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忙中出亂
我心裏還正納悶兒呢,忍不住抬起手,隻見手掌的下麵有幾隻黑色的蟲子,心大驚失色,這些蟲子通體發黑,頭部頂端還有詭異的一角。平常基本都沒有見過,我立刻抽出刀,在自己的手指上麵一劃。擠出去的血液…不已經不能稱之為血液,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臭味道。早就已經凝固成為塊狀,擠出去的時候看到留出來新鮮的血液,我才放心。
記起那時我也從被蟲子給咬到,還是…還是嵐湘的血液救了我,她的血液混合在我的血液之中,這種蟲子自然是傷不了我。遠處的打鬥聲音漸漸停止,我這時才扭過頭去,隻見場地下麵留下了兩具屍體。
心中覺得奇怪,往前方走了幾步才看清那些人的模樣。竟然是今日對我唯恐避之無不及的人,他們早就已經癱倒在地,一位胸口上麵插了一把刀,而另外一位則是…已經抹了喉嚨。胸口上插了一把刀的那位兄台好像還能動,我走到前方快速的將他抬起來,拍拍臉道:“醒醒,誒,你們怎麽跑這裏來了?”
“賽…賽場……有…”這個人話都還沒有說完,手臂已經落下。我看到他的手臂上麵也有著和我剛剛一樣的印子,探了探鼻息愣住,這人現在已經身死。周圍還有一些蟲子的是爬過的聲音,我講短刀甩向蟲子周圍,斬斷蟲子的身體,蟲子噴出來心紅的汁液。
如果這兩個人已經死的話。那這些讓他們受傷的人又是誰?
“阿——!”遠方傳出來一聲驚叫。
我心中暗道不好,趙毅的靈陣不可以出去尋找別的位置,如果是他們遇到這些蟲子的話,那可就糟了。迅速跑開,大石之上突然跳下一個人,他的麵上蒙著一個黑色的布巾,手中的長刀突然砍向了我的腦袋,我伸出我的小短刀擋住。‘噹’的一聲,用四兩拔千斤之勢迅速的和這個人反開了一個位置。
“就你這種身形竟然不是方才與我對抗之人,你是誰?可知道這樣有失公平!”我怒道誰知這人並不回答我的話,而是強行掙脫開我,接著伸出手,在胸口裏麵掏出來一包藥粉撒向我。我知道對方的人要逃,哪裏會管這個藥粉到底有沒有毒,一股腦的想要往前抓住行刺我的人,身後的一個手迅速把我給拉開。
“你不要命了!”然後子雲就突然出現在前方,轉手搶過我手中的短刀,直接揮向了正要逃竄的人的脖子。就在這麽一瞬間就迅速的完成了這一套動作讓我還來不及驚訝。子雲就立即拉起我,朝我們剛剛待著的位置跑過去。
“你來幹什麽?不好待在你們的地方。”子雲怒斥,我剛剛還要想要去查看那個人的情況。被她給攔住,隻得就此作罷。
“這些白霧突然就出來,一會兒不明真相的人出現,還有方才的屍體。這早就亂成了一鍋粥,已經不像是一場比賽了。”
“嗬!”子雲輕笑,但還是小心翼翼的躲閃周圍的大石:“之前早就聽從家兄所說,那些女的賤你竟然還敢在這裏惹出麻煩。周圍這些擺放的大石最好不要碰。我估計也是被隱族的那些人給動了手腳。”說完子雲就抬起手,隨手抽出一塊東西砍向周圍的大石,隻聽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成百上千,成百上萬的蟲子從大石之上爬出。看的我有些頭皮發麻,“這!……就是不知何時這些蟲子,這些大石怎會來到此處。就在昨日比賽知識還不曾查看到過有這麽多。”
子雲低下身子,倒塌下來的大石裏麵的蟲子已經跑開,大石的底端位置有數密密麻麻數不清的洞。上麵還有幾個剛剛看到的蟲子在那裏一點一點的蠕動,“隱族之人野心太大,前幾日也不曾見到他們有任何動作,所以放下了心。不從小就是會在這種關鍵的時刻。你們幾個昨日比賽的時候自然是不會知曉,因為那些時候的大師並沒有被動手腳。”
隨後子雲徒手摳下來一塊大石,捏爆裏麵的蟲子。我皺眉:“你就不怕這些蟲子?你也是那些人。”
“你不信我?”子雲頓住,看到我還在流血的左手,忽然就明了:“早在前幾日,就知道隱族的那個賤女人已經死去,你不過和我是同樣的人,身上都沾染到了那個女人的血液,所以你被蟲子咬到就沒有死……”
她話中所說的人,大約就是嵐湘了吧,手中的拳頭緊握,接著又是幾聲不熟悉的聲音的慘叫傳到耳邊。“現在是特殊的情況不宜多說,不管是你懷疑我還是我懷疑你,我們的目的都是相同,在此之前不要惹出任何的讓對方為難的麻煩。”
說完,我也沒有再去理會她,拔腿狂跑,在我的記憶之中,這裏挨著一個大門,大門的外麵就是那一些觀眾台可以看到許許多多的人。雖然我們看不到外麵的人。外麵的人能夠看到我們,這個時候湧入這麽多的人,他們應該會察覺到這裏的奇怪之處。
手臂晃動幾下,藏在內心深處的護腕早就已經按耐不住。雙手撐起凝訣念咒,周圍的靈力吸收在手臂之間,像是什麽炸開一樣我的手臂外側,一條金色縫隙炸出,護腕的外形漸漸顯現出來,最先發動的是護腕上麵的木係能力珠子。一種碳青色的柔光包裹在我的周身,旁邊的子雲看的很是驚訝,箭道護腕上方的一個符號,也就不驚訝了。
輕輕抬起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麵:“之前隻覺得你非常平庸,但是現在才跟驚絕你的不同。但願兄長並未看錯人,現在我將體內所有四分之一靈力於你,待會兒一切切看你自己的了。”話音落下,護腕隱藏在裏麵深處的符文顯現,我感覺到體內有一股柔和的氣息包裹著我,隨後又是帶著一種輕微的疼痛可以忽視掉。
隻覺得身上輕快無比,舒玄幫我的言令決都比不了,耳朵好像更加靈敏。遠處的大石鬆落,一人。正在往我們這方趕過來。他早就已經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所以殺意殺心隱藏不住,我甩起手來抽出鏈條直直的穿透一些大石,最後才穿透那人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