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我會再來
“她怎麽還不醒啊?”
溫君絡急切的看向了一旁的大夫,嚇得太醫連忙跪在了地上。
“在下還真不知道,應用的藥材該施的針一樣都沒少,可是她確實一點反應也沒有。”大夫不免垂下了頭。
“她還是老樣子嗎?”
溫傾緩緩走了進來,白瑾溪依舊是那副仿佛世事萬般變化,隻有她一人依舊心如止水的模樣。
“嗯。”
溫君絡連給她打招呼的心情都沒有了,隻能就這樣沉默的看著依舊陷入昏迷的白瑾溪。
“你去尋一些上好的藥材,銀錢不是問題。”
溫傾沉默了半晌轉而看向了太醫,太醫終究隻是屬於南郡城的太醫,他有些戰戰兢兢的應了下來,便轉身快步離開了。
“君絡,侯府二夫人有孕了。”
溫傾緩緩坐在了白瑾溪的床邊,伸手將她額邊的碎發整理了一下。
溫君絡沉默了半晌,“侯府二夫人有孕,與我又有什麽關係?”
溫傾則是淡淡的看著他半晌,抬手輕輕點了一下他的眉心:“若是二夫人生下的是男丁,估摸著未來侯府的小侯爺就得換人了。”
“而你,若是娶了肖知夏,以後定會有肖侯府的支持,前途無限,你現在還打算拒絕這門婚事嗎?”
溫君絡有些不悅的垂下了眸子。
“我不娶,若是姑姑這麽喜歡就姑姑自己娶吧。”
看著溫君絡這副一輩子也不娶肖知夏的表情,溫傾不免有些無奈的輕歎了一口氣。
“那我就等著看看,你拿這一直醒不過來的人兒應該怎麽辦吧。”
“將軍!”
就在這時,侍女有些慌張的跑了過來。
“將軍,白姑娘的家人又來要人了!”
溫傾聽著侍女所說的話,也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溫君絡,最終什麽也沒說離開了。
溫君絡仔細盯著白瑾溪沉睡的臉龐半晌,隨即緩緩起了身,轉身出去了。
“你們在這兒好好照看姑娘。”
“是。”
溫君絡還未到城主府大門口,便聽到了柳三娘的哭泣聲。
“我家女兒已經昏迷一個月了,怎麽還不讓我把女兒帶回去啊!”
而她的身側,這回多了一個人。
溫君絡下意識打量了起來,隻見男人一身月牙長袍,身披白色大氅,長發如墨,麵上戴著一張用白玉做成的麵具。
“白夫人。”
溫君絡恭敬的行了個禮。
柳三娘如今一見到溫君絡就煩躁的很。
“別夫人夫人的,我承受不起!你快將我的女兒還給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聽著柳三娘的話,溫君絡無奈的長歎了一聲:“不是我不想將人還給您,而是……”
溫君絡說著有些為難:“貴妃娘娘為白姑娘尋了不少的奇珍藥材,還有太醫親自照料,若是離開了城主府,我擔心她可能會……”
“這些話你上次就說過了,可如今過去多久了?我連我女兒的臉都未曾見到過!她吃了這麽多久的奇珍藥材,竟然都沒醒過來?”
原本一直在旁邊沉默的沈赫淵終於開了口。
“把我娘子還給我。”
他的聲音宛若洪鍾一般,明明隻是淺薄的一句話,卻讓溫君絡眼前一陣眩暈,他幾乎下意識的扶住了一旁的石獅子,轉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有什麽事,和貴妃娘娘說吧,是她下的命令。”
說著溫君絡便直接轉身打算離開,臨走前,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過去。
正對上沈赫淵那雙冰冷的眉眼。
深夜——
白瑾溪隻覺得有些口幹舌燥,好像已經許久未曾喝過水一般,她掙紮著爬了起來,拿起了一旁的杯子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可瞬間,她就發現似乎有什麽東西不太對。
白瑾溪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手中的杯子。
“哇,這瓷器燒製的……價格不菲吧?”
她剛將視線挪開,就看到了這紅檀木的床。
緊接著整個房間裏基本上都是奇珍異寶。
天呐,這是什麽地方?!
白瑾溪錯愕的眨了眨眼,忽而後腦勺突然傳來了一陣**。
“瑾溪!你醒了!”
就在這時,白瑾溪隻聽到了一陣欣喜的聲音,她幾乎下意識的回看了過去。
隻見一個男子正現在窗邊,那窗戶半開著,看起來他就像是從窗戶爬進來的一般。
沈赫淵快步走到了白瑾溪的床邊,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蒙麵。
“你可知你昏睡了有多久?”
白瑾溪茫然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原本還想喊非禮的。
可是當她看到這張臉的時候,頓時呆在了原地。
這世上怎麽有這麽好看的臉?
“多久?”
此時的白瑾溪已經不知道自己的腦子裏裝的是什麽東西了,隻能下意識的隨著沈赫淵的話往下說。
“一個月。”
“哦。”
白瑾溪抬起了手,試圖想要嚐試一下這張臉的手感到底如何。
可沒成想就在她快要摸到他臉頰的那一刻,忽而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有些怔愣的抬頭看了過去,正對上沈赫淵陰沉沉的眼神。
“白瑾溪?”
“嗯?”
沈赫淵看著白瑾溪疑惑的歪了歪頭,他卻總覺得哪裏似乎不太對。
“你,可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是在哪裏?”
白瑾溪則是有些好笑的摸了摸後腦勺。
“自然是在這裏啊!”
“……”
一時間白瑾溪眼看著麵前這個好看的男人突然陷入了沉默。
良久,就在白瑾溪感覺到自己的手腕快要斷掉的時候,他忽而開了口。
“你……不記得我了嗎?”
沈赫淵的聲音透著微微的顫抖,讓白瑾溪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麽回應才是。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突然來了這麽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甚至出現在這種古色古香的房間裏。
她明明記得上一秒自己還在研究一本老黃曆……
“我,我記得啊,我當然記得。”白瑾溪連忙安危的拍了拍他的頭。
總覺得不管如何,都不能傷了帥哥的心才是。
可即便白瑾溪這般說著,沈赫淵也明顯察覺到了她眼神之中的陌生感。
吱呀——
就在沈赫淵沉默著不知道應該說什麽的時候,忽而門外吱呀響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