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之大,玄學太子妃吃得下

第71章 饑不擇食

自從沈赫淵答應了下來,白瑾溪就蹦蹦跳跳地回了房間沐浴更衣,因為宅子房間充裕多了,柳三娘也不像一開始那般盯著他們小兩口,沈赫淵就尋了個比較遠的房間沐浴。

墨昕百無聊賴地坐在門口,嘴裏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即便如此能夠幫自家公子沐浴看門他也是滿足的!

可是他倚靠門邊許久,都不曾聽見裏麵有什麽動靜,忽而頭一歪,險些整個人摔倒過去,他連忙拍了拍臉頰強迫自己清醒一些。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不禁一怔,公子幾乎洗了一個時辰,平常用不了這麽久的,他不禁有些擔心得敲了敲門。

“公子,你可沐浴好了?”

然而良久也等不到回應,墨昕在門口徘徊了片刻,忽而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剛把門打開了一條縫隙,便聽到身後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相公?你在哪兒呢?”

隻見正是白瑾溪有些狗狗祟祟躡手躡腳地走了過來,刻意壓低了聲音呼喚著。

墨昕頓時一怔,有些慌張地四顧了一番,他心中焦急卻也隻能就此作罷,連忙隱身於黑暗之中。

白瑾溪更衣後許久也不曾見到沈赫淵回來,答應好的沐浴之後賭輸了來給自己按摩,可是他久久不見人影,她也知道沈赫淵會自己找個房間沐浴,但是具體是哪個她還真不知道。

“哎?哪間房亮著?”

白瑾溪忽而注意到不遠處亮著的房間,連忙快步走了過去,之間門打開了一個縫隙,並沒有鎖上,想了想幹脆悄悄推開門走了進去。

“相公在嘛?”

白瑾溪有些小聲地問到,可是裏麵依舊沒有回應。

她刻意放輕了步伐,忽而隻見地上有水漬,心中便知道肯定沈赫淵沐浴的地方,自己沒走錯。

“沈赫淵你到底在幹嗎……啊!”

白瑾溪原本隨意地拉開簾子,正打算質問他為什麽沒有理她,可不承想剛一拉開簾子,麵上出現的場景頓時嚇得她滿臉通紅,不可抑製地大叫出了聲。

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白瑾溪連忙震驚地捂住了嘴巴。

隻見浴桶之中煙霧繚繞之間,男子**著上半身慵懶地倚靠在木桶邊緣,雙手纖長但卻有力,隨意地搭在木桶上,白皙的胸膛若隱若現的八塊腹部讓她一陣心悸。

真是真實存在的嗎?!

沈赫淵似乎被她的聲音吵到了,有些朦朧地睜開了眼,他如墨般的長發沒有玉簪梳理,隨意地搭在身上垂在水裏,宛如浮藻般隨水波飄搖。

真是絕美的一張美男出浴圖!

他的眸子在睜開的一刹那閃爍著絲絲徹骨般的冰冷,可是目光落在白瑾溪身上的那一刻卻逐漸變得放鬆了下來。

“那,那個,我隻是看你一直沒回來,我就出來找找而已,我不是故意要看的……”白瑾溪尷尬地站在原地,雖然她很想跑掉,可是她的腳根本就不動。

她的眼睛移不開啊!誰懂啊!

此時的沈赫淵才發覺了事情的不對勁,眸色深深地瞟了一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還一直盯著自己身體的某人,猛地一把扯過了一旁外衣。

還不等白瑾溪反應過來,隻覺得眼前一黑。

沈赫淵將外衣罩在了白瑾溪的頭上,似乎有些無奈,甚至還將外衣在她身上綁了兩圈,她有些難受地掙紮著,卻怎麽也掙不脫。

“你幹嘛!不就是看了你兩眼嘛又不會掉塊肉!更何況我們再怎麽說也是名義上的夫妻,看看你又不會吃虧!”

白瑾溪一邊扯著頭上的衣服一邊嘴上不停給他洗腦。

沈赫淵卻根本不理她,慢條斯理地拿過一旁的衣服想要穿起來。

“啊!”

撲通——

可是沒想到白瑾溪兩眼一抹黑,什麽也看不見,掙紮之間竟然一頭栽進了浴桶裏,沈赫淵瞳孔驟縮,連忙伸手想要將她一把撈起來。

白瑾溪茫然地胡亂抓著,她隻覺得自己頭上的外衣浸過水之後自己根本呼吸不上來,頭好像灌了鉛一樣沉,整個人不可控製地往浴桶裏栽。

她隻覺得自己好像摸到了沈赫淵,他的皮膚光滑細嫩,並不像其他男子一樣粗糙,反而手感很好,甚至還多摸了兩下才發現自己摸的是他的腹肌。

“別**!”

就在她還打算繼續往下摸摸揩揩油的時候,忽而隻聽到沈赫淵壓抑著暴怒的聲音傳來,下一秒自己整個人被撈了出來。

沈赫淵三兩下就解開了她頭上的衣服,白瑾溪這才感受到了空氣連忙大口呼吸了起來。

而沈赫淵卻麵色鐵青地看著她,就算是被憋得臉色發紫她的手也一點兒沒老實,還真是個**的女子!

“多,多謝救命之恩!”

白瑾溪緩過來臉色逐漸變得紅潤起來,不禁對著沈赫淵嘿嘿一笑,整個人靠在浴桶的另一邊,有些虛弱的雙手搭在浴桶邊上。

“不知白姑娘到底還對誰這麽做過,手上這麽嫻熟?”沈赫淵危險地眯起了眸子,單手撐著下巴仔細打量著她。

白瑾溪的目光忍不住地向他的上半身移了過去,沈赫淵似乎已經接受了這一點,反正她剛剛該看的都已經看了個遍了,不差這一點兒。

“胡說什麽呢?這是意外,我平常可不這樣,你可別胡說。”原本看得正歡的白瑾溪半晌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在說什麽,連忙矢口否認了起來。

沈赫淵則是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下一秒她就有些吃痛地皺起了眉頭想要掙紮:“你幹嘛!”

“那,陳宇軒也沒有嗎?”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白瑾溪一怔,隨即茫然地眨了眨眼:“這跟他有什麽關係?”

“他不是你曾經的未婚夫婿嗎?”沈赫淵歪了歪頭,仔細打量著她的神色。

白瑾溪不禁有些無語,嗔怪一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在胡說些什麽?我看你是洗澡睡昏頭了吧?”

“就算是未婚夫婿,我和他又從來沒住在一起過,怎麽可能會看過他。”

說著白瑾溪似乎好像腦補了一下那種畫麵,頓時心中一陣惡寒打起了激靈:“更何況我又不是什麽惡鬼,這般饑不擇食什麽垃圾都看。”

這番話說出來,沈赫淵莫名的心情好了起來,手上的力道也鬆了鬆:“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