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之大,玄學太子妃吃得下

第45章 天災頻繁

“我讓他拿走了。”

白瑾溪細細摸索著手中的玉牌,柳三娘也順著她的目光注意到了這個東西。

“這是什麽東西,看起來就是一塊普通的和田玉?”柳三娘光是心心念念剛剛的黃金,現在看一塊玉牌反而沒那麽稀奇了。

“剛剛我拒絕了七爺給的黃金,他就給了我這個,應該是有萊錢莊的令牌,讓我日後有事拿這個去,有求必應。”

柳三娘這麽一聽不免眼前一亮:“好像這個更有用一些,不過也是,若是我們真拿那麽多金子,我怕是晚上都睡不著了。”

“沒關係娘親,日後我們慢慢攢錢,總有一天也能攢那麽多的。”

柳三娘知道自己的乖女兒到底有什麽本事,她完全不覺得她說的那些是空話:“行,我剛剛還沒收拾完,我去看看。”

白瑾溪點了點頭,看著柳三娘離去的背影,忽而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你剛剛是不是隱瞞了些什麽?”

隻見沈赫淵身著素白長袍,頭發隨意用一根木簪挽起,因為重傷顯得身形清瘦,然而容顏依舊如畫,眸光淡淡,明明樸實無華,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雍容雅致。

當初她真是眼睛瞎了才會以為他是個普通人。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白瑾溪佯裝懵懂地對著他眨了眨眼,沈赫淵倒是也習慣了她如此,轉而緩緩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他想要去北境,你說有旱災,你讓他去京都,但卻說京都會有動**……”沈赫淵銳利的目光掃在白瑾溪的臉上,果不其然後者下意識的眼神閃躲起來。

“京都會有什麽動**?”

麵對他的質問,白瑾溪直接將玉牌塞進了懷裏,轉身便打算朝外麵走:“我去幫一下娘親!你先自己隨便玩玩!”

“白瑾溪。”

突如其來的大名讓白瑾溪身形一頓,她不免有些躊躇著回過頭來。

“知道這種東西對你又沒有什麽好處,你又何必問這麽多。”白瑾溪也幹脆敞開了說,看著沈赫淵的眼神透著些許不耐煩。

“你又怎知對我沒有好處?”沈赫淵抬手摸了摸下巴,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的神情。

“告訴你也無妨!”

白瑾溪幹脆大步走了過去,轉而四處打量了一番,湊到他的耳畔小聲說道。

“其實我算出,當朝宰相即將身亡。”

沈赫淵瞳孔驟縮,眸中閃過了一抹不可置信,可白瑾溪的樣子也並不像是要騙人,他不禁沉吟了片刻:“這不太可能吧,莫非是有人想要行刺嗎?”

白瑾溪卻搖了搖頭:“是猝死。”

“熬夜猝死。”

似乎知道沈赫淵可能不太理解,她甚至多加了兩個字,沈赫淵聞言五官都要皺起來了。

“雖然這一次我很相信你,可你所說之事幾乎是天方夜譚。”沈赫淵不禁起身擔了擔衣袍,轉而無奈地看向了白瑾溪。

“可宰相向來身體康健,熬夜猝死更是何從談起。”對於宰相他多少還是了解的。

白瑾溪也懶得與他辯駁:“你瞧嘛,你非要讓我說,我說了之後你又不信,真是不知道是不是我娘給你慣得嬌了許多。”

說著她啐了他一口直接轉身離開,也懶得管他身上的傷。

沈赫淵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沉思良久,忽而抬手吹了一聲哨響,沒過一會兒隻見墨昕不知從哪裏竄了出來。

“公子,有何吩咐?”

墨昕很是欣喜,沈赫淵幾乎已經半個月沒有喚他了,雖然他一直守在院子外麵。

半月前他聽從了沈赫淵的吩咐去調派人手,可沒想到隻是調來的功夫,不過幾日自家公子就受重傷臥病在床了。

即使現在他派人十二個時辰緊緊盯著白家宅子,卻也依舊不放心。

“你去幫我查一查,宰相目前身體狀況。”沈赫淵沉吟半晌才吩咐道。

墨昕雖然心中很是疑惑,為何突然盯上宰相,但還是乖巧地應了下來,剛打算離開的時候卻被沈赫淵攔了下來。

“等等,你再去安排一下京都的人,讓他們做好宰相隨時逝世的打算。”

沈赫淵最終還是信了白瑾溪的話,再怎麽說,提前做好準備總是有備無患的。

“可宰相他不是近來身體一直康健嗎?”墨昕忍不住問了出來,可沈赫淵並沒有想要跟他解釋的意思,他也知道自己多嘴了,連忙做了個輯。

“我這就去。”

接下來的幾天白瑾溪明顯減少了擺攤,門口的攤位也變成了每日申時才出位。

柳三娘看著白瑾溪這幾日不知道在忙什麽,趁著她剛巧回宅子的時候逮住了她,可卻隻見她正招呼著一些人往家裏搬了好多袋子。

她湊過去一看,竟然全都是米麵。

“你怎麽買這麽多糧食,家裏不是已經有很多了嗎?”柳三娘不禁有些疑惑,雖然之前鬧洪災的時候屯的那些糧食已經吃了一些了,但是剩下的也能吃很久。

“待會兒我再跟你說。”白瑾溪反而賣起了關子,安排著他們有條不紊地將米麵全都報警了倉庫。

沈赫淵在遠處看得一清二楚,心中也自然明白,她這是在為北境的旱災做準備,思忖了片刻,他轉身進了屋子。

直到那些人都走了,白瑾溪砰的一聲將糧庫的門關上,轉而看向了柳三娘:“娘,我們得準備一下,離開這裏了。”

柳三娘不禁一愣,半晌才回過神來:“乖女,我們來這裏才一月有餘,這就要離開了嗎?那這個宅子怎麽辦?”

白瑾溪聞言也四周打量了一下,想想這個宅子確實挺完美的,無論是地段還是修建的樣子:“可是沒辦法,娘親,北境馬上就要起旱災了,陂縣離北境並不遠,我們隻能南上。”

先是洪災,馬上就是旱災了?

柳三娘心中不免震撼,不承想今年竟然如此多災多難,可是怎麽想這天災也不該出現得如此頻繁才對。

“乖女,你真的確定你沒有算錯嗎?”

白瑾溪倒是也不惱,隻是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娘親,你要這樣想,我們在這裏待了也有一月了,我的名聲有些太紮眼了,若是再這樣下去我怕是就真的要被抓走了。”

“就當是為了避免牢獄之災,日後若是沒有旱災,我們也可以回來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