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筆斷碑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安頓

殷凡是個熱心之人,告訴了我一些注意事項,我原本想著在這裏呆著看一會兒古靈兒就行。殷凡拿著古靈兒的腰牌遞給我:“誒,你不會就以為這就完事兒了吧,現在這個小姑娘還在昏睡之中,你拿著她的名牌跟這些人流走,然後去大廳答個到就好。”

“非要去麽?”

“定是要去的,這是必須要做的事情,這些人流都是前往煉體係報名答道,你跟著去也不好走失,你且去吧,這個小姑娘由我照顧,等她醒來我自然會帶她去她的宿舍裏麵歇息就可。你也勞碌了一天,宿舍裏麵會準備吃食。一切放心。”我瞧著這‘名牌’攥在手中:“那就勞煩殷凡學姐你了,日後若是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大可以來找我,還有這位古靈兒。”

殷凡笑了笑招手讓我過去,我一轉身就擠進人流裏麵去,順著這條路一直排隊走到‘大廳’那裏去……

這時候天已經是漸漸的黑了下去,路上隨便買了一些吃食填飽肚子,我瞧著這時候的新生們已經少了三分之二的人,估計都是被淘汰了的,一旁的一個身材矮小的人朝著前邊湊著熱鬧,現在排隊的人很多,前邊已經擠成了一團。

身材矮小的人扯著牛皮吹噓自己的英勇,另外一旁的中等個子穿著黃布衫的人損著那個人:“誒,我聽說就咱們哥兒幾個湊一塊兒瞅的那個隊伍,好像來頭不一般啊,他們雖然穿的衣服跟咱們差不了多少,但是那氣質跟我們少了一大截兒,就以我的估計他們準是湊在一塊兒被人偽裝的。”

“可不是,我還沒進入蛇王窟呢,就被那一夥人給租著了,幸好二狗護著我讓我直接跑了,現在想想挺對不起這兄弟的,可真是氣死我了,那些人暗中謀害我們一隊的人,可惜了二狗了,我當時還以為他死了呢,現在聽說是被遣返了。唉,希望明年學院招生的時候還能見著他。”

“這麽說?你們也遇見那夥人了?現在我還能呆在這兒,要是被我找到了那一夥人,定是要將他們給挫骨揚灰了!”

……

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說的有的沒的無疑是在蛇王窟哪裏發生了事情,這些事都太過真實,包括我看見的屍體,就連靈湖被冰凍的女人,消失了的聲音,既然新生在裏麵‘身死’他們可是真的‘身死’,那我們現在所受的傷可是真實的?越想越多,又覺得可怕,孰真孰假已經不重要了,但是……也正如同剛剛的人所說,要是找到了那一夥人,我定時要起報複之心。

趙毅,這些事情可都是你所做,你在我們幾個的身邊潛伏了那麽久,你真心助我可是真心?你教予的靈符那時又可是真心?你可是無辜之人?如果還是能夠見到趙毅他人來,我想我差不多會跟一條瘋狗一樣上去狂咬住他……我想…我並不會要了他的性命,隻要揍他一頓就好。

熙熙攘攘的人群被一群像是導師的人前來製止,他們都安安靜靜的重新排起來隊伍。我本來就是最後的人,也就沒有向前去擠,又等了一會兒就輪到我了,前方的侍者揮手幫我指路,我點頭表達謝意,從衣服裏麵翻找出來我和古靈兒的‘名牌’。如果不是殷凡的提醒,我估計就會忘了還有‘名牌’這一茬了。

進入大廳裏麵,還是那個時候的模樣,一個侍者上來取走我攥著的‘名牌’,那一邊一個穿著黑甲的人笑著跟我打招呼,黑甲人見我沒有反應,取下他頭上的頭盔來:“時哼,這幾天過得可好啊?”

這黑甲人正是韓承,一如那個時候的模樣,他笑著朝我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哥倆好似得牽著我到一處椅子旁坐下,我連忙道:“哦,原來是韓導師,我就是來答個到的,現在你還有沒有事情,就上次你拜托我……”韓承連忙捂住我的嘴讓我不能發出聲音,我慌亂之際連忙扯開,沐導師從他身後邊走了過去:“韓承你和新生瞎鬧什麽呢,可都是忙完了?”韓承打著哈哈道:“沐導師啊,那活計自然是忙完了的,這是敘敘舊而已,沐導師要不要也來敘敘舊啊?”

沐導師白了他一眼:“你少跟我耍花招,忙著呢!”沐導師就頭也不回的走了,韓承連忙鬆開手讓我呼吸,壓低了聲音跟我說:“我所拜托你的事情,一定不可以讓外人知曉……你可是見著她了?那……那她…你可是拿到了她的頭發?”

我撇開頭朝著另外一邊坐下,韓承深呼吸將自己的心情穩了下來:“時哼,看到你平安回來我自然是欣喜的,你現在所用的護腕可是用的靈活?你把護腕獻出來我看看。”我想著也覺得沒什麽,甩開手祭出護腕:“韓導師你不會是想將這護腕給收回去吧,你別忘了你那會兒跟我說的事情。這護腕…”

“那自然是不會忘記,這護腕易了主那就是你的了,除非你身死,不然這護腕是不可能回到我這裏的。護腕與往日大不相同,想必已經是升級了。哦,對了你快同我說說你都遇見了什麽事情,不知靈湖裏麵的人……她…”韓承焦急說著,卻不知道改怎麽問。我就將我那會兒遇到的事情省略一些片段,然後就將韓承想要知道的片段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韓承聽了若有所思,我知道韓承他僅僅隻是想緬懷故人而已,心中生出來一些遺憾,真的是此生為不複相見了。說了這麽多還是正事要緊:“韓導師,那我這名可算是報上去了,我和我的同伴古靈兒,煉體係就我們兩個。”

韓承站起身來:“那是自然,就我們說話的這會兒早就給辦好了,你就順著原路回去吧,明日自然會有人來喊你。”我站起身來朝韓承扶了扶手:“多謝韓導師的護腕屢次救我之命。”韓承也朝我撫了撫手:“我也多謝你,完成了我一個多年未曾了解的執念,這或許對我已經算是不可完成之事……怕就是天選之子也…”韓承沒在多說,擺手送了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