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之大,玄學太子妃吃得下

第305章 秋獵開始

至於那天呼延休和金柏爍聊了什麽白瑾溪並不知道,但是隱約能夠猜到應該聊的不是很好。

接下來的幾天裏,白瑾溪一直就在呼延休的府上,混在一堆舞姬裏,跟著她們學舞蹈。

不過還好,白瑾溪也不算是四肢不協調,沒兩天就已經能夠隱約跳出來和大致了,雖然與那些已經跳了許多年的專業舞姬相比還是天差地別。

若隻是混在人堆裏當個背景板,倒是沒什麽問題。

直到秋獵當天。

白瑾溪垂著頭跟在舞姬隊伍的最後,身上叮當的飾品讓她有些不太適應。

“你們就在這兒歇息吧,記得千萬別亂跑,若是到時候被哪位皇子的箭射中了,丟了小命可怪不到我的頭上。”

領事的女官有些不屑的說著注意事項,說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白瑾溪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帳篷,顯然帳篷很大,既然是皇家狩獵,自然吃穿用度都不會差到哪兒去,她跟隨著她們一起進了帳篷。

“真是累死我了,做了一整天的馬車!”

舞姬們一進來就紛紛鬆懈了下來,甚至有幾個人直接躺在了自己的床榻上。

“誰說不是,怎麽皇家圍獵場這麽遠。”

其中一個舞姬突然有些興奮的坐直了甚至:“哎!你們說,我們去圍獵場裏能不能偶遇到皇子啊?到時候豈不是能直接翻身做鳳凰了?”

她說的話倒確實是這裏所有人都想的,隻有白瑾溪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就這金陵的皇室,不是她說。

金陵王私藏天朝的皇後,能是個什麽好人?

而大皇子金柏宇又是個瘋子。

也就金柏爍看起來正常一些。

這金陵皇室的血統還真不怎麽地。

“是誰都行,反正隻要不是爍皇子就行。”其中一個舞姬突然開口說道。

果然,一提到金柏爍,大家的臉色都變了一百八十度。

“確實,這爍皇子血統不純正,不知道是王後和誰的……”說到這裏舞姬連忙捂住了嘴巴,眾人看著她的眼神也有些古怪。

“這件事可不能扯到明麵上說,謹言慎行吧。”

其中一個舞姬連忙嗬斥著,一時間氛圍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

那個舞姬眼看著因為自己說錯了話氣氛變得奇怪了起來,眼神一瞥就看到了白瑾溪,連忙上前抓著白瑾溪的手,輕笑著問道:“對了,你是新來的吧?”

此話一出口,瞬間舞姬們都注意到了白瑾溪的存在。

白瑾溪心中恨不得找個坑把自己埋裏,看著那舞姬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是,不知姐姐有什麽指教?”

白瑾溪倒是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舞姬們就喜歡這種乖巧懂事的後輩,看著白瑾溪的臉色也變得溫和了許多。

“你是哪位大人介紹來的?我記著皇家的舞團可不是那麽容易進人的。”

沒錯,一般皇家禦用的舞姬,基本上都是朝中各位大人精心搜羅來的美人,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被王上和皇子看上了。

“是呼延大人。”

白瑾溪倒是誠實的說了,一時間眾人看著白瑾溪的眼神瞬間變了變。

拉著她的那個舞姬也有些驚訝:“呼延大人素日裏似乎對於對於這些並不感興趣來著,沒想到竟然也會往皇宮裏塞舞姬……”

一時間眾人神色各異,雖然盯著白瑾溪的眼神變了,但是也更加不敢再與她搭話了。

不過白瑾溪倒是也樂得,她們一直追著自己問,她也嫌煩的很。

直至入夜,白瑾溪悄悄地從帳篷裏溜了出來。

她看著周圍還在巡邏的士兵,整理了一下衣裳,隨即佯裝自然的姿態緩緩走了出去。

“哎!你哪兒來的?要去做什麽?!”

沒走兩步就有士兵把她攔住了。

白瑾溪緩緩回頭,此時的她正戴著麵紗讓人看不到麵色。

“回大人,我是舞姬,打算去小解一下。”

這麽一聽那士兵仔細打量了一番,這才放行。

直到她走到了馬廄的地方,忽而一隻手猛然抓住了白瑾溪的手腕,下一秒直接把她拽到了隱蔽的角落。

她有些怔愣的看著來人,隻見那人直接摘下的頭盔,露出一張精致的臉,和有些淩亂的頭發。

沈赫淵輕吐了一口濁氣,隨即上下打量著她:“如何?在這兒待的可還適應?”

白瑾溪看著他一副士兵的打扮,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倒是還好,隻不過咱們殿下能承受的住這苦日子嗎?”

沈赫淵自然知道她這是在調侃自己,輕笑著搖了搖頭,隨即從懷裏掏出來了一塊令牌遞給了她。

“這是你要的東西,雖然是仿的,但是不仔細看應該看不出來。”

白瑾溪連忙接了過來,用手指細細摩挲著上麵的字跡,有些感激的看向了沈赫淵。

“多謝啦!”

沈赫淵看著她高興的模樣,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隨即捏了捏她的臉頰,有些疑惑的問道:“不過你為什麽要這個東西?難不成你想進王帳嗎?”

白瑾溪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隨即將令牌收到了懷裏。

“放心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然而就在白瑾溪話音剛落的時候,忽而隻聽到身後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來,兩個人都下意識的扭頭看了過去。

沈赫淵幾乎瞬間就把頭盔重新戴上了。

“誰?快點兒出來。”

白瑾溪連忙尋著聲音的位置走了過去,隻見草垛後麵露出了一塊裙擺。

下一秒便看著正是之前拉住自己轉移話題的舞姬。

她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即從草垛裏麵鑽了出來。

“你怎麽會在這兒?”

白瑾溪幾乎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我隻是恰巧也想小解,但是出來之後發現你走的方向並不是小解的地方,我好奇就跟過來了。”

說著舞姬的眼神一直若有似無的看著白瑾溪身後的沈赫淵,白瑾溪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連忙上前擋住了她的視線。

“他是誰啊?”

舞姬有些好奇的問道。

白瑾溪一時間被問的有些啞口無言,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

舞姬眼看著白瑾溪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瞬間有些了然的嘿嘿一笑,隨即拉著她跑到了一旁,湊到她的耳畔小聲問道:“我知道了,這人怕不是你進宮之前的相好吧?”

身後的沈赫淵突然開始劇烈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