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之大,玄學太子妃吃得下

第32章 偶遇貴人

“女婿多吃一些,這個肉蠻好吃的,多吃點兒!”

“這個菜也不錯!”

沈赫淵沉默地看著麵前碗裏幾乎快要冒出來的菜,不禁陷入了沉思。

“這個確實蠻好吃的。”白瑾溪似乎猶豫了半晌,也跟著夾菜往他碗裏塞。

“發生什麽事了嗎?”

沈赫淵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白瑾溪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他後背的位置,思考了片刻:“你後背傷得嚴重嗎?”

他聞言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她這是想起來了,隨即淡淡地搖了搖頭:“小傷而已,已經用過藥了,無礙。”

白瑾溪這才鬆了一口氣,若是真的因為她受了多重的傷,她的良心可是會過意不去的。

“一會兒你們和我去走走看,我們在這裏租個宅子吧。”

柳三娘聽著白瑾溪這麽說不禁一怔,沈赫淵也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乖女你這是打算在陂縣定居嗎?”

白瑾溪沉吟片刻摸了摸下巴,隨即搖了搖頭:“還沒有定下來,但是我們至少不能總住在客棧,客棧太貴了。”

這一點柳三娘倒是也讚同,雖然賣了宅子有不少錢,可是若是天天住客棧也禁不住這般消耗。

“雖然我有想過要做生意,但是貿然去別的地方我也沒什麽信心,若是賠了可能連房子錢都不剩。”白瑾溪吃了一口飯,嘴裏含糊不清地說道。

“嗯,確實是,雖然有點家底但也小心些別謔謔光了。”柳三娘對於之前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可是餓怕了。

沈赫淵心中倒也讚同,他也不想去京都地界。

三人吃完飯便一起去找牙人了,租房還是得找專業的比較好,店小二也很熱情地告訴了他們,沒一會兒就找到了人。

“三位想要租宅子,那可是找對人了,不過姑娘看著麵善,不知可否請教芳名?”

那牙人的目光一直打量著白瑾溪,她看著似乎並沒有什麽惡意,倒是爽快地說了:“白瑾溪。”

那人一聽頓時臉色一變,轉而朝著一旁的夥計招了招手,附耳不知說了些什麽,那人明顯也是一愣,隨即連忙轉身跑了出去。

“姑娘先坐下我們慢慢聊,我這手上倒是確實有幾處姑娘想要的地段。”牙人連忙拉扯著白瑾溪,將她摁在了椅子上。

白瑾溪不禁垂眸掐指一算,不禁一愣,看來這裏有自己的貴人。

“你們莫不是對我女兒有所圖吧?”柳三娘都看得出來這些人很是奇怪,想上前拉白瑾溪走,可白瑾溪卻順勢也拽著柳三娘坐下了。

“娘親莫急,相公也一起坐下吧,走這麽久都累了。”

沈赫淵的目光仔細打量著白瑾溪的神色,他不禁回想起了之前在牢獄之中第一次遇見她,她就說這種申請闖進自己的牢房裏挖走了那盒珠寶匣子。

莫非,這裏又有她想要的東西了?

“姑娘莫怕,隻是像您這種大客人奴家怕是招待不周,便派人去尋東家了,東家親自與您講不是更好嗎?”

牙人連忙解釋了起來,白瑾溪倒是對此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那你手上有什麽宅子,都拿過來看看吧。”

牙人聽著她願意留下來頓時心中一喜,連忙轉身招呼著讓小廝拿來了厚厚的一遝子地契,給白瑾溪遞了過去。

“姑娘慢慢瞧,陂縣好的宅子全在這裏了,都是靠近商鋪的地段,衣食住行都方便得很,若是相中了哪個宅子直接與我說,我帶您過去瞧。”

白瑾溪接過來仔細翻看了起來,牙人也不閑著,招呼著各種糕點茶水,像是侍候什麽大金主一般伺候著他們。

“乖女,怎麽回事兒啊,我們看起來像是有錢人嗎?”柳三娘不禁狐疑地湊了過來,白瑾溪聞言下意識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

雖然是新置辦的,也不過是樣式再普通不過的素白長衫罷了。

“放心好了娘,他們對我們沒惡意,不如看看他們的東家是誰。”白瑾溪安排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將一半的地契交給她一起看。

沈赫淵坐在一旁慢條斯理地品著手中的茶,眸中閃過了一抹詫異,就連這呈上來的茶都是蒙頂甘露,可見他們對他們的重視。

就連他也開始好奇這個東家究竟是誰了。

哈哈哈——

沒過一會兒,三人便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伴隨著一聲一聲拐杖敲擊地麵的清脆聲響。

“哎呦,小丫頭我們又見麵了!”

白瑾溪頓時明白過來,這裏的東家究竟是誰了。

果不其然,幾個小廝推開門來,映入眼簾的正是坐在四輪車上的老人,身後嫵媚妖嬈的女子推著車,明眸皓齒眼波流轉,亦是櫻桃。

“七爺?”

白瑾溪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櫻桃推著七爺到他們麵前便恭敬地退到了一邊。

“自然是因為你啊。”

“我?”

白瑾溪有些不可置信,她並不覺得自己有這麽大魅力讓他們追到陂縣這裏,可是剛剛明明算過,這裏有貴人。

莫非就是七爺?

“哈哈哈,你這小丫頭倒是忘得快啊。”說著他擺了擺手,一旁的幾個小廝受到示意,轉而對柳三娘和沈赫淵做了個請的動作。

白瑾溪一看這是要把他們兩個趕出去,二人單聊。

“娘親,相公,你們先出去吧,沒事的。”白瑾溪並不覺得他會對自己做什麽,這幅自信的模樣看在老人的眼裏不禁多了一抹打量。

“那你自己一個人可要小心,我和女婿就在門外,有事就喊我們。”雖然柳三娘並不想離開,可是既然白瑾溪自己發了話,她便聽了她的。

沈赫淵深深地看了白瑾溪一眼,轉而冷眸掃過老人。

“有事喚我。”

說罷他便頭也不回幹脆出去了,柳三娘也一起跟著出去。

一時間整個堂屋隻剩下了白瑾溪和七爺兩個人,白瑾溪也不繞彎子,直接問出了口。

“七爺莫不是派人跟蹤我?”

老人卻輕笑著搖了搖頭,拿起煙杆兒吸了一口:“我是來感謝你的。”

感謝?

白瑾溪不禁有些狐疑,她並不記得她有幫過他什麽事情,反而拜托他幫她辦事來著。

“上次你從那裏離開之前與我說過,村裏馬上就會發生地動,讓我趕緊收拾離開這裏,難不成你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