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鳳鳴閣
對於白瑾溪的打量,他們似乎並不在意的樣子。
而他們身上的衣裳,看著非富即貴,對於他們的身份可想而知並沒有那麽簡單。
兩個中年男子似乎也注意到了一直打量著他們的白瑾溪,沉吟了片刻有些調笑的看向了白瑾溪,打趣的問道。
“不知這位姑娘是?”
雖然另一個男子並沒有說過,但是也同樣對白瑾溪很感興趣。
畢竟他們合作了這麽久以來,還是頭一次見到沈赫淵帶著女人來這兒。
更何況還是一位樣貌不凡的女子。
沈赫淵反而眉目含笑的看著白瑾溪,後者麵對他的目光反而不知道應該回什麽。
她不認得這兩個人,也不知隨便回一個身份是否不知禮數。
“她是我夫人。”
不等白瑾溪糾結,忽而聽到沈赫淵淡淡的說著。
言語之中透著些許自然的柔情,惹得兩個男人不禁多看了白瑾溪兩眼。
“哈哈哈,原來如此,我就想著如此貌美的女子配公子也算得上是一對佳偶。”
其中一個男子連忙諂媚的笑了笑,另一個男子則是眯著眸子並沒說什麽,幽深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白瑾溪見狀反倒是有些紅了臉,雖然平日裏總是和沈赫淵假扮夫妻。
可是自從她提出交往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直比較微妙。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口在外人麵前說自己是他的夫人。
“小女白瑾溪。”
白瑾溪想了想隻好報上自己的名諱。
兩個男子聽著她的名字這才隱約有些反應了過來,前段時間大皇子風風火火的從天朝綁回來兩位女子,其中一個的名字似乎就是白瑾溪。
“這位就是白姑娘啊……失禮失禮。”
兩個男子連忙對著白瑾溪做了個輯。
不在乎其他,光是她既是沈赫淵的夫人,又能讓大皇子特意費功夫綁回來的女子,肯定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
白瑾溪也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麽客套,一時間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比較好。
沈赫淵似乎看出來了白瑾溪的窘迫,隨即抬手挨個介紹了起來。
“這位是呼延休,官職相當於天朝的禦史大夫。”
白瑾溪順著他的手看過去,隻見他正指著其中一位看起來身形高瘦的中年男子。
“而這位是隆慕,也就是金陵的都護。”
這麽一瞧,這兩位在金陵都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人物,白瑾溪見狀連忙行了個禮。
“呼延大人,隆大人。”
“夫人快快免禮!我們兩個可是受不起啊!”
這一下惹得兩個人都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把白瑾溪給扶了起來。
白瑾溪重新坐了下來,他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倒是有些好奇,沈赫淵對於他們來說究竟是什麽人,才會讓他們對自己這般客氣?
“之前委屈夫人在王宮之中被囚禁許久,實屬於我們兩個無能,夫人未曾怪罪於我們,我們已經很是感激了!”
沈赫淵眼看著他們要客套個沒完,幹脆抬了抬手。
墨昕垂眸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來了兩塊玉牌,兩個人拿在手裏都是一怔,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沈赫淵。
“公子這是……”
沈赫淵則是輕輕一笑,神色淡淡的說道:“這是兩位幫了在下的回禮。”
“多謝公子!”
呼延休握著手中的玉牌,不可置信的打量了起來。
“世人皆知,這鳳鳴閣的玉牌一塊難求,不成想公子竟然如此大方,給了我們一人一塊?!”
白瑾溪看著他們兩個的反應不免有些好奇了起來,鳳鳴閣又是什麽東西?
她平日裏倒是經常在鳳鳴山莊待著。
想到這裏她不禁陷入了疑惑。
沈赫淵神色微微收斂了一些,隨即聲音低沉的開了口:“如今在下還有一事想要讓二位幫個忙,不知二位可否……”
呼延休和隆慕下意識抬頭看過去,似乎也是知道這玉牌並不是白拿的,隨即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公子有所求之事,我們能夠幫忙自然榮幸之至!”
“是啊是啊!”
眼看著他們兩個在拿到玉牌之後明顯態度更加諂媚了,白瑾溪這會兒反而更加好奇這個鳳鳴閣究竟有什麽過人之處了。
竟然連帶著讓金陵的兩位身居高位之人都對沈赫淵言聽計從。
“如此一來,那就提前謝過兩位大人了。”
沈赫淵滿意的勾了勾唇,白瑾溪則是默默的坐在一旁,聽著他們探討接下來的行動。
直到已經將近戌時白瑾溪才悠悠轉醒。
“瑾溪?”
白瑾溪在睡夢之中隱約聽到有人在拍自己,她緩緩睜開眼,便瞧著沈赫淵目光溫柔的看著自己,眸中似乎有些無奈。
“啊?怎麽了?”
白瑾溪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才發現一旁的呼延休和隆慕正輕笑著看著自己。
這時她才猛然回過神來,連忙坐直了身子。
沒想到在他們交談的時候自己竟然睡著了,這還真是丟臉的很!
想到這裏她不禁懊惱的揉了揉頭發,隨即尷尬的笑了笑。
“抱歉,我好像睡著了……”
呼延休則是爽朗的笑了兩聲,隨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扭頭看了一眼天色。
“無妨,時候也不早了,公子和夫人還未曾用膳,不如我們就去芳香樓吧,我做東。”
隆慕這麽一聽連忙站了起來,抓住了他的胳膊,有些不悅的說道:“哎!這怎麽能讓你做東,還是我來吧!”
白瑾溪眼看著他們兩個竟然因為這種事爭吵了起來,不禁覺得有些無語。
最終還是白瑾溪咕咕叫的肚子結束了這場戰爭。
沈赫淵讓墨昕從馬車裏給白瑾溪拿了個鬥篷。
她瞧著沈赫淵親手給她披上鬥篷的樣子,心中微微一暖。
“金陵雖然離著天朝近不少,不過王都的天氣卻著實有些冷,還是小心莫要得了風寒。”
沈赫淵平日裏說話甚少,白瑾溪瞧著他絮絮叨叨的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唇。
“知道了,公子。”
聽著白瑾溪喚自己公子,沈赫淵一時間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半晌才有些無奈輕笑著搖了搖頭,她竟然還知道調侃自己。
四個人一行到了芳香樓,白瑾溪下意識抬頭打量了一番這裏。
不同於天朝的建築風格,明明離得很近,偏偏就是截然不同的異域風情,這不由得讓她多瞧了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