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筆斷碑

第三百一十五章新家

我跟在青蒙的身後,一路走進了宅子,來到宅子裏,發現裏麵的裝修已經煥然一新了。

廚房裏的金色冰箱原是耐油腐蝕之鋼,客廳外的紅色沙發原是純棉捏就之紗,房間中的銅質床板原是彈簧焊造之花。整個百平米大的房間,彰顯著一種富貴逼人的氣息。

“哇,青蒙這房子是你花錢裝修的嗎?真氣派,花了不少錢吧。”我扶著拐杖走進客廳,四周打量著,跟之前那恐怖如斯的住所,完全有著天壤之別。

“嘿,小意思,沒花多少錢。”青蒙走到客廳裏,從金色冰箱取出兩瓶昂貴的飲料,一瓶放在客廳的桌子上,另一瓶拿在手裏。

“青蒙?你就花了短短幾天弄了這麽大一個房子嗎?怎麽做到的?”我帶著疑惑,慢慢走到沙發下,盯著桌麵上那瓶飲料,看著好像是汽水,又像是茶葉。

“哪裏需要幾天,我隻需要半天時間就能弄下這些東西。”

青蒙走到我身邊,坐在沙發上後,就把飲料遞給了我:“喝過嗎?這年頭最流行的一款飲料。”

“這是什麽飲料?冰糖水嗎?”我拿著瓶子打開後,就抿了一口嚐了嚐,發現味道有些變怪了。

不久之後,我把飲料放在了茶幾桌麵上,又看著青蒙,她從手裏拿出兩張鈔票,扔在桌子上,還有一張驅魔水槍。

青蒙道:“來,這槍和錢你都拿著,你需要這些東西,我都能幫你弄到。對了,外麵超市還有陰陽商店,裏麵專門賣驅魔用品,你可以去看看。明天我帶你去幹活兒。”

“可我現在腿已經瘸了,根本不能行動。”我指著腳,說道。

“很簡單啊,我認識一個人,她是個醫生,可以幫你安裝一條假肢。但比真的還靈活呢,不信你可以去哪試一試,很管用的。”

青蒙拿出紙條,寫下了那個醫生的電話號碼,放在桌子上後,又說道:“這電話留給你了,現在你就可以打給她。”

“可我沒有這麽多錢啊,安裝一條假肢,應該需要好幾萬吧。”

“沒事,我可以幫你把錢先付好,就當我給你的見麵禮吧。”

“你到底有多少錢啊,青蒙,好久沒見到你成年的樣子,怎麽一下變化這麽大。”

青蒙沒在說話,靠在沙發上假裝睡著了。

我看著茶幾上那張紙條,接過來一看,手已經開始有些發抖。因為青蒙留給我的這串號碼,就是曹八海的電話號碼,前麵一個9,後麵五個8。

我放下手裏的紙條,看著沙發上裝睡不醒的青蒙,眼皮子都還在跳動。

我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喂,這號碼不是曹八海的電話嗎?怎麽會是醫生的?”

青蒙慢慢睜開了眼,麵無表情的看著我:“你打過去不就知道了,為什麽什麽事情都需要來問我。”

也不知道哪句話得罪了青蒙,導致她的聲音一下變得很大,幾乎整個房子的窗戶玻璃都要被一個一個震破了。

我也沒敢再去招惹她,吞了泡口水就坐回了原位。手拿著青蒙之前給我的白紙,按照上麵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對麵接電話的是一個女性的聲音,而且聲音剛傳過來,就一直在發出怪笑,這種怪笑能令人毛發直起。

我試探性的回聞道:“你好,你是個醫生嗎?”

電話聽筒裏笑聲還是沒有停下,連笑了三聲之後,聲音就停止了。

接著,電話就掛斷了,當我再次撥打過去的時候,並沒有人在接聽。我拿著白紙上的號碼反複的看了好幾遍,這就是曹八海的電話號碼,絕對不會記錯。

青蒙睡在沙發上,身軀毫無動靜,其中腳上的一直高跟鞋都落在了地板上。

瞧那模樣,睡得死沉死沉的,好像故意不理我。

“青姐,我總不可能一個人去吧,腿都瘸了行動多不方便啊,要不一帶著我一塊去吧,到了地方,我會很感謝你的。”

我連著問候了青蒙好幾聲,她都沒有回複我。一時間覺得奇怪,天色又晚了下來,隻好睡在了沙發上。

到了夜晚淩晨的時候,我從沙發上迷迷糊糊的起來,回頭看著青蒙還在沙發上熟睡不醒,剛開始沒忍住,上去就拿著枕頭朝著她腦袋上扔了過去。

可沒想到,青蒙忽然就醒過來了,眼睛一睜,看著我這個方向,氣衝衝的說道:“你幹什麽呢?你自己去啊,車停在外麵啊。”

“大姐,我腿斷了怎麽開車啊,油門都踩不動啊,不如你跟著我一塊去吧,那醫生叫什麽名字,我也沒聽說過啊。”

青蒙立即從沙發上竄起,把落在毛毯上的鞋子穿好後,就拿出手機,撥打了那個醫生的電話。

她們之間的對話好像不是人話,而是鬼話。鬼話需要嘴裏含著黑土才能說的,可青蒙卻能直接從嗓子裏發出來。

她跟電話裏的醫生聊了幾句後,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我那醫生打了電話,你現在就去吧,她馬上過來接你。”青蒙說完,就把電話一扔,人就倒在了沙發上。

我見她好像就是有一種故意不想搭理我的意思,也不知道那醫生到底是何方神聖,但卻很清楚,那醫生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

看了青蒙半天,想著她也什麽不會說了。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先把腿給治好,不然以後行動都不方便。

我穿上了鞋子後,就扶著拐杖走到了豪宅大門前,來到了院子裏,見門口空****的,根本沒有車輛。

我扶著拐杖走了過去,來到豪宅的大門外,見兩側馬路邊,根本沒有動靜,隻聽見一些野狗的嚎叫在垃圾堆裏狺狺狂吠。

過了一會,一條路口疾馳過來一輛黑色的靈車,我的確沒看錯,那是一輛靈車,速度還很快,我盯著老半天,幾乎傻了眼。

靈車開到我身前的時候,窗戶裏的駕駛位上,好像坐著一個女人,臉上套著一個黑色的頭套,根本看不清楚她的臉。

車停下後,那女人也沒下車,更沒有打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