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身敗名裂
“為了避免麻煩,還請動靜別鬧得太大了。”
白瑾溪對著一旁跟著的老鴇說著。
老鴇聞言了然地點了點頭:“姑娘放心,我定不會聲張的。”
金大班則是一副他最拽的表情跟著白瑾溪走。
白瑾溪一進來倒是也不知道應該去哪兒,瞧著這些姑娘一個比一個眼熟。
不過應該是晴娘之前有提前說過,所以她們隻是對著白瑾溪拋了個媚眼兒,沒有一個人上前的。
“不如姑娘去後院兒看看吧,我們這兒新來的姑娘都是送到後院兒的。”
老鴇賠笑著說道,似乎也不太想浪費時間亂逛了。
“那就去後院。”
白瑾溪跟著老鴇一路走,然而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別攔著我!讓我去死好了!”
忽而隻聽到路過的一間房裏傳來一陣淒厲的哭嚎聲,白瑾溪不禁有些恍然。
若是自己當初沒找到沈赫淵做了冒牌夫婿,隻怕是這裏還得有自己一個。
“救命啊!來人救救我!”
“放過我吧!求你了!我爹有錢!”
“……”
白瑾溪聽著這一路上各種淒慘女子的求饒哭喊聲,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
可是她又很清楚,她並不能做什麽。
即便是救了眼前的這麽一兩個人,可還是會有無數的女子被送進來。
隻要這個世界對女子不公平的約束還在,就會一直如此。
“開門!查房!”
金大班倒是很敬業,挨個開始錘門查了起來。
被賣進來的女子會有賣身契,而因為沒成婚而送進來的女子則是會有官府給的文碟。
若是這兩種東西都沒有,才會是被搶來的平民女子。
白瑾溪也不知道查了幾間房了,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在尋死覓活,她看的心底逐漸被壓抑的感覺充斥著心房。
“我就說了吧官爺,我們這兒都是小本經營,也都是官府認證過的,可能都是合法合規的,不可能會亂抓良家女子的。”老鴇笑著搖了搖手中的扇子。
可金大班卻好似充耳未聞,猛然推開最後一扇門。
隻見一個藍衣女子正背對著自己,她莫名地覺得有些要求。
“媽媽!青兒突然暈倒了!快來看看!”
忽而一陣呼喊聲叫走了老鴇,青兒是繼晴娘悠娘離開之後桃源居的頭牌,老鴇自然小心得緊,連忙應聲趕了過去。
“兩位慢慢看,有事兒再叫我!”
白瑾溪看著老鴇離開的背影,忽而隻覺得眼前一陣粉末似乎甩在了自己眼前。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過去,金大班的手中正拿著一個瓷瓶,而他的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情。
“你!”
糟了!
白瑾溪這才意識到,金大班這個狗東西收著兩份錢,自然也要幫另一邊做事。
而這空氣之中彌漫著的粉末,她怎麽聞怎麽都像……
合歡散!
藍衣女子也在這時緩緩轉過了身,那張熟悉的臉讓白瑾溪的臉色變得越發凝重了起來。
“白瑾溪,你還記得你在我腿上留下的疤嗎?”
隻見肖知夏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緩緩撩起了自己的裙擺,露出了已經開始重新長肉的小腿。
“誰叫你活該。”白瑾溪並沒有一點兒恐懼的表情,隻是冷笑著看著她。
“你!”肖知夏頓時氣惱地冷笑了一聲。
“你就嘴硬吧,我看今天還有誰能救你,讓你也感受一下,什麽叫做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說著肖知夏緩緩朝著她走了過來,白瑾溪隻覺得身子逐漸有些癱軟。
她沒想到這個肖知夏竟然還在合歡散裏麵下了迷藥!
當真是好樣的啊!
“看來我那兩下還是燙輕了,你說的金陵國有他母親的消息不也是騙我的嗎?”白瑾溪冷眼看著她。
“原來你發現了啊?”肖知夏忽而抬手一把將白瑾溪推到了床榻之上。
“果然和你玩還是挺有意思的,隻不過我馬上就要嫁人了,這也是最後一次和你玩了。”
說著肖知夏忽而捏起了白瑾溪的下巴,譏諷的笑意看著想讓白瑾溪打她一拳。
“其實我之前是唬你的,誰要做那個廢太子的女人啊,我日後可是要做溫小將軍的正室夫人的!”
白瑾溪不禁錯愕的看向了她,書上竟然是這麽寫的?
她原本還以為肖知夏當真還想嫁給沈赫淵來著,這麽一看她不免鬆了一口氣。
可是轉念一想,她因為那本書知道了沈赫淵的身份。
確實日後她真的嫁給了溫小將軍,到時候若是將這件事告訴了溫家……
不行,沈赫淵的處境太危險了。
“可是我聽說,你要許給溫小將軍做妾室的,怎麽就成了正室夫人了?”
“妾室?這怎麽可能?!你在胡說什麽?”
肖知夏有些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書中可是寫的明明白白,我肖知夏就是溫君絡的正室夫人,你莫要胡謅!”
原來書中是這麽寫的嗎?那這書中和現實相差倒是有些多。
可若是這樣說來,倒是也合情合理。
畢竟,那本書,可是她的師姐所寫的。
“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叫桑米對吧?”
白瑾溪忽而冷聲開了口,這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頓時像是一塊烙鐵落在了她的心頭,驚得她猛得鬆開了白瑾溪的下顎。
“你怎麽知道的?!”
白瑾溪卻隻是淡淡地笑著看著她。
“我不隻是知道你的名字,我還知道你一在十八歲那一年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應該就是這樣所以你才來了這個世界吧?”
肖知夏連連後退了兩步,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猛然上前一把扼住了她的脖頸:“你胡說!你胡說!”
白瑾溪依舊麵無表情的看著她:“我是不是胡說,你的心裏最清楚,不是嗎?”
那些躺在**動彈不得的記憶讓她整個人如墜冰窟,她腦海之中唯一記得最清楚的,就隻有她在車禍之前,在姐姐書架之上看到的那本書。
“嗬,無所謂,反正今夜過後你隻會身敗名裂。”
說罷肖知夏好似扔一塊破布一樣,將白瑾溪隨意甩在了一旁,轉而對著金大班拍了拍手。
“行了,這還看什麽啊,快點兒把本來安排好的人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