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她的位置
金柏宇一把捏住了白瑾溪的下巴,強迫著她和自己對視。
隻見他的目光之中透著打量。
“你不過是個女子罷了,怎麽她非要我留下你?你到底有什麽過人之處?”
白瑾溪聽著他的話心中不禁湧起了一絲疑惑。
他所說的他,究竟是誰?
看起來是那個人特意讓大皇子將自己綁起來的。
想到這裏,她緩緩垂下了眸子。
“殿下,郡主醒了。”
就在這時,門外匆忙跑進來了一個侍女,連忙稟告道。
金柏宇這麽一聽連忙鬆開了白瑾溪,直接二話不說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白瑾溪下意識的想要跟上,然而卻在門口的地方被他們給攔住了。
“進去。”
侍衛有些冰冷的回懟白瑾溪。
她看了看兩個人凶神惡煞的嘴臉,有些不悅的撇了撇嘴,最終還是乖乖重新坐回了自己的**。
然而就在她思考下一步應該怎麽辦的時候,忽而一個果子砸了進來。
白瑾溪頓時一怔,想也沒想連忙跑到了窗口。
然而果樹上已經沒有了任何人影。
她有些失落的轉身拿起了地上的蘋果,卻發現這回蘋果上麵纏著一張紙條。
‘淨殿’
白瑾溪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
這是什麽東西?
是地名嗎?
她思索了半晌,感覺好像是他想要讓自己去這個地方。
可現在自己可是被關起來了啊,這個大聰明到底是怎麽想的,想著竟然讓自己主動去?
她最終還是在氣憤之中選擇爬上床繼續睡了。
如今她倒是十分後悔,當初怎麽的也應該纏著沈赫淵教一下自己輕功才是。
——
“什麽?!你說城主府被圍,怎麽姑娘會被綁走啊?!”
問耀錯愕的抓住了墨昕的肩膀,搖的墨昕一陣頭暈。
“這你問我我哪裏知道!”
墨昕連忙推開了問耀,隨即上前一步看向了正坐在那裏一言不發的沈赫淵。
“公子,這一次圍了城主府的人,就是溫傾之前安排在城西的那些。”
墨昕麵色凝重的看著沈赫淵。
“所以說,這一次城主府被圍,都是溫傾和金陵人談好的?她瘋了吧投敵叛國?”問耀錯愕的瞪大了眼睛。
雖然心中早就已經知道溫傾不是什麽好人,可是再怎麽講她也從來沒有想過她竟然會做投敵叛國這種事。
畢竟溫家可是世代忠臣,怎麽會出了溫傾這種人物?
“你去查一下,她的位置。”
沈赫淵猛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他的麵色深沉如水,周圍的氣息冷的可怕,就連一直嘰嘰喳喳的問耀也連忙閉了嘴。
跟了沈赫淵這麽多年,自然能夠知道,他此時已經接近暴怒的邊緣了。
“山莊已經派人去查了,一直跟著姑娘被劫的車輛,您放心。”墨昕連忙回應道。
“隻不過因為他們人手派的太多了,姑娘又在他們的手上,我不敢讓他們輕舉妄動。”
聽著墨昕的話,沈赫淵冷淡的眉眼看向了一旁的問耀。
“你去組織一些人,找一些身手好的,隨我去金陵。”
問耀聞言怔愣了一瞬,隨即連忙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
說著她連忙轉身離開了。
“我,我繼續查查溫傾那邊的消息。”
一時間隻剩下了墨昕,他有些尷尬的後退了兩步,如果再待下去他都快要窒息而死了。
想著他連忙找了個借口轉身離開了。
沈赫淵緩緩握緊了拳頭,目光淩厲的看向了窗外烏雲密布的夜。
“金柏宇……”
白瑾溪猛然睜開了眼睛。
隻見門口兩個侍女正端著水盆和巾帕緩緩走了進來,她看了一眼就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猛然從**坐了起來。
兩個侍女見狀有些怔愣的互相對視了一眼。
“姑娘,該洗漱了。”
她們有些顫顫巍巍的說道。
白瑾溪見狀點了點頭,順從的任由他們擺布。
直到她們兩個把她摁在了梳妝台麵前,她通過麵前的銅鏡打量著身後的兩個侍女。
“我有點兒口渴,可以幫我倒杯茶嗎?”
她刻意看向了其中一個侍女。
那侍女怔愣了一瞬,隨即點了點頭。
她轉身去了一旁的桌子,想要倒杯茶,卻發現那個茶壺裏麵並沒有任何茶水。
白瑾溪的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
她就是故意把茶水全都倒在了窗外的。
侍女見狀隻好看向了白瑾溪:“我去重新泡個茶。”
白瑾溪淡淡的點了點頭。
她看著侍女離開的背影,打量了一下身後給自己梳頭的侍女。
“你知道我是誰嗎?”
白瑾溪忽而主動開了口。
那侍女似乎沒想到她會主動和她說話,她連忙低下了頭,沉聲道:“不知道……”
她們不知道自己是誰,所以不知道該怎麽稱呼自己。
估摸著應該把自己當成是金柏宇的新歡了。
“我有個問題,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解答一下。”想著白瑾溪幹脆拿起了身為金柏宇金屋藏嬌的狐狸精風範,撐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那侍女頓時有些臉紅的低下了頭:“姑娘請問。”
“你可知道,淨殿在哪裏?”
那侍女聽到淨殿的瞬間眸中閃過了一抹詫異,她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這……姑娘為何會問到淨殿?”
白瑾溪倒是沒有想到一個地方而已會讓她有這種反應。
“我隻是聽別人提起了這個地方而已,所以有些好奇。”白瑾溪有些敷衍的回答著。
那侍女聞言似乎有些糾結,她想了想還是說了,似乎怕若是不說白瑾溪會遷怒於她。
“淨殿如今已經荒廢許久了,曾經有傳聞說哪裏住過一個女人,不過也隻是傳聞而已,畢竟沒有人見到過,但是聽說……”
“聽說那裏會鬧鬼。”
白瑾溪這麽一聽才有些了然,原來他給自己找了個最偏僻的地方會麵。
“鬧鬼?我最喜歡鬼故事了,你能告訴我淨殿在哪兒嗎?”
“姑娘……即便是我告訴了你,你能去嗎?”
侍女即便是什麽也不知道,但也看得出來,白瑾溪是被囚禁了。
尤其是門口的侍衛,把門口堵的死死的。
白瑾溪忍不住抽了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