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得見柏爍
如今的白瑾溪和九爺爺已經不再是曾經那般單純的關係了。
九爺爺的有萊閣牽扯了太多,不光兩國之間,連帶著溫傾,甚至是皇室也不一定。
如今即便是櫻桃因為行刺溫小將軍即將被處置,他也沒有任何想救的意思。
雖然這並不是他的責任。
但是白瑾溪莫名的還是心底有些隔閡。
“我想說的是,無論發生了什麽,有萊閣給你的那塊玉牌依舊作數。”
九爺爺的麵上逐漸湧起了一股慈祥的笑意,這讓白瑾溪有一瞬間的恍惚。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的玉牌,九爺爺知道她還留著,眸中的笑意更溫和了一些。
“姑娘若是遇見了什麽事,就用它來找我吧。”
聽著九爺爺的話,白瑾溪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多謝,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她走到樓梯口,便瞧見沈赫淵正倚靠在那裏靜靜的等著自己。
沈赫淵緩緩站直了身子,對著白瑾溪伸出了手。
白瑾溪微微一笑,順勢拉著他的手,兩個人朝著樓上走去。
“其實九爺爺一直對我很好,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可能隻是單純的因為我能算一些東西吧。”
“但是他畢竟是個商人,隻要能夠賺錢,他似乎並不在意和誰合作,隻要能有利益,即便是溫傾也願意……”
白瑾溪越說越覺得心裏不舒服,沈赫淵則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沒關係,你不必因為我有這種想法,我和溫傾的事情終究和你沒什麽關係。”
沈赫淵安慰的說道。
白瑾溪卻搖了搖頭:“或許曾經我有因為你的緣故才不喜歡溫傾這個人。”
“但是後來我和她相處的多了……”
想到曾經她設計自己的親侄兒,還和金陵勾結,將溫府別院殺的一個不留,這隻是自己見到的。
不知道還有多少事情是她不清楚的,可光是這些就已經能讓她對溫傾沒有任何好感了。
“罷了,不想了,我們先上去吧,估計兩位大人已經等的久了。”
白瑾溪笑著說著,牽著沈赫淵的手朝著樓上走。
她一推開門,便看到裏麵隆慕和呼延休已經等候多時,菜都已經上齊了。
“公子,夫人,快請坐!”
隆慕連忙招呼著,白瑾溪光是看著菜都已經覺得沉寂的饑餓又被喚醒了,連忙坐在了位置上,看著那些佳肴開始咽口水。
“哈哈哈!那我們就不多說,先開始用飯吧!”
隆慕哈哈大笑了兩聲,白瑾溪讚同的點了點頭,轉而拿起了一旁的筷子直接吃了起來。
酒過三巡,也是該聊正事了。
“因為大皇子的死,王上雖然陷入了悲傷,不過也已經定下來,過兩日就要舉行一場秋獵。”
隆慕聽著呼延休這麽說也讚同的點了點頭,轉而看向了沈赫淵。
“雖然明麵上隻是一場秋獵,但是誰心裏都跟明鏡一樣,都知道這肯定是為了選出下一任王位繼承人的比試罷了。”
白瑾溪這麽一聽心中了然,緩緩抬眸看向了沈赫淵。
二人目光交匯,都知道那就是能幫金柏爍登上王位的好時機。
“不過到時候兩位如果一定要參加這次秋獵的話,隻怕是需要一個好身份才行。”呼延休說著有些糾結的摸了摸胡子。
一旁的隆慕則是哈哈大笑了起來:“這還不容易?!”
說著隆慕扭頭看向了白瑾溪,上下打量了一番:“夫人這身段兒,混進助興的舞姬之中就好了,公子就更好說了。”
白瑾溪卻連忙搖了搖頭:“我可不會跳舞!”
白瑾溪這麽一說呼延休和隆慕倒是有些不知所措,沈赫淵反而輕笑著,用手指抵著太陽穴。
“隻是跳舞而已,瑾溪向來學什麽都很快,我相信秋獵之前你能學上一點兒的。”
沈赫淵把自己吹的這麽高,白瑾溪直接對著他翻了個白眼。
可是轉念一想,若是想要混進秋獵之中,似乎也隻能有這個辦法了。
想到這裏,白瑾溪忽而看向了呼延休和隆慕。
“不知道二位大人可否有門路,能讓我與金柏爍見上一見?”
聽著白瑾溪竟然直呼金陵的皇子名字,他們兩個都是一怔。
即便是這位皇子一直被整個金陵國當作血統不純正的皇子,但那也隻是傳說而已。
他們隻當她是外國人不懂事,尷尬的笑了笑。
“若是想見爍皇子的話其實不是什麽難事,明日我就去給爍皇子送上拜貼就是了。”呼延休笑著說道。
白瑾溪這麽一聽不免感激的笑了笑。
次日一早。
金柏爍原本收到了從未有任何交集的呼延府上拜貼一時間還有些疑惑。
不過如今他沒有任何勢力,能與一位官員交好那自然是來者不拒,金柏爍想著便同意想見了。
“殿下,呼延大人到了。”
侍從恭敬的對著金柏爍行了個禮,後者也緩緩回過頭去,隻見正是身著一身官服的呼延休。
“嗯,你下去吧。”
金柏爍隨意的揮了揮手,侍從就轉身離開了。
“拜見皇子殿下。”
呼延休連忙行了個禮,金柏爍的目光卻落在了一旁跟著呼延休走進來的人兒身上。
隻見是個身穿侍女衣裳的女子,卻並沒有在門外守著,反倒是跟著呼延休進來了。
想到這裏,他不免有些疑惑。
“大人請起,不知這位是?”
說著金柏爍疑惑的目光看過去,侍女也緩緩抬起了頭。
一雙狡黠透著光亮的眸子讓金柏爍心中一喜。
“你怎麽來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侍女竟然就是白瑾溪。
白瑾溪則是有些得意的揚了揚下巴:“那當然說明我神通廣大。”
呼延休則是笑著退後了一步:“既然人我已經帶到了,那我就先下去了,兩位先聊。”
說著呼延休直接轉身離開了,白瑾溪連忙湊過來,推搡著金柏爍進去。
“我沒想到你竟然來了金陵,你臉上的傷還好嗎?”
金柏爍下意識打量著白瑾溪的臉,隻見她麵上並沒有帶著麵紗,不過傷口似乎隻剩下了一抹粉色的疤痕。
“沒事兒,隻要再用上幾天藥就好了,肯定不會留疤的。”
白瑾溪對自己的手藝還是很有信心的,金柏爍聞言倒是也鬆了一口氣。
“說吧,你是怎麽能叫的動呼延大人把你帶進來的?”
金柏爍目光瞬間變得凝重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