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之大,玄學太子妃吃得下

第289章 珍惜自己

白瑾溪突然地挽留讓沈赫淵一怔。

隻見她有些黑著臉無奈的扯了扯嘴角。

“你現在走隻留下我一個,我怎麽辦啊!”

沈赫淵見狀一怔,隻好招呼著讓其他人離開了。

一時間整個屋子裏隻剩下了他們兩個。

站在門外的秦以司有些猶豫不決地走來走去,墨昕忍不住咂了咂嘴。

“放心吧,我家姑娘醫術過人,肯定不會讓你家將軍出事的。”

墨昕別的不敢說,對於白瑾溪的醫術,他還是百分百相信的。

想到這裏,他不禁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秦以司自然不知道他為什麽這般相信,他隻知道自家將軍正受重傷被沈赫淵那種完全不知底細的人關在裏麵。

白瑾溪有些顫抖地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眼時眸中一派清明。

“你幫我握住他的肩膀。”

白瑾溪突然看向了沈赫淵。

後者聞言點了點頭,將溫君絡整個人扶了起來。

找到了支撐點一切好辦許多了。

白瑾溪的手緩緩握緊了刀柄,隻見她的胸膛上下起伏了半晌,另隻手拿著布輕輕地抵住他的腹部。

下一秒,白瑾溪突然一把將斷柄的刀刃拔了出來,頓時隻見一陣鮮血湧出,白瑾溪連忙用布捂住傷口,隨即拿起了一旁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藥瓶,對著他的傷口倒了進去。

也不知忙活了多久,他的血終於止住了,此時的白瑾溪已經滿頭大汗,用衣袖擦了擦額頭,隨即拿過了已經燒紅的匕首,將腐肉都刮去。

看著已經處理好的傷口,她掏出了針線,小心翼翼地將傷口縫合。

等做完了這些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沈赫淵全程看下來,時不時地給她擦額頭上的汗水。

等她終於安頓好了溫君絡的時候,下意識地站起了身子,卻隻覺得身子一軟,整個人直接栽倒了下去。

還好沈赫淵眼疾手快,連忙攬住了她的腰肢。

“……多謝。”

白瑾溪有些虛浮地笑了笑,隨即穩住了心神,推開了房門。

原本站在門口守著的秦以司猛的站了起來,連忙回頭看向了白瑾溪。

“白姑娘!我家將軍他……”

白瑾溪也沒想到秦以司竟然等了這麽久,她有些虛弱地笑了笑:“暫時沒什麽事了,不過主要還是要看今天晚上,你若是實在不放心,今晚就由你來守著他吧。”

秦以司這麽一聽不禁感激地看了一眼白瑾溪,隨即快步朝著房間裏跑了進去。

墨昕原本已經靠著牆壁睡著了,聽到動靜才悠悠轉醒,見到沈赫淵的那一刻整個人瞬間精神了起來。

“回去睡吧。”

沈赫淵也沒為難他,淡淡地說著。

可就在白瑾溪打算去休息一下的時候,忽而隻見沈葉快步跑了過來。

“瑾溪!你快去瞧瞧麒麟吧!”

白瑾溪怔愣了一瞬,還以為沈葉會帶著肖麒麟回去,沒想到也跟著他們來了。

來不及多想,看著沈葉這麽著急的樣子,便連忙跟著她一起去了。

“就是這樣,他一直昏迷,我知道你著急救溫小將軍分不開身,就也不敢去找你。”沈葉指著正躺在**昏迷不醒的肖麒麟,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白瑾溪上前打量了一番,隨即鬆了一口氣。

“沒什麽大問題,不過是他身子太弱了,被打得有些神誌不清而已。”

“不過這個地方確實有些簡陋,沒有什麽藥,我之前身上備用的藥也被金柏宇全都搜走了,站在兩袖空空。”

白瑾溪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而看向了沈赫淵。

“如今若是盡快回城需要多久?”

沈赫淵沉思了半晌:“一天一夜足夠。”

還需要一天一夜……

“可是溫小將軍的傷勢需要靜養,若是在馬車上顛簸一天一夜,隻怕是會受不住。”白瑾溪不禁有些懊惱。

“不然我去安排人去城中取藥材吧。”

沈赫淵想了半天,最後也隻能想到這個辦法了。

白瑾溪覺得倒是也有些道理,不過溫君絡的傷口今夜還是需要處理的,到底還是要弄點藥材才行。

“那今夜我去周邊瞧一瞧,能不能有什麽藥材給他用吧。”

說著白瑾溪轉身就打算朝著外麵走去,沈赫淵反應及時,連忙抓住了她的手腕。

“這麽晚,你現在去荒郊野外?”

沈赫淵的聲音透著明顯的不悅,可是白瑾溪也很清楚,若是不去溫君絡可能會出事。

“櫻桃是我帶著的人,她把溫君絡傷到了這種地步,我得負責。”

白瑾溪的眼眸透著一絲不可置喙的堅定。

沈赫淵沉吟了半晌,最終還是妥協了。

“那你把你需要的藥材告訴我,我去吩咐別人找。”

“他們不認得,不然你當我想不到這一茬嗎?”

對於不認得藥材的人,隻能看得出一堆野草。

“那我陪你去!”

最後白瑾溪隻好同意了。

沈赫淵打著火把,給白瑾溪照亮著周圍。

而白瑾溪正拎著筐,小心翼翼地甄別地上的一堆草。

“哎,這裏還是不太適合藥材種植,找到的藥材不多。”白瑾溪看著籃子裏少得可憐的草藥,不禁歎了一口氣。

這些東西都是些很常見的草藥,不過也能止血消炎,已經能夠湊合用上一晚了。

沈赫淵見狀也有些無奈地拉住了她的手腕,白瑾溪疑惑地回頭看過去。

隻見沈赫淵目光憐惜地看著她的臉頰,手指細細地摩挲著她的臉。

白瑾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臉頰上微微的刺痛感,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你就沒想過你自己也受傷了嗎?”

沈赫淵語氣之中的責備讓白瑾溪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莫名地有些心虛。

“其實也還好吧,沒有多大的傷口。”白瑾溪有些小聲地嘟囔著。

沈赫淵卻不悅地蹙眉,捏著她手腕的力氣也逐漸加深,白瑾溪不免有些吃痛的眯起了眼睛。

“你可知女子的臉對女子來說跟生命一樣重要?!”

白瑾溪沒想到自己還沒怎麽在意,沈赫淵竟然比自己的反應還大。

“你這是嫌棄我傷了臉,不好看了就不要我了?”

此言一出,沈赫淵周身的溫度又降低了不少,惹得白瑾溪有些後悔。

“你說什麽?”

他語氣之中的質問讓白瑾溪連忙衝上來抱住了他的胳膊,略帶撒嬌的意思蹭了蹭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