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筆斷碑

第兩千零一十六章隻屬於我一個人

冷小雙那肯願意啊,當即把鍋甩給了姬綠瓊。

“還是讓小綠姐姐扶她去休息吧,我想跟哥哥和姐姐一同去房間,看一看哥哥疼愛姐姐的方式,跟平常疼愛我的方式有什麽不同。”

豆維維淺笑道:“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再說吧。”說著,還有意無意的展露出自己傲人的身姿。

相比較之下,冷小雙的身材就略顯青澀了些。

冷小雙被嘲諷到了痛處,怒極反笑,“小怎麽了?小也能滿足哥哥啊。說不定哥哥就喜歡小的呢?你說呢?哥哥~”

我魔怔似的點了點頭。

“好啊!原來你喜歡小的!”豆維維發飆了,“那你跟她過吧,我走了!”

說完轉身就走,我趕忙去追,鬆開琴操,我握住了豆維維的小手,“你的小臉、小鼻子、小嘴巴我也喜歡啊。”

冷小雙嬌哼道:“好,那你們過,我走了!”

“站住!你走哪去?”我低喝道。

冷小雙轉過身,一雙攝人心魄的大眼睛裏噙著淚水,眼看淚水就要決堤的樣子,她那強忍淚水的表情,別說我了,就連豆維維和琴操都心疼了。

冷小雙帶著哭腔說:“既然你更喜歡她多一點,那你就跟這位姐姐好好過吧,我走了,我回去找我父親,至少我父親隻疼愛我一個……”

我正打算上前安慰她兩句呢,兩女已經把我擠到後麵,一左一右抱住她的手臂。

豆維維道:“好妹妹啊,我剛才是說著玩的,誰要他疼愛啊,修為還沒高呢,遇到事情說不定我還得保護他呢。”

“就是,這種弱雞男人姐姐怎麽可能喜歡呢,所以姐姐勸你,也別喜歡他,讓姐姐來疼愛你。”琴操非常認真的說。

“姐姐帶你回房間休息。”豆維維嚴厲的眼神落在我身上,“你還站在那幹嘛?趕緊閃開,免得讓我們看見你心煩。”

我急忙讓開道路,她們三個就這麽離開了大殿。

這是往哪個方向發展啊?剛才我不還是搶手的香餑餑嗎?現在怎麽回事?

我感覺到空虛、寂寞、冷,看向姬綠瓊,寬慰道:“還是你懂得體貼疼人。”

姬綠瓊後退一步,沒讓我抱住,她眨著大眼睛道:“其實我感覺兩位妹妹說的挺有道理的。”

姬綠瓊笑嘻嘻的跑開了,去找那三位姐妹玩了。

這下好了,我成了孤家寡人一個。

我仰望天空,發出無助的呐喊,“蒼天啊!為什麽?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從神殿裏麵傳出一聲嬌喝,“鬼哭狼嚎什麽!讓不讓人休息了!找打是不是!”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主神寶座上,思考人生。突然靈機一動,把天神眼從隨身空間裏拿了出來,滿臉陰笑的我搓搓手,對天神眼注入神力。

出現在天神眼中是豆維維雙手掐腰注視著我的景象,“再敢偷看,今天晚上你就睡神殿外麵。”

我連忙道:“不敢了不敢了,你們慢慢聊。”

收起天神眼,我長舒一口氣,又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思考人生。

不多久羅段明走了進來,他看著空****的大殿,疑惑道:“侍衛怎麽都在神殿外?”見我不說話,又問道,“你這又是什麽表情。”

我心不在焉的道:“沒什麽,你來找我有事嗎?”

羅段明正色道:“有,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正好你也把人都叫出去了,我就直接在這裏說了。”頓了頓道,“我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我微皺眉頭,“什麽大事?”

羅段明道:“跟虛魔王偷走時間之晷有關,具體我不清楚。可能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聽他說到時間之晷我就知道他說的大事是指那件事了。

其他主神雖然沒有時間主神那種遇見未來的能力,但是對於一些將要降臨的大事的感知卻是非常敏銳。就好比得道高僧或者老道士,總會說中一些預言。

全神界的主神即將陷入沉睡當中,羅段明也不例外,哪怕他用了我不知道的手段壓製了實力。

我道:“你要去哪?如果有事情發生,你留在我身邊,不是更好一點?”

羅段明搖搖頭,“我並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想在這兩天時間內找個安靜的地方靜一靜。”

我想到他有百年時間都要在沉睡中度過,便沒有阻攔,“有什麽要求盡管說。”

羅段明道:“能讓我把星空神像帶走嗎?那是我老婆的雕像。”

我道:“那本就是你的東西,你隨時都可以拿走。”接著問道,“那你還會回來嗎?”

羅段明道:“我留在這裏似乎也沒有什麽用了,你已經從以前那個羸弱的神使成長為了現在獨當一麵的下位神,而且身邊還多了那麽多強大的存在,我繼續留在這,就顯得有些多餘。”接著道,“有緣再見吧。”

我知道永恒主神決定事情改不了,“那你自己保重,日月州隨時對你敞開大門。”

“嗬嗬嗬,氣氛被我搞的太過悲傷了,又不是生離死別。”羅段明笑道,“隻要你繼續往上走,我們遲早都會再見麵。”

羅段明瀟灑的轉身,消失在神殿之外。

“後會有期。”

羅段明走後,不多時公羊傅便來了。

“拜見總府大人。”

我道:“有事就說。”

“有人把盤龍廣場的星空神像拿走了,而且據看到的人說還是羅段明幹的,你看……要不要派人追回來?”

我道:“追什麽,那本來就是他的東西。”

“原來如此。”

“還有其他事情嗎?”

公羊傅搖搖頭。

“下去吧。”

空****的大殿裏又隻剩下我一個人,直到夜晚降臨,我聽到神殿裏麵傳來腳步聲,一回頭是姬綠瓊來了。

“她們三個呢?”

姬綠瓊道:“我讓她們睡著了。”說著坐在了我的雙腿上,“我心中有股惶恐不安的感覺。”

我道:“是不是害怕被神王抓回去?”

“不是,是另外一種。”姬綠瓊道,“就是在回來的路上,我總感覺自己想要睡覺,想要一睡睡上一百年。”

我暗暗心驚,我可沒告訴她有關時間之晷的事情,女人的第六感這麽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