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鳳鳴閣主
“芷兒,少喝些。”
金陵王看著台下正借酒消愁的金柏芷,不由得出聲勸慰了一句。
然而金柏芷心中不滿,抬頭看了一眼金陵王,好似挑釁一般,直接咕咚咕咚喝了一整壺的葡萄酒。
這一幕讓眾人大氣都不敢出,都小心翼翼的看著金陵王。
金陵王見狀沉默了半晌,但是並沒有說什麽。
就在此時,呼延休忽而起身,對著金陵王行了一禮。
“啟稟王上,臣下有一位好友,想要求見王上。”
金陵王有些好奇的挑了挑眉,隨意的揮了揮手:“呼延的朋友,帶上來讓孤瞧瞧。”
白瑾溪下意識的朝著呼延休的目光所及之處看了過去,隻見正是一位白衣翩翩公子。
這倒是讓她錯愕的眨了眨眼。
怎麽也沒想到,沈赫淵竟然直接麵見金陵王了!
可是他為什麽要見金陵王啊?
壓下心中的不安,一旁的沁兒倒是好奇的眯了眯眼。
“是我的錯覺嗎?溪兒,我總覺得他好像是……唔!”
白瑾溪在她快要說出口的時候猛的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惹得沁兒下意識的掙紮了起來。
“你認錯了!”
周圍的舞姬看著她們兩個忍不住偷笑了起來,似乎是見慣了她們兩個這般打鬧的樣子。
沈赫淵如平日裏穿著一身月牙白長袍,衣袂翩躚,墨發如瀑。
即便是今日戴著麵具,也依舊能夠讓在場的女子遐想連篇。
他緩緩走到了金陵王的麵前,對著金陵王行了一個金陵的禮節。
“在下鳳鳴,參見王上。”
此言一出惹得在場的人議論紛紛,就連周圍的舞姬都不可抑製的躁動了起來。
“一身白衣,鳳紋銀麵,當真是那位鳳鳴閣的閣主鳳鳴?!”
就連沁兒都不可思議的捂住了嘴巴。
白瑾溪完全不知道什麽是鳳鳴閣,更沒想到沈赫淵的地下勢力竟然還這麽有名。
竟然整個金陵的人都知道。
金陵王也有些詫異,連忙站起了身子,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問道。
“難道確實是我所想的那個鳳鳴嗎?”
這回並不是沈赫淵開口,一旁的呼延休上前一步點了點頭,恭敬的說道:“這位就是名揚天下的鳳鳴閣主,此次想要求見王上。”
“來人!快賜座!”
金陵王得到了肯定,連忙對著一旁的侍從吩咐著。
白瑾溪眼看著沈赫淵竟然被推上了高位,一時間心中疑慮萬千,忍不住拉扯了一下一旁沁兒的衣角。
“這鳳鳴閣是什麽?鳳鳴閣主很厲害嗎?”
白瑾溪沒想到自己還得親口問別人才能知道沈赫淵的事情。
沁兒仿佛看向了什麽稀奇的人物一般,上下打量著白瑾溪半晌:“你竟然一點兒也不知?”
白瑾溪茫然的點了點頭。
沁兒隻好沉聲解釋道:“這世上傳言,鳳鳴便知天下事,得鳳鳴者得天下,這簡直是街上打醬油的孩童都知道的。”
“不過鳳鳴閣主向來未曾在世人麵前露麵,沒人知道他長什麽樣,就連我也隻當是個傳言而已,沒想到今日竟然還能看到真人!”
說著沁兒對沈赫淵投去的豔羨的目光。
白瑾溪不禁眯起了眸子。
好啊,這麽大的事情竟然一點兒也沒跟自己透露。
“上舞奏樂!”
就在白瑾溪還在咬牙切齒的時候,領事女官忽而大聲喊道。
“該我們上場了!”
沁兒連忙拍了拍白瑾溪的肩膀,她隻好正了正神色,隨即跟著一起上了台。
沈赫淵落座,金陵王的視線一直落在沈赫淵的身上。
“不知閣主此番見孤,有什麽事啊?”
沈赫淵聞言目光卻一直落在台上的白瑾溪身上,半晌緩緩收回了目光,輕笑著說道:“經久聽聞,王上一直以來有一人求而不得……”
此言一出,金陵王神色驟變,看著沈赫淵的目光透著些許寒意。
“不過那人也正是在下所尋之人,所以想尋求一下王上的幫助。”
沈赫淵嘴角淡淡的笑意透著些許不明的意味,金陵王冷下來的臉也在這一刻變得有些複雜。
“既然如此,那閣主先好好享受宴會吧,等結束之後我們單獨聊。”
白瑾溪自然聽不清楚台上的聲音,她幹脆不聽了,一邊跳舞一邊打量著金柏爍的方向。
隻見金柏爍一直沉默的看著自己麵前的桌案,半晌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細碎的冷汗。
白瑾溪雖然看不清他的臉色,但是從這個舉動多少能夠猜的出來,他此時應該已經快要到了極限。
想到自己一夜未曾給他用藥,他現在應該已經受到了提前預支精力的反噬。
能夠佯裝無事坐在那裏,應該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哎呀!”
就在這時,因為白瑾溪的分神,腳下不小心踩到了旁邊舞姬的裙擺,頓時隻聽到一聲驚呼,緊接著那女子一個踉蹌直接往後仰去。
白瑾溪幾乎下意識攬住了她的腰肢,這才讓她幸免於難。
可是這麽一來,整個舞蹈的陣型就被打亂了。
白瑾溪眼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隻覺得針芒刺背,渾身上下都不舒服的很。
“你在搞什麽,快點兒繼續跳啊!”
一旁的沁兒忍不住咬牙切齒的擠出來了一句話,
白瑾溪連忙鬆開了懷中的舞姬,那舞姬也沒反應過來,一時間失去的重心,直接朝著後麵仰了過去。
“你把領舞給甩出去了!”
另一邊的舞姬臉色慘白的沉聲提醒道。
完了!
白瑾溪心中暗道一聲不好,看著已經空出來的領舞位置,幹脆隻好自己硬著頭皮頂了上去。
自己惹出來的禍事自己背!
她使出了吃奶的勁兒,頭腦風暴回想著之前在呼延府上學的那些舞。
周圍的舞姬都被她這臨場應變能力嚇了一跳。
沁兒完全沒想到白瑾溪竟然這麽會跳舞。
隻見女子身姿婀娜,羅裙飄逸之間紅唇輕啟,媚眼如絲。
雖然她戴著麵紗,反而更有一種朦朧的美感。
尤其是那雙仿佛能讓人陷入其中的美眸,透著攝人心魄的魅力,藕臂如玉,羅裙之下潔白的玉足上,戴著的腳鏈叮當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