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宴會開始
“姑娘,用這隻發簪可好?”
一旁的侍女小心翼翼地拿著一根翡翠簪子,試探性地問道。
白瑾溪下意識地瞟了一眼,那簪子澄澈通明,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都是溫傾和沈鏡賞賜的罷了。
溫傾她倒是能夠理解,不過是看中了自己的能力一直想要將自己收為己用而已。
可是這個沈鏡……
白瑾溪不禁將翡翠簪子接了過來,拿在手裏打量了半晌。
雖說這個沈鏡看起來溫柔和善,氣度非凡,當真是個城主夫人的模板。
可是她總覺得,這個沈鏡不簡單。
更何況她在城主府裏住了這麽久,都不曾與沈鏡見過幾次。
她就像是刻意在回避自己一樣。
“不必了,戴這一隻吧。”
白瑾溪說著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來了一根白玉簪子。
正是沈赫淵送給自己的,皇後的東西。
侍女眼看著那簪子似乎並沒有什麽不同,不過既然是白瑾溪特意要求的,她便點頭應了下來,從她的手中接過。
“奴婢這就給姑娘戴上。”
白瑾溪看著鏡中的自己。
一身純白色的宮裙上麵繡著銀絲,墨發上些許發飾裝扮,不過最顯眼的還是那一根白玉簪子。
她就是要戴著這個,上戰場。
“瑾溪你好了沒有啊?”
沈葉提著裙擺快步走了進來,在看到白瑾溪的那一刻眸中閃過了一抹驚豔。
“雖然早就知道你生得好看,沒想到生得這般好看!”
沈葉忍不住上前捏了捏白瑾溪的臉頰。
“你這個絕世大美人兒說什麽呢?”
白瑾溪不免有些無語。
“好了,時辰不早了,若是再晚一些隻怕是阿鏡嫂嫂和貴妃娘娘都要來催了。”
沈葉連忙拉著白瑾溪就往外跑。
等兩個人到了府中專門用於會客的殿宇時,早就已經人山人海了。
白瑾溪不禁四周打量了起來。
基本上城中顯貴以及世家公子小姐都來了,連帶著甚至還有不少從京都而來的大官。
“參見郡主!”
白瑾溪跟在沈葉的身側,不免有不少人盯著這邊。
也不單單是因為沈葉本身長的樣貌實在過人,反而是在她這種傾國傾城的佳人身旁,白瑾溪站在她的身側竟然也絲毫不遜色。
兩個美人兒誰不想多看兩眼。
“阿葉來了?快坐快坐。”
沈鏡格外喜歡沈葉,連忙招呼著沈葉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
而今兒的主位並不是溫傾,而是沈肆和沈鏡這對南郡王夫婦。
畢竟今天要商討的是國事而非家事。
沈葉卻看了一眼白瑾溪。
“嫂嫂,我今兒就不和你做了吧,這種日子我隨便找個角落就行了。”沈葉有些撒嬌地笑了笑。
沈鏡下意識看了一眼白瑾溪,剛想要點頭,不想一道聲音直接打斷了她們。
“這成何體統,堂堂東陽城郡主去坐角落?”
三人不禁一怔,下意識順著聲音看過去,隻見正是沈肆緩緩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今日的他穿著一身絳紫色繡著蛟龍的長袍,頭上束著的金冠看起來尤其尊貴。
沈家的人沒有長得醜的,光從沈赫淵那張宛若神祇的臉就能看得出來。
沈肆自然也是英俊非常氣宇軒昂。
隻不過白瑾溪並不看得上他。
沈肆毫無溫度的眸子瞥了一眼白瑾溪,隨即冷哼了一聲:“在郡主身旁加個位子便可。”
白瑾溪不禁一怔,明明之前對自己還是一副客客氣氣的模樣。
也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他竟然看著自己這麽不順眼。
沈肆說完就直接坐在了主位上,看都沒有看白瑾溪一眼。
沈葉心中不禁有些不滿。
畢竟在別人的位子上加個位子,連個自己的位子都沒有,在別人看來並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阿肆哥哥!”
沈葉剛想上去發作,白瑾溪連忙拉扯住了她的手腕。
“別,沒事沒事。”
白瑾溪可不想將事情鬧大,她的目的也不在這兒。
更何況她隻是個平民而已,能來就不錯了,無所謂其他。
沈葉見她這般,也隻好作罷。
兩個人一起落座,金陵使節也緩緩入場了。
“金柏宇見過南郡王。”
白瑾溪看著那緩緩走進殿宇的一行人也是一怔。
隻見那領頭的人自稱金柏宇,即便是白瑾溪這個平民百姓也知道,金柏宇就是金陵國的大皇子。
也就是常年與溫君絡打仗的那個,金陵國最難啃的骨頭。
若不是他這一次打了敗仗,也不會淪落至此。
不過話又說回來,若不是有他的話,金陵國也不會持續這麽多年,都沒有被溫君絡打得落花流水。
“大皇子肯來,是本王的榮幸。”沈肆一看到金柏宇來了,不禁滿意地勾了勾唇。
他能來說明金陵國也終於開始重視和談這件事了。
白瑾溪不禁多打量了他幾眼,隻見男子一頭金閃閃的發色,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透著略微凶狠的微光,那張臉看起來確實頗具異域特色。
尤其是一股異域美男子的樣子,惹得在場的貴女們都不禁發出了感歎。
隻不過礙於他是個戰敗國的出身,以至於貴女們也就饞一饞他的皮相罷了。
然而就在大皇子打算落座的時候,目光不經意之間劃過了白瑾溪。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的眼神落在自己發簪的那一刻停頓了一瞬。
“怎麽了?”
沈葉也注意到了白瑾溪的異常,不禁疑惑地問了一句。
然而白瑾溪則是搖了搖頭,看著大皇子緩緩落座,目光再也沒有看向自己的意思。
“上歌舞!”
一時間玉盤珍羞,佳人美酒,好不歡快。
“璟明貴妃駕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通傳聲,眾人紛紛站了起來。
隻有沈肆和金柏宇沒有動。
在眾人的叩拜中,溫傾緩緩走了進來。
白瑾溪偷偷抬頭看了她一眼。
今日的她並未盛裝打扮,依舊是平日裏那些清新素雅的顏色,偏偏襯得她整個人都十分嬌嫩。
明明已經三十好幾的年紀了。
“本王還以為娘娘今兒不來了。”
沈肆明顯對於溫傾這種姍姍來遲的舉動十分不爽,但是到底人家是貴妃,隻能僵硬的扯了扯唇角。
溫傾則是隨意地掃了一眼,隨即緩緩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來的遲了,自罰一杯就是。”
說著溫傾直接將酒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