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筆斷碑

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失蹤(中)

趁著到二愣子所說的那個地方,二愣子連忙跟我和殷凡介紹了現在的情況,小胖子前不久的打擂贏了獲得了一些人氣,算是上等的佼佼者,這次是受邀來參加這次的評選,說白了也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他帶著我們倆七拐八拐的,沒曾想這裏還有幾層台階兒直接通往高處去,殷凡瞧見立馬攔住二愣子:“這裏……這裏不是隻有高層人員才可以進去的麽,隨意亂闖是會被扣除學分的,其餘學生之所以不敢來就知道這裏禁止入內,二愣子!別去了。”

二愣子扯開她的手給我指引:“上頭裏邊兒可沒人,你們放心,我敢帶你們前去,自然是觀察過得,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裏邊兒沒人,什麽高層人員底層人員的,都他媽是個人還分三六九等了不成?學分扣歸扣,我是不大介意的,二位要是介意的話可以不去,想回去的話那就回去吧。哼哥,你覺得如何啊?”

殷凡扭頭朝我使了個眼色,我假裝沒有看到:“那就去唄,這會兒沒人咱們也去看看高層人員的待遇……啊殷凡學姐你要是不想來的話先回去也行,我和二愣子他去上邊瞅瞅。”我說罷二愣子立馬就笑著給我帶路往上去,身後邊的殷凡生著悶氣叫了我幾聲,我朝她揮手示意。

殷凡在哪裏徘徊,許是想通了也跟著上來了。

二愣子跟我說的那個地方也夠神秘的,這一路上七拐八拐的雖說這裏的人沒有那處的多,二愣子還是有些擔心被發現所以就沒用靈力行走,算是蹬在了最高處。殷凡四處張望又想阻止我們前進,二愣子掀開前方的簾子道了句‘到了’就讓我先進去。

這裏最顯眼的就是那一塊巨大的長方形石板,石板的前後左右四處擺放著一些石塊兒,哪裏正在放映著擂台之處的情況,一些評委席上是人在激烈的爭論,旁邊還有一個女孩子在那處填寫表格,之後的人陸陸續續排隊報名,我還看見了小胖子。他打著哈欠站在那處百無聊賴。

二愣子給我喝殷凡找了個位置讓那個我們坐下:“現在其實還沒有開場,僅僅隻是報名而已,距離開場到現在大約還有一個時辰,現下咱們過去也沒有什麽事情,不如現在出去等候著看看情況,二位有什麽想問的可以盡管來問我,二愣子我雖然愣,但對二位必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殷凡瞅著這裏的布置:“二…二愣子啊,這裏你是怎麽發現的,你們才剛剛進入學院,是不會察覺到這裏有條通道的,開口那裏特地布置了一條封印,這是為了防止咱們隨意進入,啊,我、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裏,僅僅隻是聽說過而已…”

殷凡見著我瞧她連忙解釋道,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說,二愣子接話道:“嗨,我本就是一個練符的人,在下不才,但是這個點還略有精通,所以第一次來的時候就發現了這裏的不同,上次就偷偷一個人來了這裏,你們放心吧,我打包票,這裏沒有人來。”

我舒了一口氣:“二愣子兄,你知不知道這裏麵的具體情況啊?”

“嘿,叫我二愣子就行了,哼哥,你是指的哪一方麵啊?”二愣子看著我問道,我皺眉想了想說不出來,二愣子拍了拍腦袋道:“估計你們也都聽了一些話了,了解了片麵而已。我悄悄跟你們說啊,咱們這個學院已經是個虛架子,現在急需要挑選人才來維持生計。”

“你胡說八道!”殷凡立刻就急了:“問天學院是我們要一直待下去的地方,旁人不是問天學院之人說這些話無妨,可是你和我都是問天學院的人,哪怕你被開除都不準說任何損壞學院的話!”

二愣子愣了愣:“嘿…姐姐,我沒別的意思,我剛剛說的也沒有那意思不是,您可別給我戴高帽了啊。”

殷凡在這個學院待的久自然是有感情的,可我也覺得二愣子的話並沒有什麽不妥,殷凡覺著二愣子的這副吊兒郎當樣子不爽,連忙厲聲嗬斥,二愣子解釋爭執不休,我走回門口,聽見一些微微的說話聲音,連忙朝他倆道:“噓——!有人來了,快不要吵了。”

“看吧,我就說是會有人來,剛剛一直不然你們上來,時哼你就是不聽勸!”殷凡環臂抱拳,二愣子著急的四處找地方藏著,聽見殷凡這麽說立馬反駁:“我說殷凡學姐,你一直嘰嘰喳喳個不停,我也沒有求著你來吧,你不是怕扣學分麽,現在還不趕快找個地方躲著,真是事兒多。”

“我事兒多?我這都是為了你好,要不是我……呃!”我走到殷凡的的身後,朝她脖子之處來了一記手刀,直接就將他給打暈了。

二愣子也沒想到我會這麽做,愣了片刻朝我揮手:“哼哥,來這裏,咱們先躲這裏候著。”我將殷凡抱起放在了二愣子一旁,之後自己也蹲了下去。

二愣子朝我小聲道:“哼哥,你們不是很熟麽,一手刀下去可還真夠利索的。嘿嘿。”

我抬起頭來透過裂縫觀察這裏:“僅僅隻是前幾天見過而已,今日突然就找來了我,又突然要跟我一起來這裏,剛剛還一直說個不停……”

“哼哥,你跟這個殷凡學姐不熟啊?難怪他剛剛一直嘰嘰喳喳的你也不理會,我…”

“噓,不要再說了,有人來了。”我壓低聲音朝二愣子使了個眼色。

門外,一個女生打開了門,之後陸陸續續走進來幾個人,我睜大眼睛瞧著,那一夥人裏就有那個李邵時還有…他穿著黑色衣物,行蹤詭秘,李邵時跟在他的身後臉上沒有表情。那人正是無名。

女生道:“剛才我聽到這裏有些聲響,好像有人在吵架,這會兒怎麽就沒人了?”女生說罷走向窗邊向下瞧了瞧,李邵時皺眉做向了一旁的椅子上。無名則是在四處觀察者周圍的環境。不隻是有意還是無意,我總感覺他已經發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