溪壓了一頭!

她不過是鄉野來的女子罷了!

“萍兒,你可有什麽人證物證,隻要能證明你在昨兒去了銘味坊就好。”肖知夏隻好耐著性子詢問道。

可萍兒卻不知所措地搖了搖頭,她昨夜聽從小姐的吩咐去了後院,更沒想到不過是去後院而已竟然會被抓起來,就連做偽證的機會都沒有。

“看來二小姐這邊是拿不出來什麽證據了。”白瑾溪無奈的聳了聳肩,轉而看向了從龍。

“不知道可否帶我去一下案發現場,讓我看看會不會有什麽線索。”

從龍連連點頭:“我這就帶大人去瞧瞧。”

肖知夏隻好被幾個小廝堵著請到了肖麒麟的書房,二夫人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轉而偷偷對著身後的丫鬟給了個眼神。

後者接到示意就轉身離開了。

“就是這兒了,這一間就是小侯爺的書房。”

白瑾溪四周打量了一番,房間古色古香幹淨整潔,隻見裏麵有不少的書籍,可看起來都十分新,光是一瞅就知道,肖麒麟肯定連碰都沒碰過這些書。

她和從龍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從龍的目光落在了書桌後麵。

白瑾溪緩緩朝著書桌的方向走了過去,隻見一個不大不小的腳印映入眼簾。

“小侯爺,不置可否請人拿量尺過來。”

聽到白瑾溪的話肖麒麟連忙朝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小廝們連忙去辦了。

白瑾溪抬手輕輕點了一下泥土,放在鼻尖嗅了一下。

“這鞋印上的泥土應該是紅土混了碾碎的香芥,這種土一般都是用來種一些北方移植過來的珍貴花卉,不知小侯爺府中可有地方有這種土?”

肖麒麟根本就不懂,幾乎下意識看向了一旁的從龍,從龍連忙上前走了一步點了點頭:“二夫人的院落之中,有一顆雪絨樹,那棵樹是從北方移植過來的。”

“隻不過因為過於嬌嫩,所以隻能用珍稀的紅土混了碾碎的香芥才能養活,侯爺也是花費了不少人力,就為了博夫人一笑。”

此言一出,二夫人的嘴角的笑意不免僵硬了一些,轉而輕笑著看向了一旁的肖麒麟:“這是什麽意思?即便是踩過了我院中的土也不一定代表是我院中的人,偷偷進了小侯爺的書房吧?”

“尺子拿過來了!”

白瑾溪從小廝的手中接過了量尺,對著地上的鞋印比畫了兩下,轉而對著那萍兒的鞋比畫了兩下。

“是對得上的,尺寸就是萍兒姑娘的鞋。”

白瑾溪將量尺還了回去,那萍兒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肖麒麟:“不可能!這肯定是誣陷!我從未來過小侯爺的書房!我明明昨夜去的是後院!”

此言一出,肖知夏的手瞬間一抖,而白瑾溪的笑意也逐漸擴大。

“如今人證物證證據確鑿,你說不是你就不是你了?更何況一個丫鬟大晚上去後院兒做什麽?莫不是偷走了寶玉之後想要將贓物藏起來?”

肖麒麟咄咄逼人的模樣頭一次在白瑾溪的眼裏這麽順眼。

“若是萍兒姑娘這麽說,不如我們去後院看一看,萍兒姑娘有沒有去過後院吧?”白瑾溪淡淡地說著,可肖知夏的手裏已經全是冷汗了。

啪——

可就在這時,忽而清脆地巴掌聲瞬間回**在整個書房內。

不光是肖麒麟,就連白瑾溪都嚇了一跳。

隻見肖知夏憤怒地看著萍兒,眸中的冰冷十分駭人。

“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竟然敢偷我哥哥的寶玉!我明明讓你去銘味坊給我帶點心,你不止騙了我,還貪圖阿兄的東西!還不快認罪!”

萍兒震驚地捂著自己的臉頰,看著肖知夏毫不憐惜的表情,她心口一滯,就好像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一般。

“肖二小姐如此說隻怕是為時尚早吧?畢竟萍兒姑娘也自己承認了,她是去過後院的,不如等我們搜查了後院再說?”

“不必查了!這個賤婢之前就偷過我的簪子,隻不過我礙於知夏喜歡她,就隻是訓斥了幾句而已,沒想到如今竟然都偷到了小侯爺的頭上。”

一直沉默的二夫人突然開了口,她冷眼瞧著地上的萍兒。

“既然人證物證齊全,就請小侯爺好好發落吧。”說著二夫人淡淡地扶了扶頭上的簪子。

白瑾溪打量著二夫人和肖知夏母女,沒想到她們竟然這麽輕易地就將跟隨多年忠心耿耿的侍女拋棄了。

肖知夏垂眸看了一眼萍兒,警告的眼神讓萍兒身子一抖,她隻好垂下了眼睛,不發一語。

肖麒麟倒是沒想到事情會到這種地步,轉而看向了一旁的白瑾溪:“這,這白師爺,應該怎麽辦啊?”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白瑾溪的身上,她緩緩抬頭看向了二夫人。

“不管怎樣,按照衙門的規矩走,若是沒有經過全麵的搜查證據就隨意地下判斷,隻怕是會讓一個好人白白承受了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