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禍

第40章 陳老狗,給我出來

“嘶!”

我在看完之後,對重新煉製黃蟲蠱一丁點的想法都沒有!

太難了!

或者說,是難如登天。

黃蟲蠱被稱之為——獨壓萬蠱,不是沒有道理的。

它才是真真正正一步一步吞噬而來。不過,不僅僅是簡簡單單的吞噬,它甚至還需要喂食不同人的鮮血。讓它不斷的保持活性,保持戰鬥的欲望!

當然,這裏麵還有一滴最重要的東西。

傳說之中的祖巫之血。

這東西可不是尋常人能夠擁有的。

雖然說不知道這東西究竟出自於什麽地方,但是單單這四個字,就已經足以證明了這東西的珍貴之處。

如若不然的話,就算是黃蟲蠱比較難以出現。

那麽多的數量疊加之下也應該會有那麽幾隻。

這石刻之中,不僅僅有關於黃蟲蠱的煉製方法,還有許許多多煉製其他蠱蟲,還有蠱術的一些見解。隻不過非常的零碎,看上去似乎是當初爺爺將上麵自己所能夠理解所能夠掌握的內容,全部都拓印了下來!

“還是需要慢慢理解的!”

我微微搖了搖頭。

這東西暫時對於我而言,沒有太大的作用。

我靜靜的坐在那裏,繼續開始修行《太乙歸真心咒》!

伴隨著自己的逐漸強大,我也明白,過來這東西對我而言究竟有多麽的重要。

這東西,絕對不是爺爺隨便幫我討要來的。

至少,在爺爺的心中,這東西的重要,絕對不會弱於黃蟲蠱!

“哥哥,媽媽……”

我的口中喃喃叫了兩聲,目光之中露出幾分複雜的神色。

一直以來我都對這兩個角色沒有任何印象,目光之中露出了幾分凝重。

修行了一段時間之後,我躺在**迷迷糊糊的睡了起來!

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到了下午。

習詩悅已經做好了飯菜,不得不說詩悅做飯菜還是很有一手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居然真的成了方清蟬和安欲兒兩個人的徒弟,兩個人也打算等到回到苗疆之後再教她蠱術。

我推開門走了出來。

習詩悅見到我,笑著道:“你醒了?剛好我們在吃東西,做的燴菜,你要不要來嚐嚐?”

“嗯!”

我點了點頭。

老早就已經聞到香味兒了。

一夜的操勞,再加上白天這麽長時間都沒吃東西,肚子早就已經餓的咕咕亂叫!

“話說!”

我一邊吃,一邊非常隨意的看向方清蟬。

“你們知道祖巫精血麽?”

我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淡然,將這個疑惑問出聲來。

兩個人則是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緊接著同時將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你從什麽地方聽到這幾個字的?”

“沒,隻是忽然之間想起了爺爺好像對我說過類似的話。”

“但是,我也隻記得這四個字而已!”

“現如今既然想起來了,也就隨意問問?這東西有什麽特殊的嗎?”

我開口。

“嗯!”

這個時候,方清蟬的目光之中露出了幾分複雜,頓了一下之後:“所謂的祖巫精血,是傳聞之中的十二祖巫,在隕落之後,血撒苗疆。所遺留下來的一些東西!”

“這東西沒有人尋找到過,倒是有無數的苗人想要找尋,但是卻從來都沒有找到過!”

方清蟬無奈的搖頭:“所以有的時候我們都懷疑起了這些神話的真實度!”

而安欲兒則是微微的搖了搖頭:“祖巫應該是確實存在的,但是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麽強大,也不存在於神話之中,他們有著自己的能力和理解,身軀強大,能夠號令萬蠱千蟲!”

“按照阿婆的說法,祖巫應該是一種被神話了的人!”

“嗯!”

我聽聞到這裏,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但是如果要這麽理解的話,還有一件事情是沒有辦法解釋的,那就是這所謂的精血究竟是什麽!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按照道理來說,所謂的祖屋不應該留下什麽精血。

精血會不會就是迷惑後人的一種說辭,事實上根本就沒有什麽所謂的精血。

“嗯?”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安欲兒突然之間抬起頭來。

“有人來了!”

方清蟬也抬起頭來。

目光之中帶著幾分凝重:“來者不善!”

“……”

看著麵前的兩個人,我有一些驚訝。

媽的!

吃個飯都不能讓好好吃了嗎?

我也感受到了一股敵意,從遠方洶湧而來。

這讓我有些無語。

這又是誰?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爺爺死後,一個個牛鬼蛇神就全部都冒了出來。

在這之前他們連頭都不敢露!

真以為我好欺負是嗎?

“你們認識麽?”我看向了眼前的兩個人,開口詢問著。

“不認識!”

這個時候,方清蟬和安欲兒兩個人互相望了一眼:“不是我們苗疆的手段!”

“哐當!”

大門仿佛是被一股巨風吹開,緊接著一個人物仿佛是漂浮一樣,進入到了院子裏。

腳下沒有任何的聲音,但是身上所帶著的那股巨力的敵意,卻讓我們所有人都瞬間警惕起來。

“陳老狗呢!”

來人是一個看上去六十來歲的老太太,目光之中帶著前所未有的煞氣!

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紗質衣服。

再看一下我們的那一瞬間,目光之中帶著幾分質問。

我緩緩往前走出一步。

“爺爺已經死了,你有什麽事情可以和我說!”

我的聲音平靜無比,不過,卻早早的在自己腳下布置九宮。

眼前的這個人實力非常強悍,我們或許根本不是其對手。

但是。

這人雖然身上散發著前所未有的敵意,但是並沒有率先對我們動手!

也就意味著,這人或許是可以講道理的。

所以,我硬著頭皮道:“這位前輩……”

不過話音還未落下。

那人狠狠瞪了我一眼,我隻感覺仿佛是有一股怪異的力量,猛然之間推了我一把,我的身體重重的朝著牆壁砸了過去!

“嘭!”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聲響。

我捂著自己的胸口咳嗽了幾分。

如果是換一個人來,隻怕已經受了不小的內傷!

“他不會死!”

那人的聲音冰冷:“陳老狗,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