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那位殿下
自從來過這個世界之後,她反而越發習慣了這裏的生活。
一切的一切都讓她十分喜歡。
不光是認識的人,還是愛她的人。
“npc,你總明白吧?”
肖知夏的話瞬間在耳畔一閃而過,白瑾溪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才不是,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
沈赫淵看著白瑾溪一時間竟然睡了過去,忽而隻感覺握著的白瑾溪那隻手微微有些顫抖,他不禁猛然抬起了頭來,有些詫異的緊緊盯著那隻手。
隻見她的手指一顫一顫的。
“白瑾溪,醒過來!”
醒過來!
呼……
白瑾溪有些怔愣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她並不陌生的房間。
這是鳳鳴山莊。
“瑾溪,你終於醒了?!”
沈赫淵有些激動的握著她的手,卻還是不敢太過用力,好似生怕自己捏壞了她一般。
白瑾溪則是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似乎不太懂發生了什麽。
她下意識的想要坐起來,卻發現隻要一動,自己的腹部就宛如撕心裂肺一般疼痛。
“先別動!你的傷口剛剛縫好,小心裂開了。”沈赫淵有些焦急的安慰著,下一秒冷聲對著門外大喊了一聲。
“去把先生給我請過來!”
原本守在門口的墨昕著實被嚇了一跳,連忙點了點頭快步離開了。
“啊……我被那個女人捅了一刀。”
白瑾溪隻覺得腦子一片混亂,剛剛似乎有太多的記憶湧入她的腦海,讓她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你記起來了?”
沈赫淵麵色有些難看,畢竟那個陌生的女人當著他的麵直接捅了白瑾溪一刀。
“嗯。”
白瑾溪淡淡的點了點頭,忽而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
“我這是睡了有多久了?”
沈赫淵躊躇了半晌,有些猶豫的說道:“已經昏睡了三天了。”
準確來說並不是昏睡,而是昏迷。
“三天?那娘親豈不是要擔心死了!”白瑾溪連忙掙紮著想要起來,卻被沈赫淵一把摁住在**了。
“你現在這幅樣子回去,讓三娘看見豈不是更擔心。”
白瑾溪聽著覺得他說的確實有道理,想了想幹脆開始躺平。
“那算了,我還是養好了再回去吧。”
“這麽想就對了。”
沈赫淵的臉上終於久違的露出了笑意。
墨昕匆忙帶著任期跑過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頓時心裏鬆了一口氣。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啊,你可算是醒了!”
任期一看到白瑾溪清醒的樣子,心裏的那塊大石頭也終於落下了。
“怎麽了嗎?不就是睡了三天而已。”
白瑾溪疑惑的挑了挑眉。
好似剛剛震驚於昏迷三天的人並不是自己一般。
“你還好意思說,你雖然是未能及時處理傷口出血過多,也確實刺破了你的內髒,不過這些也不至於直接昏迷三天啊。”
“按理來說你又沒傷到腦子。”
聽著任期這麽說,她也覺得他所說的有些道理。
“確實有些離譜了。”
白瑾溪才不會告訴他們,她都看到走馬燈了。
“不過這三天其實最離譜的不是昏迷了三天……”
一旁的墨昕忍不住猶豫的插了一句嘴。
白瑾溪和沈赫淵都紛紛疑惑的看向了他。
“那是什麽?”
白瑾溪張開嘴喝沈赫淵遞過來的湯藥。
墨昕想了想,還是覺得這件事得和他們說一下。
“其實……白姑娘她……”
“她的死訊已經傳遍全城了!”
墨昕幹脆一咬牙一跺腳說了出來。
死訊?!
白瑾溪和沈赫淵都時愣住了,他們兩個不禁互相對視了一眼。
“什麽死訊,你說清楚一點。”沈赫淵放下了手中的藥碗,嚴肅的凝視著墨昕。
“就是那一日,公子抱著白姑娘回來之後,問耀看著白姑娘渾身都是血,還以為已經去世了,不等任先生來就哭的稀裏嘩啦的,然後跑走了。”
“然後第二日整個南郡城都傳遍了白姑娘的死訊了。”
墨昕說完這些,幹脆兩眼一閉,可以放心的去了。
“……”
白瑾溪嘴裏的湯藥險些都流了出來,她有些呆愣的眨了眨眼。
“我怎麽不知道我死了?”
沈赫淵緩緩回過頭來,額頭上青筋暴起。
“看來是時候整治一下這個大嘴巴了。”
問耀,你自求多福吧。
墨昕直接進行一手雙手合十。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溫傾將肖知夏叫進了屋子裏。
“說吧,你為什麽對白瑾溪動手。”
溫傾的語氣能夠明顯聽出來不悅,肖知夏沉思了半晌,隨即微微一笑。
“娘娘難道不覺得,白瑾溪實在是一顆變故太多又太不聽話的棋子嗎?”
聽著肖知夏的話,她不禁回想起了這兩日白瑾溪所做的事情。
她確實太不聽話,變故又太多了。
“所以我為娘娘除掉了,日後娘娘隻需要用我就可以了。”
溫傾聽著卻覺得有些好笑。
“憑什麽?就憑你手上那本虛無縹緲的書嗎?”
溫傾連那本書的影子都沒看到,怎麽可能輕易的相信她。
“可我就是依靠那本虛無縹緲的書,才親手除掉了白瑾溪。”
肖知夏輕笑著說道。
溫傾不禁眯起了眸子,有些遊移不定的打量著她。
“說來聽聽。”
說著溫傾轉身坐在了椅子上,似乎已經對這件事感興趣了。
“書上早就有寫過,白瑾溪會因為藥材送的太晚親自去山莊一趟,我早就已經埋伏在那裏。”
“我也早就看到過,那位殿下會在那天毒發,所以……我趁著他毒發將他扔到了狼窩裏,而後抓住白瑾溪落單的時候,讓她用不出來毒,再一刀捅死。”
肖知夏說的讓溫傾震撼不已。
她所驚訝的並不是肖知夏殺人。
而是她……講出了那位殿下的存在。
“你在那本書裏看見過他?”
溫傾的目光透著毫不掩飾的懷疑。
肖知夏自然知道溫傾對他感興趣,笑著點了點頭。
“我甚至知道,他以後會發生什麽事。”
這能夠預知未來的**實在是太大了,她不禁有些陰沉的捏起了她的下巴,強迫肖知夏看向自己。
“那你可曾在書中看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