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筆斷碑

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禍不單行(下)

“尊師…我沒有錯阿……”我忽然感覺身體好像被一陣風強行吸走。無論我再怎麽掙紮。我也掙脫不開。我感覺到身邊的,空間好像在扭曲。就連我看到是玲式神也理我越來越遠。

“大人!”她拚命的向我這裏跑過來,我總感覺這是要蘇醒的跡象。胸中傳來的心悸刺痛感傳入腦內,耳邊是一陣陣喧囂的噪音。刺破的耳膜,使我的頭十分的疼。“尊師!…尊師!”我大聲喊著。

我知道後麵還有一些他要說的話。我大約是在也聽不到了。眼前數兒一白。強烈的光刺入我的眼簾。我呼一口氣,一旁的人還在熟睡,或者是有人想要讓他們睡著。我嚐試的叫了喊一下他們的名字。或者晃動一下他們的床鋪,他們三個睡得死沉死沉的,小胖子的打鼾聲頓住了。

能夠讓小胖子不打鼾的人,想必…也是個厲害的家夥。我閉上眼睛長呼氣,可是就這麽閉眼的一瞬間,我好像看到了幾個身著黑色衣物的人正在趕過來。他們來勢洶洶,“又是這幫家夥……”我小聲道,他們這些人是衝著我來的。沒有必要將他們三個牽扯進去。

我將我昨日打裏好的小袋子,給它係捆在身上。既然是衝著我來的那這些事情就應該由我來解決。我隨便收拾好衣物就衝出門去,出去時還不忘順走小胖子新研製的產品。看這樣子稀奇古怪的,不知道有什麽用處。小胖子在這裏呀,倒是委屈了他自己。

……

我出了門外,離宿舍門口稍遠的地方。這裏的冷風吹的嗖嗖的。凍的我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忍不住搓了搓手,嘿,這幫家夥怎麽還不來,大概他們還沒有找到我,我就要凍死在這兒了。我哆哆嗦嗦的,還順便拿起剛剛‘順便’順走的小胖子的包子,不由得吐槽了一句:“涼的了的包子不好吃啊。”

“不好吃的包子就該扔了。”

我聽見一些腳步聲。‘踢踏踢踏’的還很有節奏感,我急忙將護腕亮出來,做出代戰的樣子怒喝道:“出來吧!”

隻見那些人並非是我一瞬間見到的黑衣人,也不是身穿黑甲的人,他們的手中也沒有像我見到的那樣拿出了武器。事情忽然就變得好玩兒了呢。

我將護腕給收了回去:“這次又是誰派你們來的?難不成半路上*將衣服給脫了不成?”我凝聚精神力感受周圍有沒有靈陣的存在。發現並沒有什麽靈陣之後這才放了心。

“是誰派我們來的,你不必知道。現在你就同我們走吧。不要讓我們為難。這樣的話,我們也不會讓你為難的。”前邊的一個像是領頭兒的人如是說,瞅見他脖子之前級掛著一個金色方巾,那方巾修著一些花紋……還有符號,那該死的“卐”字符號密密麻麻又顯眼。

畢竟現在還沒有查清楚是誰要叫我帶過去。既然不是黑衣人和黑甲人,我倒不如跟著他去看看那些人又在搞什麽幺蛾子,“那也不是不可以。隻是。…”

領頭人疑問道:“隻是什麽?”

我撓了撓頭:“隻是…隻是……哎呀,我其實還沒有想好,隻是什麽,隻不過我有一個要求。你需得答應我,我才會過去。”

“你好像沒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吧。”領頭人握住掛在腰間的刀柄。“方心,你和我去的話,是不會有性命之憂的。”

“那你以最好是答應我。我這個人最喜歡搞事情了,就算我要死,我也要削掉你一層皮。讓你痛上良久,我想你聽過我最近的事情。知道我大概是個什麽人物吧。現在,我問你,是否答應我的要求?”

領頭人旁邊的那幾位也將手放到了刀柄上麵,領頭人想了想,抬起手讓他們放下,轉而對我說:“也好,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不準讓我做會讓我為難之事。此行與你有益,到頭兒來還是受益予你。你且說說你的要求吧。”

“爽快!畢竟我都整出來的這麽多的事兒。就算是個蠢人,也要學會點聰明。在吃虧的這件事情上。能不委屈自己就絕對不會去委屈自己。至於這個要求嘛,我確實現在還未想好,你且等著,我若是想好了自然是會與你分說清楚。你要帶我去哪兒?”

領頭人走上前:“地方有些神秘,尋常人不可輕易去。你…現在我要將你打暈。你看是你自己暈過去還是我將你打暈過去?”

我看到你我越來越近的領頭人,我撐開手臂舉起與我頭部齊對,道:“誒…非得這樣?”

“是的。”隨後哪個領頭人身處手朝著我的背後砍了一下,這種方式可以使人迅速陷入昏迷狀態。我以前就對別人使用過如此辦法。但是沒有想到啊,這招兒還會會對我自己用。此後再也強撐不住直接昏睡過去。

……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麽時候來到這裏,我感覺到好像身處於一輛馬車之中。車軲轆在晃動著。我醒來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惡心的感覺。這讓我十分的難受。我不知道那個領頭人使用了多狠的勁兒。搞得我的脖子到現在還是痛的。隻能說我現在醒的還真是不是個時候啊。

我覺得難受的很,可是我再也睡不著了,隻能嘴上哼哼唧唧的將自己的痛感與惡心抒發出去。我想了想發生的事情。隻覺得頭痛欲裂,仿佛要炸開。唯一還能夠記得的就是那些領頭人將我打暈。

脖子後麵傳來的痛感,真真實實的,我的身子綿軟無力,強撐起身站起來都十分的困難。我慢慢地數著拍子。強行的將惡心的感覺壓回去。仔細的觀察周圍。

這個馬車內部十分的大,像是一個正方體,中間還擺放著一些家具。現在的馬車應該是加快的速度。所以一顛兒一顛兒的讓我直犯惡心。話說那些人為何要帶我來此處…我張了張口隻能聽到暗啞的聲音將我自個兒都給嚇住了。我是多久沒喝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