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八門遁甲(下)
那人甚至都沒有給我回答的機會,他隻要勾一下手指。男女童子就會立刻把我拉扯開。我便如同那一個布娃娃一般被拉扯過來,拉扯過去。如果我真的是一個沒有意識的布娃娃一樣。這般拉扯早就破了線,爛了布了…往往是在這種的情況下求生的意識就尤為的強烈。
手指碰到了漏出來的光,如同萬千的針紮在手上。那種疼痛如同螞蟻在身上爬來爬去。你拿他沒有辦法。他也下不去,但是沒有流血,這就是最好的。
“疼嗎?”那人輕笑,笑起來的確有些好看,但是對於我來說我隻是一個偽善。
我咬牙切齒道:“你他娘的試試?”
“還能說話,看起來就是沒有事情。怎麽著?我說的條件如何,如果在不決定的話就真的…”
我趁著這個機會,一把抓住那條絲線。長著腿,將女童子拉到男童子的一旁去,趁著這個機會,我有了一個翻身之機,想著要不繼續下去,要不就是……
女童子拐到了男童子的前方,他們的局勢扭轉,隻要流下的一些東西就能夠將之反轉,我用那繩子去勒他們的脖子的時候。絲線崩斷劃破我自己的手掌,鮮血直流卻能夠將腳下的一些空空的縫隙填住。
這些絲線僅僅隻是最服剛剛的‘坎’字人,對於這兩個‘乾坤’用這個方法怕是沒有任何用處。可是,女童子的手臂,則是慢慢的裂開一道縫隙,我看著有點驚訝,這一愣神之間就給兩位童子留下了攻擊我的機會。
我自然是知道那個女童子的手臂一定不是我攻擊的。翻身攤開撞到一邊的‘牆’胸口的血液直接噴到前麵的男童子,而這個童子就好像融化了一般,表麵的一些白玉瓷扭曲了形狀。
“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快點決定。不然你就真的要死了。”我攤開身子,撞到一旁的牆上後朝著男童子撲過去,手中拿著絲線勒住他的脖子在嚐試一次,可是這種就是十分多餘。之後又是讓我撞到地板之上的光柱上麵去。
然而我的身後邊正好是女童子,他們兩個童子,或許說是珠子。本就沒有真實的生命,但是我仍然聽到了一些細微的哭聲。男童子好像射出了他普通的一招擊中了女童子的那條有裂縫的手臂。一聲清脆的石塊跌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傳到耳邊。
我瞬間就明白了過來,那這些道理也就說得通了。乾坤,乾坤,本就是相合又相生的兩個物體,那人讓這兩個珠子過來攻擊我。其實早就已經給了我留下了退路,隻是我一直在慪著這一個死理。所以直到現在才發現,擊敗南桐子隻有用女童子的方法。擊敗女童子隻能讓男童子攻擊她去,二者相生相克。
看來這種情況隻能同時擊敗,玩一分疫苗就會給我帶來反擊,指不定我就要做成那個死去的童子珠子。想了想,我迅速引來女童子過來,正巧男童子已經在我的身後,當兩個童子同時向我攻過來的時候。我將手中的絲線纏繞在短刀上麵,然後,緊緊的纏繞住一旁的光柱,做成我手腕的鏈條那樣的東西將我彈開。
果不其然,結果就如我想象的一般。女童子返將男童子擊中,結果整合我意,看見男童子倒下,我現在所能做到的就是激怒他們兩個。從內部產生矛盾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而旁邊的那個人雙手抱臂看著我,他或許隻是對這些感興趣而已。男女童子隻要受到了一絲絲的傷害,他們所對應的點和宮位連著的幾段線就會消失,這對於我來說難免不是一個好處。
我心裏默默地念叨著這些次數,繼而再次躲開,反複的重複著這些。我自是知曉體力已經跟不上了我的速度。可我仍然不敢有半分的鬆懈,紙一旦鬆懈,他們就會化身為獵獸過來撕扯我。
他們兩個就像是兩塊石頭在一起擊打,發出的聲音卻是清脆悅耳,他們沒撞擊一次那些線就會暗下去一條。當我看到他們最後一次撞擊在一起,這個時候他們兩個童子的身體早就已經破損不堪。
……
一切都已經回歸平靜,童子也化為了珠子回到他們所應該待的位置。我癱倒在地,大口的呼吸,也顧及不了自己身上的疼痛了,你能慢慢的呼吸,不知道前邊的這個人又會整出什麽東西來。
“有趣至極,初出之時,我還以為他們看得了眼。不曾想你還的確有這般的能耐,能夠破解乾坤。尋常人等議程的陣法早就已經承受不住。你到是個異類。”那人抬起她的手臂,走到我的旁邊,朝著我的眉心中間輕輕一點。
以我為中心的靈陣,那些相在空格裏麵的珠子紛紛彈出。他彎腰拿走我手上的絲線,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麽,隻覺得這個絲線對我還會有些用處。我就死死拉著不放手:“不知道大師你說的話可還作數?”
“吼?”他轉過頭來。
“你剛才說隻要我擊敗三個就可以,我現在已經成功擊敗三個你總不能反悔吧。……可算數。”我被他掐住脖子,但還是將後麵的三個字說得出去。
他從袖口之中拿出來一個小瓶子。瓶子是金黃色很是通透,裏麵還帶有著一些物體。他講塞子打開,拿出裏麵的丹藥塞進我的口中。“自然是作數的,可惜啦,你若是跟著我來日必會有一番的作為。隻是跟了那些老頑固,若是有一日你若反悔的話。就可以隨時來找我。”
丹藥咽下去,效果很快就揮發,雖然表麵的一些傷口並沒有修複。但是我能夠感受到體內受傷的內髒都已經不錯了。
“多謝。”
“不必,你回去吧,從彼岸花的這處走。直到盡頭之處你就能夠見到你所要見到的東西。”
那人轉過身,珠子重新聚在一起。他纏繞在手腕之上。我看到他身後的衣服的“卐”字,忽然又想問,正當開口之時。隻見他揮手道:“你所看到的一些,都是我想讓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