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之大,玄學太子妃吃得下

第97章 可願嫁我

晴娘連忙懟了兩下悠娘的胳膊,後者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晴娘正在瘋狂地使眼色,她不禁下意識地順著晴娘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隻見李書生正遙遙相望,她頓時心中一驚,有些遊移不定地轉過了身去。

“反正若是白小公子的話,近日裏估計也就是在忙一些茶鋪的事情,沒什麽時間來找我們,公子不如仔細想一想,她會去哪裏。”

晴娘給了沈赫淵最後一句忠告,沈赫淵忽而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地方,淡淡地回道:“多謝姑娘。”

說罷他便直接轉身離開了桃源居。

而不遠處的李書生見狀也快步走了過來,直到真的走到了悠娘麵前的時候反而有些急促不安了起來。

“那個,你們兩個聊,我先去忙了。”晴娘連忙找個借口溜了,故意給他們兩個留了獨處的機會。

“悠娘……”

李書生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先開了這個口,悠娘卻目光看了看四周,隨即一把將他推了出去。

“公子是學院的先生,若是來了這種地方被人瞧見了穿出去很不好聽的,對您的名聲會有影響的。”

李書生卻有些慌了,連忙又往前走了一步,一把抓住了悠娘的手:“我不在乎外麵怎麽看我,他人愛怎麽說怎麽說,我隻在乎你的看法。”

悠娘沒想到李書生會突然做這種反應,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手,李書生注意到她的目光頓時像是被燙到了一般連忙鬆開了她。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剛剛有點著急……”

悠娘看著他慌張的神情,心中某處逐漸軟了下來,隻好點了點頭:“那先生請跟我來吧。”

李書生頓時心中一喜,連忙點了點頭跟了上去,他到底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周圍的女子瞧見他這般白淨的書生也不免起了好多逗弄的心思。

“呦,悠娘何時還有了這麽一位客人,看起來好是青澀啊。”

一個女子直接勾上了他的肩,刻意用自己的身體去貼著他,這頓時嚇得李書生黑著臉一把推開了他。

“姑娘還請自重。”

這句話說出口,那女子頓時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周圍的女子也被這一出弄得有些詫異,一時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哈哈哈哈!悠娘你這位客人真是有趣得緊啊!”那女子終究還是沒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周圍的姑娘們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竟然在桃源居讓姑娘們自重……哈哈哈哈……”

李書生一瞬間有些漲紅了臉,悠娘見狀也知道這是在為難他了,連忙上前解圍:“他隻是我的朋友,並不是客人,你們都正經點兒。”

這麽一聽姑娘們也逐漸收斂了起來,本就在不遠處接待客人的晴娘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連忙跑過來開始轟人。

“都不想吃飯了是吧,在這兒湊什麽熱鬧!”

悠娘也不再管後麵的事,對著李書生做了個請的動作,二人便朝著三摟她的房間走去。

等進了房間悠娘為他沏了一盞茶,還奉上了糕點才款款坐下。

“不知先生今日來尋奴家所為何事。”

李書生有些緊張地握著茶杯,忽而像是鼓起了勇氣一般:“其實半月前花舞街上驚鴻一瞥,在下就對悠娘一見傾心了,經過了許多日的深思熟慮,我還是想問一句……”

“不知姑娘可願嫁與我,從此山高水長終老一生。”

這番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悠娘的心上,她怔然地看著麵前的男人,一度以為自己是幻聽了。

“可是先生……奴家身處桃源居,不過是一介卑賤的妓子罷了。”說著悠娘緩緩垂下了眸子。

“恕奴家隻能辜負了先生的好意,先生適合配更好的清白人家的女子。”

李書生卻焦急地搖了搖頭:“在下此生隻願娶悠娘一人!悠娘淪落風塵也不過是因為天家不公的律法罷了,若是能早些與悠娘相遇,也不會……”

說著他有些憤恨地搖了搖頭:“於我眼中清白並不隻是身體之上,悠娘的心才是真正的高潔,總有一天,這個不公的律法會被廢除的!”

不知不覺間悠娘早已淚流滿麵,她直到現在也不敢相信,老天竟然真的給了她能夠開啟第二個人生的機會嗎?

“若是這樣,悠娘可願嫁給我?”

李書生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有些心疼地抬手輕輕擦拭著她的眼淚,感受到他指尖的觸碰,她忽而回想起了曾經白瑾溪剛來桃源居的第二天。

她那雙盡在掌握熠熠生輝的眉眼,堅定的語氣。

那天是她讓自己去的花舞街,她說……她的姻緣在那裏。

難不成,她當真全都預料到了嗎?!

悠娘震驚的眸子微顫,她從未想過玄黃之術竟然真的存在,她隨意說的一番話,如今一語成讖。

那他,當真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嗎?

“請給我一些考慮的時間,我需要仔細想一想。”悠娘緩緩垂下了頭,不想去看他失望的樣子。

李書生則是有些欣喜地點了點頭,連忙應了下來:“好好好,你慢慢想,我會一直等你的答複的。”

於他來說隻要不是拒絕都是好事。

——

任期坐在窗邊,淡淡地看著懸掛於空中的明月,忽而聽見了門外一陣聲響,他並不意外,有些了然地勾了勾唇。

果然,沒過一會兒隻見沈赫淵緩緩走了過來,一身素雅的白袍,在夜晚之中尤其惹眼。

“老師,瑾溪可在您這兒?”沈赫淵恭敬地行了個禮,轉而開口直奔主題。

“你個小子,就不能裝作是來看看我的嗎?滿腦子都是你的娘子。”任期雖然嘴上這麽說,可是麵上卻笑得很是開心。

沈赫淵並沒有理他,目光在堂屋掃了一圈,四處搜尋著她的身影。

“行了別看了,她在書房看書睡著了。”任期也懶得逗他。

沈赫淵一聽便打算往書房走去,任期卻突然開了口:“我告訴她,我是你舅舅了。”

他一聽頓時停住了腳步,微微皺著眉回頭看向了任期。

“你還與她說了什麽?”

隻瞧著沈赫淵的眸子透著些冷意,任期連忙擺了擺手:“其餘的我可沒說,不過你是不是欠揍了,這般看你親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