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敵暗我明（上）
在鹿攆車裏邊的時候，我都沒看的清楚，周圍房子連著房子，他們這裏因為是主城，還有宵禁一說，所以這個時候街上的行人稀少，來來回回統共也就那麽幾個，都是神色匆忙像是有什麽急事。
季蕭傾早就扒著屋簷跑的飛快，一溜煙兒就見不著影了，我也還不著急，這裏沒有問天學院那麽多的事兒，連著其餘的一些個東西，就連樹上扒拉著的鳥，還有牆角出來找吃的的老鼠，那都也是自由的。跟季蕭傾走散了我倒也不著急，畢竟他也沒說讓我跟著他什麽的，他去忙他的事，我去旁邊的街上轉悠轉悠。
旁邊的店鋪早就關上了門，唯一熱鬧的隻有一旁的勾欄處，還有那些個酒店，隻可惜我穿的這身衣服身上帶的金珠都不夠我使用的，反而還招引其餘人的耳目。誰知今夜出來的可不單單就有我和季蕭傾二人。
那人半躺在屋簷上，手中還拿著一壇子酒，聞著味道我覺得有些熟悉，上次在小攤子那邊喝的酒好像就是這個樣子，隻不過這個酒的想為更加的濃厚，還帶著一絲絲香味，著實令人著迷，不由自主的就走到了跟前。那人好像清楚我的到來，拍了拍手周圍傳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隻見腳上不知何時攀上來幾隻蟲子，不由得暗罵一句，自己的警惕性何時下降了這麽多，來人撐開手臂枕著：“喲，來了？”隨手拿起身後的還裝著酒的壇子一把撂給了我。
“請你喝的，沒有毒。”
我接過酒打開，一股酒的沉香撲鼻而來，讓我有些迷離按這種味道，再三想了想我沒有喝，重新裝好酒放在了口袋裏邊：“你知道我要來？那你可知道我是誰。”
“哈哈。”那人一笑，拍拍旁邊的位置讓我坐下，我走到了他旁邊他才道：“這有什麽，今夜月色這麽美，你陪我賞月，我請你喝酒。”我抬起頭看了看天，半邊的月亮隱著淡淡的紅色，一抹黑雲即將要將它遮住，要是這月色還是美的話，那問天學院的夜景豈不是人間哪得幾回見？
我總感覺有什麽事情會發生，喝酒誤事的事情也不在少數，警惕的看著這個人，“恐怕你看的不是這月色吧？醉翁之意。”
他手指上邊的一處高樓道：“你看到了什麽。”
那高樓估計是這裏最高的樓，我看著腦內隻出現了四個字‘金碧輝煌’，上邊鋪著一層層的金色白玉琉璃瓦，中間掛著的一些墜子，看起來都是價值不菲的樣子，起高台築高樓，單是上邊的一些結合處都是縱橫交錯沒有一絲的淩亂。欄杆處還依著一些人，他們身著紗衣，看起來都是雍容華貴之人。
一個女子移欄外望，我看著她，離得很遠我看不清楚她的麵容，我看著她，她是否也在看著我？我回過神來：“我看到了你看到的。”
“這瓦片，一共一萬九千七百零四片，一片不多一片不少，其中左側邊緣的瓦片出現了裂縫，兩年前換人，那人覺得這瓦片不好看了就將那一片取了下來，結果後來旁邊的瓦片開始紛紛塌陷，=還是昭來了當年的工匠才能止住。前不久的幾個月才重新修葺好。你想知道他是怎麽修的麽。”我不知道他是再問我還是再問他自己，他拿起一旁的酒壇仰口喝下去最後的幾滴。
我總覺得不回別人的話不好，回了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畢竟我也不是個修房頂的，隻得道：“……不想知道。”
“噗…哈哈，你很有意思。”
“全村公認的。”我放鬆了警惕坐到他的身側，“你接著說，我聽著。”
他頓了頓指著那一處，剛剛還倚在欄杆上的女子似乎是覺著無聊就回到了裏麵去，“那工匠找了許許多多的瓦片，他補啊修啊的，要知道這玩意兒可是王族讓整的，整不好那就是一睜眼一閉眼‘哢嚓’一聲的事兒，他那個著急的不行，後來還是找到了從前的那塊破瓦片才能止住繼續塌陷的‘腳步’。”
“瓦沒蹦？”
“沒蹦。”
那估計這瓦片的質量蠻不錯的，用了還能用，也算是‘循環使用’了，我瞅著這‘萬丈高樓’又想到了小怗兒待著的破敗的村落，那個村落離著了也不算是很遠，這裏一片繁華景色，哪裏卻是已經出現了要易子而食的場景。不由得讓人咂舌。
我敷衍道：“那這高樓倒是用了不少的財力，就那瓦片，我離得這麽遠都可以看見金光閃閃的‘金’，估計得用不少的好東西。”我拿出來酒，打開塞子也學著他那樣子悶頭飲了一大口，喉間火辣辣的疼就像是刀子在割一樣，其中還有一種濃烈的苦味，聞著像是女子的柔情，喝著倒是像糙漢子的義氣一樣。
那人看我直皺眉頭，哈哈大笑：“這酒的價格在我們那裏不算是昂貴，你們這裏一小塊的靈石就能夠換來好幾壇子，後來有人來到了我們的村落，擄走了釀酒的人去做那金玉琉璃瓦死了，活著的人釀酒隻有釀酒的行，沒有釀酒的味，所以就成了這種的‘二不像’”。我聽了隻得沉默不語，看來我的到來打擾到了別人的興致。
倒是那人自己又笑了笑：“那瓦片可是費勁心思做成的，少了它不行，多了它也不行。你猜猜看，需要多少的力氣才能夠將它給射穿。”忽然他就站起身來，直接竄到我的身邊，掏出來季蕭傾給我的折疊弓。我根本就沒有反應，甚至來不及反應，那人臉上已經帶上了麵紗，我隻聽到他說的一句話“你喝了我的酒，我拿了你的弓。”
那人已經走遠，我看到他甩手迅速翻身躍過去，朝著高樓的左側飛奔過去。不知是這月色朦朧，還是我喝了酒頭腦昏沉，就有人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是季蕭傾，他拿到了一塊黑色麵巾遞給我，我接過係在臉上。
“時哼隨我走。”話畢，翻身越過另外的一個牆頭，這回我就能夠追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