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突然告白
可肖知夏沒承想自己隻是個被叫過來隨意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一時間她看著走遠的溫傾,又不禁看向了正一直站在白瑾溪身側有著的溫君絡。
“肖二小姐,這邊請吧。”
嫋嫋忽而出現在了肖知夏的麵前,對著她行了個禮。
肖知夏見狀即便心裏在不滿意,但是終究還是貴妃娘娘身邊的宮女。
“麻煩姑姑了。”
肖知夏恭敬地說著,然後乖巧地隨著嫋嫋離開了。
溫傾麵無表情地看著幾個人逐漸消失的背影,其餘兩個女子正乖巧地站在她的身側,其中一個女子有些忍不住了,狐疑地看向了溫傾。
“娘娘,您莫非當真有意想讓溫小將軍娶白姑娘做正室夫人嗎?”
另一個侍女聞言也忍不住看了過來。
溫傾卻忽而輕笑了一聲,這幾日溫傾笑的次數越發多了起來。
“這又有何不可呢?”
兩個侍女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再發一語。
“那肖家的庶女倒是也算的會瞧別人的臉色,再加上老侯爺對他這個庶女十分疼愛,她若是做了絡兒的側室,到時候有了老侯爺的支持……”
溫家定然能在朝堂之上碾壓那些最近趁著老宰相逝世之後,逐漸躁動的那夥人了。
“可即便如此,白姑娘這嫁過人的身子,給君絡少爺做正室夫人,隻怕是有些不妥吧?”
聽著侍女的話,溫傾忽而扭頭看向了她,似笑非笑地眨了眨眼。
“怎麽,這兩日你還沒有看清楚這個白瑾溪的能力嗎?”
侍女被這麽一問也是一怔,有些倉皇地低下了頭。
“她,值得正室之位。”
“阿嚏——”
白瑾溪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總覺得背後好像有人正在議論自己。
“姑娘怕不是著了風寒?”
溫君絡頓時有些緊張的將自己的外袍脫了下來,披在了白瑾溪的身上。
“沒有,我隻是單純地打了個噴嚏……”
然而不等白瑾溪說完,衣服就已經落在了她的身上,白瑾溪不免有些無奈。
這溫小將軍對自己這般好,她反而更加於心不忍。
想了想,白瑾溪緩緩停下了腳步。
“將軍,我有話想要對你說。”
溫君絡聞言也緩緩停住了步伐,轉而疑惑地眨了眨眼,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白瑾溪躊躇了半晌,像是下了什麽勇氣一般冷聲說道:“小女怕將軍沒有聽明白,所以小女再重新說一遍。”
想著白瑾溪緩緩轉過身看向了溫君絡。
“小女早就已經有了相公,甚至成婚已經快要大半年了,如今我和相公的日子也逐漸穩定了不少,不一樣再有任何因素來打擾我們了……”
說著白瑾溪下意識的開始打量著溫君絡的表情。
“所以說……”
白瑾溪反而有些猶豫了起來,她知道溫君絡也從未做錯過什麽。
甚至他的人非常好!
可惜就是在錯的時間遇見了錯的人。
“小女希望將軍能多看一看身邊的人,不要隻是盯著小女子這個有夫之婦看。”
白瑾溪幾乎已經將事情全都戳破了,看著溫君絡的表情十分堅毅。
然而溫君絡卻隻是仔細的打量著她的神情,半晌忽而輕笑了一聲。
“白姑娘,你是不是因為到了年齡卻不曾有成婚的對象,所以隨便找了個人假成親了?”
此言一出,白瑾溪頓時心口咯噔一下,震驚地抬頭回望了過去。
剛巧這個眼神落在了溫君絡的眼裏,他不禁滿意地笑了笑。
看來他並沒有猜錯。
這也確實像是白瑾溪會去做的事情。
“白姑娘放心,若是白姑娘當真與心儀之人成婚的話,在下自然不會插手。”說著溫君絡緩緩站直了身子。
他本就長相極其正派,此時的白瑾溪看著這樣的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怎麽放自己的手。
“不過若是姑娘隻是假成親的話,我倒是會後悔沒有早一些找到姑娘。”
說著溫君絡緩緩拿起了白瑾溪的一縷發絲,輕柔的揉捏了起來。
“若是我早一點遇見白姑娘的話,或許那個幸運兒就會變成我了……”
白瑾溪的心口止不住地狂跳。
說實話,這是她兩輩子以來,頭一次被人告白。
就連沈赫淵那個木頭,都是自己主動開的口。
可如今,說心裏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那才是假的。
“好了,姑娘好好休息吧,在下先回去了,不打擾姑娘了。”
溫君絡說著便直接笑著離開了,就好似是遇見了非常的好的事情一般。
白瑾溪不禁有些無力地垂下了肩膀,隨即慢吞吞地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看著銅鏡之中的自己,門也緩緩被推開了。
“姑娘,我是將軍吩咐過來侍候您的。”
白瑾溪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她就自顧自地走過來給白瑾溪拆了發髻,將妝也卸了個幹淨,隨即侍候白瑾溪入浴。
而白瑾溪卻有些懷念起了當初在客棧的時候,天字房的那種快樂。
雖然現在隻有一個侍女在給她捏肩,白瑾溪也依舊很舒服。
她好像突然就明白了家中雇傭人的快樂了。
白瑾溪不禁心中暗自下定了決心,等到時候回了白府,自己也開始招一些下人來,嚐一嚐什麽叫做資本家的快樂!
正當她美滋滋地想著這件事,侍女也早早地退了出去。
白瑾溪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緩緩從浴桶裏爬了出來。
她看了一眼時辰,也該就寢了。
想著她換了幹淨的衣服就爬上了床。
然而就在她打算伸手去蓋被子的時候,忽而摸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她不禁疑惑地皺起了眉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手感不太對。
想著白瑾溪連忙坐起了身子,下一秒卻正對上了一雙亮晶晶的眸子。
“啊!”
白瑾溪一個啊字還沒有喊完全,忽而一隻手猛然捂住了自己的嘴,整個人被摁在了**。
她隻是瞪大了眼睛看著此時此刻正壓在自己身上的男子。
“別叫。”
男子的聲音低沉而又悅耳,白瑾溪頓時乖巧地點了點頭,沈赫淵這才緩緩鬆開了她的嘴巴。
“你怎麽來了!”
白瑾溪欣喜地把玩著他的手掌,要知道這幾日裏她最想念的就是他。
沈赫淵看著白瑾溪這般沒心沒肺的樣子,心底不禁湧起了一股酸味兒。
“我若是不來,你是不是都與別人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