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裝神弄鬼
“今兒是為莞寧郡主接風洗塵設宴,大家不必拘束,享受宴會就是。”
沈肆站在高台之上,舉著手中的杯盞,隨即一飲而盡。
沈葉淡淡的看了看周圍,雖然這回是為自己接風洗塵,可明擺著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武將,具體是什麽意思即便是她不懂,其餘人也多多少少明白了。
“阿葉,你的臉色不太好,可是沒睡好?”
坐在沈葉身旁的沈鏡有些關心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然而沈葉緩緩抽出來了自己的手,轉而對著沈鏡行了個禮。
“多謝嫂嫂關心,我有點兒累了,許是就喝多了,想先去休息一下。”
沈鏡有些尷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隨即點了點頭:“瑾姒,帶郡主去歇息吧。”
“不必了,我自己去就是了。”
沈葉笑著婉拒了,便直接轉身看向了一旁的侍女,侍女連忙上前扶住了她,兩個人緩緩離開了宴會上。
沈鏡總覺得不太對,對著瑾姒勾了勾手指。
“你去跟著郡主,小心她出了什麽事。”
瑾姒連忙拂了拂身子,轉而離開了。
沈葉看了看周圍,隻見人煙稀少,她直接找了一棵樹躲了起來。
“我吩咐你的事情辦好了嗎?”
侍女連忙點了點頭。
“郡主放心,我找了最信得過的人去辦的這件事。”
沈葉這麽一聽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忽而她注意到了一陣腳步聲,微微用餘光掃了一眼,隻見不遠處瑾姒正躲在角落裏,似乎正在跟著自己。
沈葉不禁冷笑了一聲。
如此一來,倒是不用自己去叫人了。
不遠處忽而走過來了世家貴女,其中就有肖知夏。
“真是奇怪,今兒不是給郡主接風洗塵嗎?怎麽反而沒見到郡主人在哪兒啊?”
其中一個女子疑惑的問道。
身旁的另一個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肖知夏,隨即悄悄伸出腳。
肖知夏並沒有防備,直接被摔在了地上,好不狼狽。
“哎呦!肖二小姐怎麽走路這麽不小心啊?”
那女子佯裝不知情,詫異的想要扶著她起來。
肖知夏有些憤恨的瞪了她一眼,隨即一把推開了她的手,一旁的侍女連忙扶著肖知夏起來。
可她身上的衣裙已經全是髒兮兮的,根本見不得人了。
“真是對不起,我剛剛沒注意拌了你一腳,大不了你這身衣裳我給重新賠給你一件就是了。”
女子略帶嘲諷的笑了笑,肖知夏不禁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忍了下來,直接轉身離開了。
那女子看著肖知夏離開的背影,轉而看向了其他幾個人小聲議論了起來。
“這樣就行了嗎?”
“應該可以了吧?反正郡主隻是說找個借口讓她去東廂房就是了,餘下的她身邊的丫鬟應該知道怎麽做了吧?”
幾個女子說了兩句,也離開了。
沈葉看著一時間空****的花園,轉而對著身旁的侍女勾了勾手指。
“走吧,跟過去瞧瞧。”
侍女聞言點了點頭,連忙跟了上去。
不遠處的瑾姒有些糾結的拽了兩下手絹,她剛剛什麽也沒聽清,就看見肖知夏摔一跤,想著這點兒小事應該也不用報備,連忙又追了過去。
“真是晦氣!”
肖知夏氣憤的推開了房門,侍女上前給她更換衣裳。
“這一個兩個的,不過是以為我爹娘死了失勢了,竟然都騎到了我的頭上?!”
侍女被她突然摔東西嚇了一跳,隻能唯唯諾諾的給她換好衣裳。
每個貴女參加宴席都會有一件備用的,她也不例外。
“二小姐先休息一下吧,奴婢告退。”
侍女說著行了個禮,連忙轉身離開了。
肖知夏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
一時間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
忽而一陣陰風刮過,頓時整個屋子裏的燭火瞬間熄滅。
肖知夏有些錯愕的抬起了頭,四周打量了起來。
可整個房間都黑漆漆的,陰森森的讓人毛骨悚然。
“桑米……”
忽而一陣尖銳的聲音響起,肖知夏身影一顫,下意識的回頭看過去,隻見一個身影忽而從身後飄了過去。
“白瑾溪?!”
她錯愕的喊了一聲,可是身後並沒有任何人,她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桑米,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偏偏要殺了我?”
白瑾溪的聲音再次在周圍響起,她眸中的恐懼逐漸變得陰狠了起來。
“你別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誰不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可白瑾溪緩緩從她的身後飄了過來,那張白淨的臉沒有任何生氣,反而渾身是血,看著極為可怖。
“可你沒有死啊……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沈葉四周打量了一圈,隻見沈肆似乎正在和溫傾說什麽。
她連忙抓住了一旁侍女的手,沉聲問道:“你確定瑾姒已經去找沈鏡了對吧?”
侍女連忙點了點頭:“我和她說肖二小姐好像中邪了,瑾姒姑姑就連忙去找人了。”
聽著她這麽說沈葉才放心的點了點頭,隨即朝著不遠處沈肆的方向快步跑了過去。
“不好了阿肆哥哥!東廂房鬧鬼了!”
沈葉本就是郡主,她這般急切的模樣,惹得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沈肆這麽一聽不免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目光下意識的打量著四周,隨即耐著性子問道:“發生了什麽事讓你如此慌張?”
沈葉則是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卻看了一下一旁的溫傾。
“東廂房鬧鬼了,肖二小姐都中邪了,阿肆哥哥快去看看吧,晚了說不定會出什麽事!”
沈肆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上前一步湊到了沈葉的身旁,用隻有他們兩個能聽見的語氣警告道:“你那些小孩子過家家的事兒別在今天鬧。”
然而沈葉卻吐了吐舌頭:“反正你去不去看嘛。”
“既然如此,我也去瞧瞧是怎麽一回事吧。”
一直沉默的溫傾忽而站了起來,這回沈肆即便再不想去也隻能去了。
而另一邊東廂房裏,白瑾溪目光冷寂的看著肖知夏。
“所以你為什麽找了個與師姐樣貌相似的人殺我?”
肖知夏不免有些錯愕:“你竟然連這件事都知道?莫非人死了之後什麽都能知道了嗎?”
聽著她的呢喃,白瑾溪有些不耐煩,直接衝上去作勢要掐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