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通敵叛國
兩個侍衛有些遊移不定的點了點頭,他們心中都知道,是他們的疏忽。
白瑾溪有些不耐煩的眯起了眸子。
知道這家夥從小霸淩別人之後,她怎麽看他怎麽不順眼。
金柏宇卻從侍衛的腰間抽出了刀來。
白瑾溪卻絲毫沒有害怕。
她知道,他現在一定有什麽原因還不敢對自己動手。
然而下一秒,忽而一串血珠四濺,直接濺在了她的臉上。
白瑾溪有些錯愕的微微睜大了眼睛。
她隻見金柏宇手中的刀已經深深的插在了侍衛胸前,貫穿了他的整顆心髒。
“殿下饒命!”
另一個侍衛連忙跪在了地上,低頭求饒。
而周圍的侍女和侍衛紛紛跪了一地。
白瑾溪有些怔愣的抬手摸了摸自己臉上還溫熱的**,隻見手指上鮮紅的血珠仿佛灼了她的眼睛。
她沒想到,他竟然用這種方法對自己示威。
“饒命?”
金柏宇挑了挑眉,眼神卻依舊在白瑾溪的身上,似乎正在仔細的打量著她的表情。
他的視線沒有移開分毫,直接手起刀落。
瞬間一個頭顱直接滾落在了白瑾溪的腳邊。
她麵色凝重的直視前方,強迫自己不去看。
“哈哈哈哈哈哈……”
金柏宇笑的越發發狂。
白瑾溪怎麽也沒有想到,這麽一個連鬼都害怕的人,殺起人來卻絲毫不曾手軟。
這幾日相處下來,她竟然忘記了。
這位金陵國的大皇子,是個戰場機器,以戰爭為樂子的人。
“你不是喜歡跑嗎?雖然你還有用我動不了你,但是不代表我動不了別人。”
說著金柏宇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珠,轉而對身後的人揮了揮手:“把她給我帶回去。”
兩個侍衛連忙上前架住了白瑾溪。
“日後若是你還想跑,那我就再殺一個人,我走的遠,我就殺一雙。”
白瑾溪被兩個侍衛押解離開,她聽著身後金柏宇依舊笑的發狂。
“瘋子。”
接下來的幾日,依舊還是兩個侍衛守著她。
隻不過這一回不同。
侍衛似乎也很清楚,放跑她的下場,在意自己小命的情況下,隔三差五就會開門進來看看白瑾溪是否乖乖的在屋子裏待著。
不知道是不是金柏宇故意的,他甚至都沒有把窗戶封上,也依舊給她安上了新的床簾。
看起來就像是在引誘她出逃一樣。
可白瑾溪心中很清楚,他不過是在用無辜的人命限製著自己而已。
對於人對於性命的牽製,他理解的十分透徹。
“看來你這一回是真的逃不出來了。”
白瑾溪隻看著窗外的果樹上金柏爍正悠閑的看著自己,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她也不慌不忙的扯了扯嘴角。
“反正我逃不出來我又沒有中毒,我不吃解藥我也不會死。”
聽到這裏金柏爍嘴角的笑意瞬間有些僵硬,隨即緩緩坐直了身子。
“你說吧,你想讓我怎麽幫你。”
白瑾溪則是有些好笑的撐著下巴,打量著金柏爍這張明明看起來十分妖豔的臉,偏偏沒長什麽腦子。
“金柏爍,你難道就從來沒想過,把你這個瘋子大哥搞下去,自己做王位嗎?
白瑾溪的話金柏爍還是頭一次聽,他頓時有些錯愕的眨了眨眼。
“你在說什麽渾話?”
金柏爍的眼睛反而十分堅定。
“金陵國並沒有我的勢力,我又從小就背著並非金陵王所生的謠言,如今想讓我一個可能非正血統的老六來繼承王位,誰能答應?”
白瑾溪這麽一聽倒是也覺得有些道理。
不過她一直很好奇。
“你和金柏宇那個瘋子長得這麽像,為什麽都覺得你不是王所生的血脈啊?”
明明都是金發琥珀瞳孔,怎麽看都應該是親生的。
金柏爍似乎並不想提起這件事,不過在白瑾溪好奇的目光下,他還是選擇說了。
“當年我的母親也就是曾經的王後,曾經被與王室作對的人擄走過一次,而後雖然被救回來了,但是發生了什麽誰也不知道。”
“沒過多久母親就壞了我,而後……母親也因為流言蜚語鬱鬱寡歡,在前兩年她最終還是承受不住,在寢殿中自縊了,我也就成了母親最後一個孩子。”
聽著金柏爍這麽說,白瑾溪也明白了為什麽他出生之後反而王後並不喜歡他。
連帶著很多人都可以欺負他。
“那看來你應該很像王後。”白瑾溪撐著下巴感慨的說著。
“你怎麽知道?”
金柏爍疑惑的眨了眨眼。
“……你的智商不會是隨了王吧?”
這兄弟倆明明長得臉都很好看,偏偏一個是瘋子一個智商低。
湊在一起她也隻能想到是當今王上的基因太差了。
“什麽智商不智商的,你怎麽總說一些奇怪的話。”金柏爍隻覺得莫名其妙。
“行了行了。”
白瑾溪連忙擺了擺手,她也懶得說太多。
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她不禁深吸了一口氣。
“你能告訴我一下現在外麵的情況如何嗎?”
如今她和沈葉都被關在這個樓宇之內,對於外界的事情絲毫不知。
至於兩國之間的關係如何,她一點兒準備也沒有。
金柏爍自然知道白瑾溪問的是什麽,他凝眉思考了半晌,隨即緩緩說道。
“原本你們兩個被綁過來天朝的皇帝震怒,讓溫君絡領兵堵著金陵國大門已經很久了,隻不過聽聞似乎有一位貴妃幹涉,所以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白瑾溪這麽一聽不禁一怔,仔細想來,自己被綁走的那一日。
整個宴會之上似乎隻有溫傾最為淡然。
似乎早就已經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一般。
白瑾溪想著她不禁垂眸思索了起來。
“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卻又想不通到底是哪裏怪怪的。”
金柏爍根本懶得理她,隻是自顧自的繼續說著。
“而後溫君絡曾想夜襲,隻不過金柏宇早就有所準備,所以並沒有成功。”
白瑾溪不禁輕歎了一口氣,回想起那一日他應該也是被下了藥。
想到這裏她突然靈光一現。
若是如此的話,金柏宇怎麽可能會如此輕易的進入宴會。
回想起當初溫君絡在眩暈的時候看向溫傾的眼神。
莫非,這裏還有溫傾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