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筆斷碑

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趙毅死

記得在不久之前我們曾聊過,那個時候的釋子七也還在,或許我們都還一直想要為來到問天學院而感到新奇,就算會發生到那麽多的事情也不會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遠處的鍾聲響了三下,就像我們一開始進來這個地方一樣,會響三下,鐺!這鍾聲響起的時候,就代表著一場比賽已經結束,剛才還在歡樂的人群已經被其他人給鎮住。我看到有人急忙的走來走去,有人痛苦的哀嚎倒地,而這些都隻是三那一瞬間就發生的事情。

趙毅十分痛苦,雖然被刺中了心髒,但是他並不會立即的死去,他扯了扯我的衣袖,我才低下了頭。將耳朵和他的耳朵在同一位置,他的聲音很小,說的話也有些結結巴巴的,“你且將我殺死,阿麗塔那個時候並非是想要殺你…我怕…怕我死之後,也會變成行屍走肉為他人所利用。”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一輕柔的動作都會引來他皺眉,後麵脖子上的傷口已經蔓延到了他的胸口,甚至是他的臉上,那些蟲子會吸食人的血液。喉中好似有一口氣哽在嗓子眼裏,而我不能大喊大叫,是不是連動一步都會牽扯到我的心髒,我啞了啞,默道:“你不會死的。”

趙毅將手攤開,裏麵還存放著一張,強撐起身體之中到最後一絲力氣,“一開始的事情…非我所願。讓你承受的屈辱…非我所願、我、時哼,我們是兄弟麽?”忽然說完這話,他自己就笑了,而那一片深黑已經。完全的侵入到了他的臉上:“對於你…兄弟……我很抱歉。”

趙毅用符紙沾染到了我的血,符紙燃燒起來,他用盡最後的力氣一把將我推開,隻見靈符燃燒,大火侵蝕了這他整個人,趙毅曾經跟我說過,如果有些時候一旦是不是他自己來的話,他手上的靈符就會對他自己發生作用,使其那個時候無意之中曾經說到過,每個煉符師最後的生命都會是如此,大多數的煉符師最後都會死於他們自己的手中。隻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會是如此的快,會是發生在這種情況下。

……

時間過去不久,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有人來救我們了。”場麵瞬間就安靜了起來,一些還在躁動的人,已經被韓承他們給控製好,穿著黑甲的,還有韓承韓式勢力與其他勢力的人湧入進來,他們下令一旦被查出被蟲子咬到還有中了黑符咒術的人,就會被立即殺死,可是後來,那些人發現中了咒術的人是殺不死的,他們就把那些人給聚集在一起。

古靈兒和小胖子有趙毅的靈符護身,所以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古靈兒找到我的時候,順便將手中剩下的靈符遞給了我。那些靈符早就已經沒有了原本的顏色,連帶著上麵寫著的符文都已經隨之消失。當我接過靈符的時候,五指就好像是一團火焰,刺痛了我的手掌,給我手上留下來一個印記。符紙落到地上,就連一點灰塵都不曾留下來,隨著趙毅一齊消散。

“時…時哼哥哥。”古靈兒走到我的前邊,她自己身上也有傷口,小胖子去前邊幫忙解決一些事情。古玲兒幫忙帶來了一些傷藥,還是能夠看到的一些穿著黑甲的人再去拿著刀砍殺前芳在逃竄的人。

“他們這是做什麽…”

古靈兒將我攙扶起來,“前方傳來了消息,隱族餘孽心存不滿,並某和亂黨一齊在王族之城中打開殺戒。雖然剛剛韓導師讓他們過來的及時,新王並沒有什麽大礙,但是還是驚擾了,決定就此將那些被蟲子咬傷,還有…還有受傷之人殺死。”古靈兒後麵說的聲音很小,小的微弱可聞。

我覺得我好了很多,所以就拒絕了古靈兒,自己強壯的身體往前走了幾步,在這個場地的中間,那裏麵有一個看不清楚的台子,如果走進了一些才能夠看見,一些巨大的零食建立一層的柱子在高高的豎立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圈,在這裏了,上下左右四個主要的方向之中,堆放了八顆可以隱藏的一種天然的靈石,而在這個東西的上麵,那高高懸掛著的就是眾人想要得到的‘焦明’。

在往前走出來幾步,韓承牽著新王的手,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之中,我走的很跛,胳膊也受了傷不能用力,古靈兒想要攙扶,我擺擺手拒絕,與其你要攙扶我還不如和同我一起走到前方去。古靈兒沒有說話,而我好像也懂了什麽,步履蹣跚地往前一點一點的走。

然而那些人從一開始就到現在一直在求饒,身形高大的會至少是完全不顧這些的。昨天給我開門的那個小侍衛,跪在地上狂磕頭:“我隻是被蟲子咬了一口而已,你看…你看我的皮膚根本就沒有變化,說明我並不會那樣我…”話並沒有說完,頭已經滾落在了我的腳邊。還有在一個柵欄裏麵圍著的被黑符紙沾染上的人,他們並沒有求饒而是覺得自己還有救,高高懸掛著的‘焦明’珠可以救他們。

我繞過腳下的頭顱,緩慢的走向了前方的二人。韓承轉過身,拉著新王也轉過身,我跪倒在地不語。

韓承舒了一口氣,然後才道:“你先起來吧,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我也很難過,事過突然,便就此揭過吧。…王,您覺得呢?”韓承低頭詢問新王的意見,新王是個瞎子,他在這件事情上完全就沒有住見,隻說了一句,“韓卿說的便是吧。”

聲音稚嫩,但是死氣沉沉,他的那一雙空洞的眼睛之中,並不會看到任何的東西,他也不會知道自己腳下踩著的是不是人血還是惡心的蟲子汁液,他隻能聽,聽到那些求饒的聲音,他並沒有皺眉頭,如同一副精致的畫,也是靜止的畫。

“我有話要說。”我思慮了很久,還是決定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