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恍惚
韓承說過要過些時日再回學院去,正好也可以給我拖一些時間,我原本是想查看裏麵的彎彎路路,這就如同一泥潭,以為隻是一個小土蛙而已。卻沒想到會越陷越深,越陷越深,直到將我自己都掩埋至此。修靈者偷偷逃走的事情,新王假裝不知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帶過了。
我還沒有走多遠,前方的二愣子就把我攔下。記得那個時候二愣子好像也在場地裏麵,這小子身上到沒有一處傷口。活蹦亂跳的又有精神,二楞子衝著我打了個招呼,我硬是被他喊了三下才回過神來,“這幾日裏沒有見到你。”
“嗨,那天的事兒我都聽人說了,當時察覺到了不對勁……嘿嘿。”二愣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他這麽說我也不好責怪他,你如果就算我唱一個不認識的話,我想我也會和他一樣這麽做。
抬頭準備要走,二愣子就又將我攔下,問我要去哪裏,我遲疑的看了看手上的名牌,還是將我的疑問說了出來:“當時與我對戰的一男子,也是他將我的名牌還給了我,這也沒有什麽奇怪的,隻是我覺得是他的那一番話。‘名牌有大用處,可千萬別弄丟了’。你既然知道那麽多,到底知不知道這名牌的用處是什麽?”
二愣子將我手上的名牌接過,放在手上,高級起來轉動幾下,“這還真不好說,不過就拿我知道的幾點來說的話,咱們問題學院的每個人,連著導師,還有哪個陳長老都有一個名牌,隻是你們以為這僅僅是那些人的標記,對於我們這種練佛係的人來說,還有一個作用……這上麵有趙毅的名字,趙毅的事情我聽說了。”
“…恩,你且同我說說,對你們有什麽用處。”
二愣子支支吾吾道:“其實吧…要是我來說的話,我也不知道有什麽用處,這東西象征著我們的身份地位。”
聽二愣子這麽一說,我也不再問他了,牽起前方的衣領子將口袋扯開,拿過二鄧子手上的名牌將名牌放進了口袋裏麵,揉了揉自己還在發痛的眼睛,至少現在先把。這個契約給解除才好。
不管二愣子臉上是什麽表情,繞開前方看守的侍衛就跑,手上的靈力也是很奇怪,在那兒過去以後,我感覺我身體就發生了一個質的變化,雖然體內還是沒有多少的靈力。但是我覺得自身的靈力潛藏在我的體內還沒有發揮出來。
……
按照記憶之中的原路返回去,個早就已經沒有太多的人看守在這裏,人也不是前幾日那時一樣的少,前方的街道上零零散散的行人也是腳步匆匆,他們的臉上露出疲勞,除非特別嚴重的事情發生才會驚醒他們。
才走了這麽點的路,我就覺得有些疲勞,呼吸淺淺,胸口起伏不大,每一次都**我的身體經脈,恍惚之中,我好像看見一個女子朝著我走過來,她的眉目清淺,如同一副不曾沾染的畫一樣,但是眉間的花細顯眼,與我一直追尋的‘卍’字符號有所相同。
周圍的人好像連著整個空間都拉得老長,身形也變得扭曲,就這麽短短的時間裏麵,我發現我呼吸都呼吸不上來,地板上麵好像冒出了一雙手,我大驚失色,去京東了。這雙手拉著我的腿腳,讓我往下深陷,口中的話早就已經想要脫口而出,那個女子將手指輕輕抵在唇間:“噓——”
我煉金存下的意識都被徹底的擊敗,隻想深陷進去讓我好好地睡上一覺,我倒下的時候,感覺到背後有人將我輕輕托起,“……魘獸?”
“是我。”
周圍的場景變換成為一個大雪山,輕飄飄的雪花粘在臉上,沒有有什麽冰涼的感覺,隻是輕輕的一碰,雪花便隨之融化,我想著雪融化在手上是什麽樣的感覺,隻是稍等一會兒,涼涼的觸意傳來,就像是我在我的心境之中所能夠感受到的。
我的頭依靠在夢魘獸的膝蓋上,輕輕的將手抬起來,夢魘獸的手拉著我的手:“你不像是普通的人,尋常人見到這種情形,早就深陷於夢中,而你到現在還能勉強的保持一絲的清醒。當然,這也是我選擇與你結為契約的原因。”
夢見瘦的手與尋常女子的手沒有太大的差別,或許在這一場夢境之中就是以一個尋常女子的身份,“我的尊師曾經教我修習過‘心境’,隻是一直都沒有出現差錯唯有今日能見到你。這是你以往的樣子嗎?”
夢魘獸站起身,她扭了扭身子,見我也站起身才道:“差不多吧,我們魘獸要過很久的時間才會有自己的身體,隻是我早就已經遺忘了自己曾經是什麽模樣,以至於在你的夢境之中我也是這種虛無縹緲樣子。”
“你是來與我取消契約的麽?”除了這個原因以外,我好像就沒有別的能夠想到的。隻身站起來看向四周,除了白茫茫的雪就是白茫茫的雪,沒有別的了。感覺也不像是我的夢境,都說人在做夢的時候會夢見以往自己所能夠見到的東西,然而這裏我從未來過。
夢魘獸往前緩慢的行駛,我搓了搓手跟上去,她接過一片雪花,她的手十分的白,白的都要比這雪的顏色還要暗一些。
“在你們那裏都是以姓名來稱呼,我雖然是魘獸,但是之前被稱之為‘桀’,一日無意之中來過此處,遇見大妖竟是要將我吃掉。還是一隱族的人發現了我,這個人救了我,我也救過這個人,但是……人的壽命實在是太短了,我見到那個人成為少年,中年,至老年,至…死。後來,便有了‘暫’。你可用之‘桀暫’來稱呼於我。”桀暫想到這裏笑了笑。
她笑容很淡,隻是一瞬間的時候就收了回去,將臉龐前麵的亂發輕撫於耳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