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不測遭遇
陳穩安還是被帶走了,這幫人把陳穩安關在一個特質的密室裏,這密室建在山體的側麵,位置格外的隱蔽。
十三歲的陳穩安從來沒有離開過父母,在這暗無天日的密室裏每每嚇得顫抖不止,小小的陳穩安比以為自己隻是失去自由而已,沒想到更大的災難卻在後麵。
陳老漢夫婦大鬧整個村莊,承諾隻要把女兒還給他們他們願意離開這個村莊,但是這幫禽*獸怎麽可能把到嘴的肥肉吐出來呢。
於是在某個風高也黑的深夜,陳老漢家燃起了一場熊熊大火,大家心照不宣的埋葬了陳老漢夫婦,大家什麽都沒有說,見到陳老漢夫婦的屍體的人更是閉口不談。
小小的陳穩安每天燚淚洗麵,每時每刻都在想念自己的父母,他們自從把她關在這裏後就沒再來看過她,她三天水米未進了。
“美麗的聖女,你該吃飯了。”一個膀大腰圓,油光滿麵的男人朝著陳穩安走了過來,他是這個村莊的村長,叫做高富貴,在這個村莊裏可以說是地位超然。
高富貴拿來了兩個饅頭和一碗青菜,陳穩安餓壞了,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個饅頭然後狼吞虎咽起來。
高富貴伸出他那粗壯的手指撫摸著陳穩安美麗的臉龐“你可真漂亮。”
“你……你……走開,不要碰我。”陳老漢夫婦自她小的時候就教育她,女孩子的身體不可以給任何人觸碰。
她伸手想要撥開陳富貴放在她身上的手,隻是她力氣太小了。
“我這是在救贖你,你不要不知好歹。”陳富貴邊說邊撥開陳穩安那薄薄的衣服。
陳穩安掙紮著,使出了渾身的力氣,還是針紮不出去,高富貴強行玷汙了她的清白,地上淌著一小攤血,陳穩安感覺好痛,全身都好痛。
高富貴提上了半脫的褲子,舔了舔嘴唇“別說,這妞味道可真好。”然後滿意的離開了。
陳穩安想死的心都有,但是想起自己的父母,她強迫著自己必須要活下去,必須要逃出去。
今後的日子裏,每到深夜便會進來不同的男人,一次次的玷汙她。
直到有一天進來兩個女人帶走了她,把她清洗幹淨,穿上了紅色的喜袍,她被這幫禽*獸嫁給了一個遙遠的村莊一個農夫的兒子,那個農夫的兒子是個傻子。
她糊裏糊塗的到了另一家人家。
“大娘,我想見見我的父母。”陳穩安怯怯的說著,她太久沒有和人說話了,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父母為什麽不來看自己呢?
難道是也嫌棄自己了?
“你別想了,你父母早起了,哈哈哈,表子。”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大聲的衝她喊著,那個小孩的母親伸手敲了一下那小孩的腦袋,告訴他不要亂說話。
陳穩安呆呆愣愣的好像什麽也說不出來了。呆呆傻傻的被接走了。
到了她的新家,這是一家很破很破的家,為了給兒子治病,為了給兒子娶媳婦這家人已經差不多傾家**產了。
“嘖嘖嘖,別說,這妞可真漂亮。”這家人家姓王,王老漢夫婦看著自己這個兒媳婦還是比較滿意的,於是讓自己的兒子趕緊和陳穩安動了房,他們早就想抱孫子了。
陳穩安此刻腦子已經不太清楚了,渾渾噩噩的,當聽到自己的父母已經去世了後,她感覺他的世界崩塌了,她再也不知道堅持下去的意義是什麽了。
直到又一次王老漢趁兒子和老婆不在家的時候,想要強行占有陳穩安,他粗*重的呼吸,粗魯的動作,帶著氣味的口腔,他所有的地方都是這麽惡心。
那一幕幕惡心的畫麵在陳穩安腦子裏跟放電影一般的閃現著。
陳穩安突然瘋狂的大笑著,她好像知道了自己活下去的意義是什麽了。此刻她感覺全身充滿了力氣。
她一把推開了趴在自己身上的王老漢,一隻手按住他,另一隻手狠狠的扇著他的耳光,她拿起院子裏的鋤頭狠狠的砍死了陳老漢。
她好像真的瘋了,她拿著這帶血的斧頭,那麽遠的路,她竟然回到了出生的小村莊。
她像個鬼一樣,大家都叫說她變成鬼了,大家都說她瘋了,但是她為什麽瘋呢?誰又考慮過這個問題呢。
陳穩安在某個深夜回到的這個小村莊,她踹開了一家的門,這家的男主人罵咧咧的“誰他媽這麽晚了還折騰,草他祖宗的。”
陳穩安認的出來這曾經也是侵犯過自己的人。
“你告訴我,我父母是怎麽死的。”此刻的陳穩安臉色蒼白,嘴唇也是蒼白的,身上全是王老漢賤出來的鮮血,拿著那把沾滿鮮血的斧頭。
這家的男主人,見到這麽個情景,嚇得直接跪在了地方“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是我害你的,不是我害你的,是村長是村長,你去找他。”他肯定不記得了當時他是最支持村長的那一個,人心啊,人心什麽時候可靠過呢?
“嗬嗬。”陳穩安冷笑著,抬手就是一斧頭,那男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她的妻子和他剛滿五歲的兒子全部都嚇得不敢出屋,在屋裏瑟瑟發抖聽著外麵的動靜。
“你說還是不說?”陳穩安此刻抓起了他的另一隻手,那男人嚇得渾身如篩糠一般顫抖。
“我說我說,我什麽都告訴你。”巧的是,這男人正是當時見到陳老漢夫婦屍體的其中一人。
陳穩安聽完這一切後,一口氣沒上來便永遠的倒了下去,她看著他們燒掉了自己的屍體,她看到他們在自己的屍體上畫了許多奇怪的花紋,她看見他們每個人都在罵他,罵他父母,但是他和她父母到底做錯了什麽呢?
故事到這裏就差不多告一段落了,陳穩安平靜的跟我敘說著這一切,好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一般。
此刻的我早已經淚流滿臉,這是怎樣一個淒慘的故事啊,這個女孩又是怎樣的可憐啊,我看著她,我不禁失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