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筆斷碑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鬧事(上)

我打了個哈欠,一邊將我拿出口袋的東西給一一放回去。一邊喊道:“到是也沒什麽,我這屋子裏也沒有什麽蚊子。倒是你們的說話聲音有點大吵醒我了。而且這熏香的味道有點難聞。待會兒你點熏香的時候離我遠些,聞到這味兒,我隻想打噴嚏。哈~阿。”

“是是是,小的這就離您遠點,客官您好生歇著。”

不講那些口袋重新放到了我的枕頭邊上。將鞋脫下,掀起被子就躺在**準備睡覺。雖然那香味沒有了,可是我還是能聽到那些聲音。一個人小聲指責著哪個夥計,吳飛說是什麽手腳慢了。動作不利索。之後還有什麽說說的話我聽的其實不大清楚。心裏也沒有在意他說的話。

這個時候離季蕭傾說的寅時還早些,我倒不如睡上一睡休息一下,我其實是一個睡眠很淺的人。尤其是在這種環境之下。除非一整天累的要死,倒頭就睡。還有就是像小胖子打鼾那樣極為吵鬧的環境。這麽一說還真的有點想念小胖子了…

還不等我閉上眼睛多久,那個時候我大概就已經進入了夢鄉。就聽見門外有人砰砰砰的敲門,之後是拿鎖開門的聲音。我皺眉道:“……又是誰阿?”

門外的人收了手。換了一個醉醺醺的聲音。憨笑著:“誒嘿嘿…嘿嘿,開錯門了,原來這不是我的房間啊。嘿嘿,對不住啊兄弟。”看來是一個酒鬼,我想起季蕭傾說的話,寅時翻窗戶去找他,現在還不知道是個什麽時候。不過也將近還有幾個時辰而已。

我一想到我上樓的時候那些人盯著我的口袋盯住我這個人就有些頭皮發麻。你要是說這些人好事吧,但是看來看去,畢竟眼睛長在人的身上,也不能說別人不讓別人看,是不是?要是不在意的話又覺得生出來一種別扭的感覺。等著哪個喝了酒的人走開,過了沒多久也就大概二十分鍾的樣子。

這個時候我已經換了個姿勢,我隻要一抬起頭就能夠看到門,外麵有燈籠的光亮照射進來,可以將這裏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我已經睡不著了就躺在那裏盯著門發呆。隨後,就要一個人‘噔噔噔’的腳步聲,這個腳步聲很小。如果不是很安靜的情況下,基本會被忽視掉。

要說我是怎麽覺得這個人奇怪的話,那就是那個人。現在就站在我的門前一動不動。我眯著眼睛假裝睡著。這個人身形高大。看他的樣子到和我在典當行那裏見到的大漢身形差不多。嗬,難不成這家夥是來尋仇的?我想到這些,正打算開口的時候。哪個大漢就轉身又‘噔噔噔’的走了。

得了,這下我是真的睡不著了。接二連三的來這一些人。要是細細的想著。哪個坑人謀財害命的典當行就開在對門,這大酒店開在這裏不知道老板是腦子抽了筋還是眼瞎,這地界也不怎麽樣,可我進這裏來的時候客人倒是蠻多的。隻能說來這裏的人都瞎,…唔,我和季蕭傾除外。

我本來是打算亮出護腕保護自己。轉眼又一想,這些人還不值得我用護腕。反正這幾日都要這麽做,在這裏候著。還是用那把短刀來護身得了。一來二去,我也睡不著。嚐試著運用自身的靈力。或者在用精神力名句在身體之上看看有沒有提升。

運用完後直覺身體十分輕鬆,我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康奮狀態,還饒有興致的數了數來我門前的人,一個小二來這裏端茶遞水。一個是問我餓不餓,要不要吃些東西。還有一些女子能上來調笑。更甚者還有熊孩兒踢門拍門的。

來來回回大約有了七八個人,在這總共兩三個時辰裏麵。側耳聽見旁邊的人還在說為什麽不用熏香,結果,真的就有一個人又點開了那個熏香,那味道簡直是衝天,本來還想忍著看看他們接下來會如何,但是我的鼻子忍受不了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噴嚏響,驚了門外的人,這個時候在裝睡也裝不下去。

我吸了吸鼻子替他們圓謊道:“誒嘿,你們還別說,這裏的蚊子還真多。我剛剛那是沒有想到就把窗戶打開了。嘿,這蚊子可真討厭咬的我身上一個又接著一個大包。”說罷我拍了幾個巴掌假裝在打蚊子。

門後的夥計順著我的話接下去:“可、可不是麽,小的還以為您睡著了呢。沒想到也是受這蚊子的困擾。剛剛的那個客觀被咬的不行。他的熏香已經燃盡了,所以要命小的就又將熏香給點上了。對不住對不住,小的拿去那看管的房間裏去。”說完腳步聲就越走越遠。

我看向桌子上的糕點和茶水,搗碎一塊糕點又將茶水端在鼻子前麵嗅了嗅,果不其然,其中有異。這些的人的伎倆也太不高明。我看就這種情況之下,怕是撐不到寅時,我將東西重新修好,扒著窗戶翻開,季蕭傾那屋子裏的燈早就暗下去了,倒是那窗戶果不其然還開著。

我看了幾秒,隻見窗戶伸出一隻手衝著我打招呼,看來季蕭傾也被那些夥計整翻了,我扒著窗戶口腳上在瞪和一塊台階那種,雙腿雙腳上下一起使勁兒,三秒之下一氣嗬成,翻身進了季蕭傾的屋子還順帶幫他關了窗戶。

季蕭傾還是哪個樣子坐在桌子前麵。光朝著我這裏照射還很微弱,這樣使我看不清楚季蕭傾的臉。估計是早就想到我會這麽做,所有一直等候,我也重新坐下,將桌子上的瓜子糕點什麽的推開:“你是不是早就預測到了他們會這麽做?”

“恩。”季蕭傾點頭應承,麵色不改,怕是這酒店有問題他也清楚,一到這種時候腦袋就一根筋,說白了也就是瞎實誠。

“那你為何還要待在這裏,既然知道這類有危險的話就不要建議來這裏阿。”我不由得皺眉,看了看季蕭傾的上下,他一直與他寸步不離的玉扇不知何時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