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之大,玄學太子妃吃得下

第273章 情敵見麵

“進去吧你。”

兩個侍衛沒好氣的給肖知夏扔進了房間裏。

而溫傾早就已經在裏麵等候多時了。

她緩緩轉過了身來,居高臨下的冷眼看著肖知夏。

“你這個蠢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如今我還真是懷疑到底還有沒有必要讓你把你這條賤命留下來了。”

聽著溫傾的話,肖知夏頓時有些慌張的往前爬了兩下。

“娘娘救救我,若是這一次您救了我,我就告訴您一件事情!”

“嗬,你當我現在還相信你的說辭嗎?之前你說你有一本書知曉所有人的事情,可如今你看看你自己,到底混成什麽樣子了?”

“你讓我拿什麽相信你?”

溫傾看著肖知夏的眼神就像是看著垃圾一般。

肖知夏卻目光隱忍的垂下了眸子,雙手狠狠的纂緊了自己的裙擺。

“約摸十日之後,溫大將軍會隨著皇帝一起來南郡城,與老金陵王會麵。”

肖知夏的話讓溫傾頓時有些錯愕的看向了她。

這件事極其隱晦,就連自己也不過是今天剛剛知曉的。

肖知夏是怎麽知道的?

“你偷看了我的信件?”

那可是皇室的密函,她若是敢偷看那可是死罪!

肖知夏卻堅定的看向了溫傾。

“這是書上所寫的。”

“書上還寫了,溫大將軍會在會麵的時候與太子殿下相見,到時候,會當著皇上的麵,把當年皇後娘娘假死的事情說出來。”

溫傾頓時錯愕的踉蹌了兩步,下意識的扶住了一旁的桌台。

肖知夏所說的那些事……竟然都是當年不可言說的秘辛!

她看著肖知夏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複雜。

“我不知道你所說的這些事是不是胡謅亂造,不過你若是有一個字敢騙我,我翌日就讓你的頭掛在南郡城門口示眾。”

肖知夏反而一點兒也不慌張,淡然的勾了勾嘴唇。

“若是我說的一切都沒有發生,到時候娘娘再問我的罪也不遲。”

果不其然,第二日肖知夏懷了溫君絡骨肉的事情就已經流傳遍了整個南郡城。

沈葉氣的直跺腳,她砰的一聲把茶杯狠狠的放在了桌子上。

白瑾溪頓時有些心疼這茶杯,連忙拿過來仔細瞧了瞧。

雖然隻是個茶杯,不過這茶樓的一切都是自己精心挑選的,茶杯自然也不例外。

甚至還有一些是她花了高價從一些途徑上求來的,侍奉尊貴的客人時才會偶爾拿出來用一下。

“真是豈有此理!真不知道這個肖知夏到底怎麽給貴妃娘娘灌了迷魂湯了!竟然還真讓貴妃娘娘相信了!”

肖麒麟連忙上前安慰性的順了順她的氣:“別生氣阿葉,不至於因為那種人氣壞了身子。”

沈葉忽而扭頭看向了一旁坐著沉默不語的溫君絡,有些狐疑的打量了他半晌,隨即疑惑的問道:“你不會當真和她……”

餘下的話她沒說下去,不過懂得都懂了。

還不等溫君絡開口,白瑾溪就直接否定了。

“別胡說八道的,君絡是什麽人你還不知道嗎?”

沈葉卻有些怔愣的眨了眨眼。

她還真不知道。

“你也別生氣,不過是肖知夏自己用了不正經的手段而已,等事情敗露了,她終究隻是自討苦吃。”

聽著白瑾溪如此說,溫君絡的臉色也終於緩和了不少。

“不過她當真是靠著那什麽勞什子預言書,才讓貴妃娘娘給她這個借口不用入獄的?”

沈葉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在天朝,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可是明令禁止的。

若是鬧大了,可是要砍頭的大罪。

溫傾既然是貴妃,總不能如此以身犯險吧?

“不知道,不過靜觀其變就是了。”白瑾溪倒是對於這件事挺無所謂的。

她的那本書終究還是穩定性太差了。

等著她自己露出馬腳就是了。

“不過貴妃既然已經拿這件事公注於眾了,不知道君絡你這邊應該怎麽辦啊?”

白瑾溪雖然並不畏懼肖知夏,不過溫君絡這邊可就棘手了。

她自然知道當初溫君絡不過是為了自己和肖知夏假裝發生了什麽,和溫傾抗議而已。

可是如今這麽一來,溫君絡豈不是一定要對肖知夏負責了?

溫君絡似乎也有些憤慨。

“走一步看一步吧,不過她若是非要糾纏著我不放,我也不是吃素的。”

白瑾溪看著溫君絡捏了捏拳頭的模樣,有些無奈的低下了頭。

也難怪她的姑姑是溫傾了。

叩叩叩——

就在這時,忽而廂房的房門被敲響。

“誰啊?”

沈葉有些警惕的問道。

“我。”

白瑾溪頓時一怔,沈葉有些詫異,二人不禁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太子哥哥怎麽突然來了?

這兒可是有溫小將軍和肖麒麟在啊!

肖麒麟和溫君絡看著兩個人的反應反而覺得有些奇怪。

兩個人沉默了半晌竟然沒有去開門,也沒有說話。

肖麒麟聽著那男子的聲音低沉又好聽,頓時心中湧起了一股酸味兒,隻當是沈葉害羞了,直接上前一把推開了門。

他倒是要瞧瞧,到底是什麽男人讓沈葉這種表情。

然而房門被推開,瞬間露出了沈赫淵那張清冷精致的臉。

隻見今日沈赫淵依舊穿了一襲月牙白長袍,那雙清冷的眸子緩緩落在了白瑾溪的身上。

他的五官本就生的極為好看,單單是被那雙桃花眼瞧上一眼,就好似被攝了魂魄一般,很難忘卻。

沈赫淵微微泛紅的薄唇輕輕抿起,眉頭微蹙,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溫君絡身上。

“你傷勢未愈,怎麽總是亂跑。”

白瑾溪聽著沈赫淵有些責備的話語,不禁有些心虛的吐了吐舌頭。

“這不是想來找阿葉玩嘛,我自己一個人悶都悶死了。”

說著白瑾溪有些撒嬌的上前揪著沈赫淵的衣角。

溫君絡一時間怔愣在了原地,他從未見過白瑾溪這般樣子。

平日裏的白瑾溪向來都是冷靜淡漠的,偶爾心情好了或許會眉眼含笑,心情不好會一言不發。

可是像她如今這個樣子,好像一個戀愛中的女兒家一般,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想著溫君絡不禁下意識的打量起了麵前這個男人。

沈赫淵注意到他的眼神,倒是毫不避諱的看了過去。

“瑾溪,這位是?”

溫君絡緩緩站起了身子,麵色略微凝重的看著沈赫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