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被綁金陵
“不過……看起來她好像是你的逆鱗啊?”
金柏宇饒有興致地走到了白瑾溪的麵前,白瑾溪看著他輕輕挑起了自己的發絲,心底裏瞬間湧起了一種厭惡感。
“放肆!”
沈葉連忙擋在了白瑾溪的麵前,冷聲嗬斥。
平日哪裏曾見過沈葉如此的樣子?
即便金柏宇確實長得還不錯,可這般猥瑣的舉動也讓白瑾溪平白無故生出了許多嫌棄來。
“看起來,應當是郡主的侍女?”
金柏宇不禁微微一笑。
怪不得她想要自己把這個女子一同帶走。
想到這裏,金柏宇也懶得再廢話了。
“如今,我金陵國已經整裝待發,上次不過是本皇子的一點小小失誤而已。”說著金柏宇回頭多看了溫君絡一眼。
“這一回,本皇子就給你們一個機會。”說著金柏宇勾了勾手指,一旁的侍從連忙拿出來了一個金函朝著沈肆遞了過來。
沈肆冷著臉看著那金函,卻一言不發,完全沒有想要接過來的架勢。
“這是我金陵國和談的要求,若是南郡王應了,那就皆大歡喜。”
金柏宇說著眸光忽而冷了下來,緩緩朝著台上的沈肆看了過去。
“你若是不應的話,那剛好應了本皇子心中所想,再來一戰!”
“本皇子定當一雪前恥!”
沈肆知道,金柏宇肯說出這種話來,定是有能夠翻盤的底氣。
而這個底氣究竟是誰給的,他心中雖然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
定是南郡城裏出了內鬼。
不然如此多的人手,怎麽可能會輕易地被放進來,甚至將整個宴會都圍了個水泄不通。
想到這裏,沈肆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正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的溫傾。
“此時本王做不了主。”
沈肆看也不看那個金函,冷聲道。
“那就再戰!”
溫君絡從不怕他,直接沉聲嗬道。
“絡兒!”
然而一旁久久未發一言的溫傾卻突然開口嗬斥了一聲,溫君絡有些怔愣愣地看向了溫傾。
“此乃國家大事,不可魯莽。”她麵色深沉地看著溫君絡,他雖然心底有些疑惑,但是到底還是低下了頭來。
“不急,那就把這金函轉交給你們皇帝看,我就先帶著這兩個美人兒回國了。”說著金柏宇直接抬手,瞬間幾個人將白瑾溪和沈葉一起抓了起來。
“你們放……”
然而就在溫君絡打算阻止的時候,忽而隻覺得眼前一陣眩暈。
頓時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他連忙捂住了額頭穩住了心神。
這種熟悉的感覺……
溫君絡下意識看向了不遠處的溫傾。
而她這一回,目光卻落在了白瑾溪發間的那根白玉簪子上。
麵色陰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嗬。”
金柏宇眼看著溫君絡就快暈倒了,忍不住上前嘲諷。
但是他心中卻是想趁著此時下手。
可是就在這時,一旁溫傾一個冰冷的眼神落在了他身上。
金柏宇身子一僵,隨即有些不悅的看向了沈葉和白瑾溪。
“帶走。”
說罷兩個黑衣人一人扛著一個,直接破窗離開了。
白瑾溪也沒想到,他們綁人這麽不講麵子,都不從大門走,直接從窗戶飛出去了。
“你們鬆開我!”沈葉長這麽大哪裏被人這般無禮對待,忍不住掙紮了起來。
然而那黑衣人嫌棄她煩,直接一下敲在了她的脖頸上,瞬間她整個人暈了過去。
白瑾溪頓時一怔,剛想下意識地呼喚她的名字,下一秒隻覺得自己脖頸一痛,隨即失去了意識。
……為什麽吵的是她,連帶著自己也遭殃?
餘下的事情白瑾溪已經不知道了。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早就已經身處異地了。
她隻覺得自己渾身酸痛,經曆了什麽她也不知道。
迷蒙之中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正是完全不同於天朝風格的房間。
隻見房間裏到處都是金燦燦的,隻不過是不是金子她就不知道了。
吱呀——
門口忽而傳來了一陣動靜,她連忙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這兩個人可真能睡,快三天了都還沒醒。”
隻聽一個女子有些無語地說道。
“殿下給他們用了迷香,還是雙倍的分量,一直醒不過來也是情理之中。”
聽著另一個女子這般說,她才了然地哦了一聲。
“不過,當真能憑借這兩個人讓金陵免受天朝的壓迫嗎?”
女子不禁有些擔憂地問道。
“既然是殿下說得,我們也隻能相信了。”
“……”
白瑾溪閉著眼睛聽著她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倒是讓她知道了很多信息。
第一,她們現在身處金陵的王宮。
第二,金柏宇打算拿他們兩個……不,準確的說來是打算用沈葉這個東陽城的郡主來做人質。
第三,她們根本逃不掉。
等她意識到了這些的時候,侍女已經給她擦好了身子換好了新的衣裳了。
白瑾溪倒是無所謂,上輩子被按摩店常客,不就是被幾個女的摸了身子。
想著等兩個侍女離開了,她猛然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正是金紗床幔垂下來的床頂,她下意識坐了起來。
她身上已經被換上了金陵的女裝,她不禁對著鏡子照了一下,一身配色各異的衣裙,反而趁著她原本典型東方美的臉都多了一絲異域風情。
不過……沈葉呢?
白瑾溪仔細看了看,沈葉並沒有在這個房間裏。
聽剛剛兩個侍女所說,沈葉極有可能還在昏睡。
如今她應該怎麽帶著沈葉離開呢?
就在她站在銅鏡麵前沉思的時候,忽而身後隻聽到一個東西從外麵被扔了進來的動靜。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過去。
隻見一個紅油油的果子緩緩滾落在了白瑾溪的麵前。
她不禁下意識將果子撿了起來。
“看起來,你倒是習慣得挺快。”
男子略帶嘲諷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愉悅,讓白瑾溪就算想要認不出也很難。
不用抬頭就知道,這個男子就是那天在暮院旁,她見到的那個坐在樹枝上的男人。
“你不知道,往女子房間裏扔東西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嗎?”
白瑾溪不悅地抬頭看過去。
然而下一秒她卻整個人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