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傾慕而已
“你的良人……莫不是白瑾溪?”
肖知夏心底的怒火油然而生,此時的她已經接近暴怒的邊緣。
她不過是隨意的說了一句,可下一秒溫君絡的臉上卻浮現了一抹錯愕。
隻見他有些微微紅了耳垂,眸中眼波流轉。
還真的是白瑾溪?!
肖知夏頓時有些踉蹌的後退了兩步,她忽而冷笑了起來,強迫著自己的狀態沒有進入癲狂。
“白瑾溪不過是一個鄉野出身的丫頭罷了,更何況她已經是有夫之婦了!你難不成還打算強搶民女不成?”
對於肖知夏的質問聲似乎剛好戳中了溫君絡的痛楚,他有些冰冷的抬眸看向了她。
“二小姐誤會了,我對白姑娘不過是傾慕而已,不要說的那麽難聽。”
可一旁將所有都聽在耳朵裏的老侯爺卻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白瑾溪竟然有這麽大的能耐。
之前在府邸裏就能感覺到她似乎和自家那個逆子關係匪淺。
而後又和郡主走到了一起。
現在竟然連溫小將軍都傾慕於她。
“夏兒,我們回去吧。”
老侯爺收斂起眸中複雜的心思,轉而看向了身側的肖知夏,目光卻依舊冷冰冰的看著溫君絡。
“爹爹!”肖知夏可不能接受就這麽簡單的回去!
“既然溫小將軍已經把話說道這份上了,我們又何必糾纏,反正這樁婚事是貴妃娘娘提出來的,到時候我們就問問貴妃娘娘是什麽意思吧。”
說罷他就冷哼一聲,轉身出了門。
肖知夏看著自家爹爹離開的背影,有些不甘心的跺了跺腳,隨即上前一步看向了溫小將軍。
“將軍莫不是以為那白瑾溪當真是什麽良善之人吧?”
她的話讓溫君絡下意識抬眸瞟了她一眼。
肖知夏則是收斂起了那些失態的情緒,好像在這一瞬間整個人又恢複了往日清冷高傲的模樣。
“若是將軍當真喜歡她,不如好好查一查,她那位名不見經傳的夫君吧。”
說罷肖知夏冷笑著轉身離開了。
秦以司看著他們父女一前一後的離開,緩緩朝著溫君絡走了過來。
“這侯爺的意思,怕不是將軍若是不娶了這肖二小姐,就要和貴妃娘娘告狀?”
溫君絡倒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明朗眸子看向了窗外。
“就連爺爺都不曾能管的了我,不過是姑姑而已,還真能左右我的婚事嗎?”
秦以司雖然這麽聽著,但是他多多少少也是明白貴妃娘娘的可怕。
思及此處,他不免沉默著低下了頭,不發一語。
“我去更衣,你去準備馬車,我換好了衣裳我們就去百記茶。”
溫君絡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之中透著的欣喜是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
可秦以司不免有些擔憂的看著溫君絡的背影。
這小將軍若是真的喜歡上了一個有夫之婦,那老爺和夫人豈不是要鬧翻了天?
白瑾溪倒是沒想到,溫君絡會來的這般快。
今日人並不算特別多,大堂之中還有幾個空位,白瑾溪坐在角落的地方仔細研究著手裏的藥方。
上次雖然給沈赫淵抑製了毒發,但是一直這樣存在也不是個辦法。
不過經過了幾次的毒發,她反而好像發現了一點兒端倪。
“天呐!那不是溫小將軍嗎?!”
原本正在低頭研究的白瑾溪聽著周圍逐漸此起彼伏的驚歎聲,她也下意識的抬頭看了過去。
隻見溫君絡換了一身湛藍色繡這金紋的長袍,長發被高高的豎起,梳成了一絲不苟的發髻,被一根精致的金簪挽起。
那狹長的眸子配著端正的五官,看起來既正派又明朗,卻又並不似其他帶兵打仗之人那般粗魯,若不是知道他是個將軍,定會都以為是哪家白淨的公子哥兒。
溫君絡沉寂的眸子在看見白瑾溪的那一刻驟然發亮。
“白姑娘!”
白瑾溪肉眼可見,他從剛剛的麵無表情瞬間變得笑靨如花了起來。
這反差險些讓她沒受住。
“溫小將軍,沒想到您來的這般快。”白瑾溪連忙恭敬的行了個禮。
溫君絡有些不知所措的將她扶了起來:“白姑娘莫要拜我,在外我不過隻是個飲茶的茶客罷了,不必特殊對待。”
白瑾溪這麽一聽也隻好笑著應了。
“蘇錦!”
白瑾溪忽而對著後廚喊了一聲,蘇錦聞聲連忙快步走了出來。
出來的時候她甚至還用圍裙擦了擦滿是麵粉的手。
“姑娘喚我嗎?”
然而在蘇錦定睛一看,瞧見溫君絡的那一刻,頓時整個人險些沒站穩。
“溫,溫……溫小將軍?!”
她震驚的表情也讓溫君絡嚇了一跳,他尷尬的抓了抓頭發,隨即點了點頭:“是,是我。”
“溫將軍想在我們茶樓好好品一次茶,你去多準備幾個你拿手的茶點吧。”白瑾溪是故意叫她出來看的,她平日裏把溫君絡當做是偶像一樣。
如今算是圓了蘇錦的追星夢了。
“好的!我定會做我最拿手的茶點!”蘇錦頓時眼神之中仿佛在噴火,氣勢衝衝的朝著後廚走了過去。
“將軍這邊請吧。”
白瑾溪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給溫君絡讓了一條路,溫君絡光是看著白瑾溪就滿意的笑了笑。
“這裏的風景倒是不錯啊。”
溫君絡走進廂房,透過窗戶看著外麵,隻見好似能將南郡城不少街市盡收眼底。
“這裏是僅次於有萊酒樓的最高廂房的觀景位置了。”白瑾溪有些得意的說著。
她的茶樓自然是很好的。
“沒想到白姑娘一個女子,竟然能開得起這麽一間茶鋪。”溫君絡不免有些感慨的讚歎道。
白瑾溪跟一旁的小廝點了點兒東西,轉而笑著應了。
“雖然茶樓隨大,但不隻是我一個人開的,我的娘親才是真正打理茶樓的人,還有一位摯友,為我也幫了不少事。”
“可我到現在還記得,當初你給我們西園軍送來的涼茶,著實好救了不少人的性命。”溫君絡不禁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她。
“那已經是許久之前的事情了,現在南郡城也早已沒了疫病,沒什麽好說的了。”白瑾溪謙虛的說著。
“這是姑娘點的茶。”
溫君絡看著小廝手中的精致托盤,上麵一堆袖珍的茶杯,他不禁有些詫異。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