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之大,玄學太子妃吃得下

第39章 命中貴人

“哎呀走水啦!快來救火啊!”

然而就在這時,忽而隻聽到巷口外一陣騷亂,原本正想去上前補刀的黑衣人也是一怔,凝眉掃了一眼巷口外,心一橫便打算砍下去。

“你們是誰!怎麽在這裏鬼鬼祟祟的!”

原本意識逐漸模糊的沈赫淵卻在此時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他不禁強撐著心髒的劇痛,抬眸看向了巷口屹立的女子。

“別管閑事!滾!”黑衣人說著就打算繼續下手,白瑾溪哪裏能讓,直接將自己手中的水桶朝著他扔了過去。

嘩啦——

黑衣人下意識地抬手去擋,卻被濺了一身水,周圍幾個手下也有些猶豫,他們若是讓百姓發現可不太好了,不能將事情鬧大!

“先撤!”

為首的黑衣人隻好收起了刀,朝著手下揮了揮手,不過轉瞬間幾個人便直接消失在了巷口裏,若不是幾個已經斷氣的黑衣人,甚至還以為剛剛那些不過是幻覺罷了。

“快走!”白瑾溪也來不及多想,連忙衝過去拉扯著沈赫淵便打算跑,可沈赫淵明顯已經逐漸意識模糊了,根本走不動了。

白瑾溪隻覺得身旁壓在自己身上的力量越來越重,她頓時不滿地朝著沈赫淵的臉甩了兩巴掌,後者頓時清醒了些許。

“不想死就給我撐著點兒!”白瑾溪沒好氣地說著,就當這兩巴掌是剛剛掐她脖子的回禮罷了。

沈赫淵原本還想發怒,可是當他目光觸及她的脖頸時,卻怎麽也發不出來火,隻得凝神控製著自己體內的毒藥發作。

白瑾溪幾乎就這樣半扛著沈赫淵不知走到了哪裏,他隻覺得房間昏暗冰冷,白瑾溪將他放在一堆柴火上,轉而對著窗戶戳了個洞。

“該死的臭丫頭!竟然騙我!”為首的黑衣人不免有些氣急敗壞。

剛剛被趕走之後他多了個心眼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根本就沒走水,不過是白瑾溪隨意點了幾塊柴火把煙燒大了而已。

“若是讓我抓到那個死丫頭,看我不把她大卸八塊!”

白瑾溪聽著黑衣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吐了吐舌頭。

“想抓本小姐,還真是看不起我。”白瑾溪嫌棄地瞥了他一眼,便轉身去查看沈赫淵的傷勢了。

沈赫淵朦朧之間看著白瑾溪作勢要扯開自己的衣服,他幾乎下意識地伸手摁住了她的手,此時的聲音帶著些許嘶啞幹澀。

“你要做什麽?”

白瑾溪不禁翻了個白眼兒,無奈地冷笑了一聲:“我能幹嘛?難不成還能吃了你還是強了你!”

說著將他的手推開,繼續悶頭將他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掉。

在白瑾溪看到他**的後背那一刻時,不禁下意識地呼吸一滯。

隻見他原本白皙骨骼分明的背脊,此時在一條血紅色長長的刀口之下,竟然還有大片發紫的淤青!

“你!你傷得這麽嚴重為什麽不早早和我說了!”白瑾溪氣得抬手摁了一下他發紫的背脊,可此時的沈赫淵已經被身上發作的毒素控製得神誌不清了,根本顧不得她那點兒撓撓癢。

眼看著沈赫淵這時候也並不是能好好說話的樣子,她幹脆直接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瓷瓶,直接從裏麵倒出來三粒紅色的小藥丸。

隨即捏住了他的下巴,直接將藥丸塞了進去。

藥丸吃下沒多久,沈赫淵的臉色逐漸變得好看了起來,白瑾溪將柴火上鋪上他的衣服,費了吃奶的勁兒才讓他順利趴在了上麵。

“你放心,剛剛脫你衣服不過是怕衣服黏在傷口上,時間長了反而會不好處理。”白瑾溪看著逐漸回神的沈赫淵,有些無奈地解釋了起來。

“你,剛剛給我吃的……什麽?”

此時的沈赫淵還有些神誌不清,但是不過片刻已經能夠開口說話了,就連白瑾溪也不免敬佩他的意誌力。

“那是我上次臨走前去找郎中配的藥,花了一些時間,但是看來效果還是不錯的。”白瑾溪雖然這般說著,手上卻沒閑著。

她毫不心疼,直接將自己的裙擺撕成布條,輕輕擦拭著傷口周邊的血跡。

隨即從自己的懷裏又掏出了另一個小瓷瓶,擰開塞子輕輕順著傷口撒了上去,白色的粉末雖然有些吃痛,但是好在隻有一瞬,很快就沒什麽感覺了。

“這些藥都是你自己配的?”沈赫淵不免有些懷疑,他身上的毒藥即便是找了很多人,也依舊沒有半點兒解法。

可是白瑾溪卻直接配出了能將其抑製的藥?

似乎是猜到了沈赫淵的想法,她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雖然這藥對你的毒藥發作有些用,但是不能多用,用多了會失效的,也隻能偶爾救急。”

說著她手上的力度也下意識的輕柔了許多:“若是想解開你的毒,還是需要正經的解藥才行。”

“不過這個外傷藥我隻不過在金瘡藥裏多加了一種麻醉散而已,我怕疼,所以暫時止痛的。”白瑾溪晃了晃手中的瓷瓶不禁嘿嘿一笑。

沈赫淵看著她如此不免微垂下了眸子,嗓音有些沙啞:“剛剛我那麽對你,你難道不生氣嗎?”

白瑾溪倒是沒想到他竟然直接問出了口,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他背後大片的淤青,看起來十分可怖。

“氣啊,所以你以後不許對我動粗!這一次就原諒你了,下一次我可就要毀約了!”

白瑾溪嘴上雖然這麽說,可是手上為他上藥的動作生怕弄疼了他?

沈赫淵聞言沉默了半晌,像是下了什麽決定一般,凝重地點了點頭。

“我們在這裏不會被發現嗎?”沈赫淵打量了一下四周,都不知道這裏究竟是誰家的柴房。

“不會的,我算過,這裏是周圍最安全的地方,我給你上完藥我們就回家。”

沈赫淵這才想起來,白瑾溪今日算過,他若是出門會有性命之憂。

“你有算過,我今日之難,會由你來化解嗎?”沈赫淵突然有些好奇,她所算出來的這一切,究竟包不包括她自己。

隻見白瑾溪也有些嚴肅地皺起了眉頭,認真地解釋道:“我每次所算之事自然是不能算到我自己的,天道有所能為,有所不能為,若是我犯了忌諱,下一個倒黴的可就是我了。”

說著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一般,輕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過你放心,我今兒還算出來,你能遇見命中注定的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