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謊言
警察們得到這枚鑽戒後,就把我給抓了起來。說這枚戒指是從一個珠寶店搶來的,說我有涉嫌搶劫的罪名。
我還沒追問清楚,也沒機會去問,就被帶進了局子裏。這會我才知道,那亨利是個騙子。
之前跟亨利相處了也有一年時間,對他的為人也了解的有些清楚。至少不會背叛自己的朋友。
可我被帶到警察局的時候,被詢問了老半天,最後發現除了戒指在家裏找到之外,沒有別的證據證明戒指是我搶的。
我沒有把亨利給指出來,原因是想看看亨利到底是什麽意圖,他也許是遇上了什麽麻煩事。可在家裏騙我,那是不爭的事實。
在這幾天,我被帶進了看守所,住在裏麵幾天。
最後亨利帶了個律師來看我,說讓我把搶劫的罪名抗下來,他會請個律師來給我打官司,能做到最輕的處罰,估計也就個兩三年就出來了。
等出來之後,亨利答應會給我一千萬的現金作為替罪羊的報酬。
聽到亨利跟那律師說出來的話,我才意識到,亨利真的把我給欺騙了。目的就是為了陷害我。
我當時是答應了下來,可到錄口供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把亨利指了出來,說一切都是亨利幹的。與自己無關。
我知道亨利這麽幹,就是想弄掉我的產業。以亨利在這個城市的身價,公司的注冊資金也就五萬多元,根本就拿不出一千多萬來。
他這麽說,無非就是想欺騙我而已。
當我把亨利帶著鑽石到我家的過程,都作為口供給錄了下來。加上警察根本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鑽戒是我搶的,當天就把我給放了出來。
放出來後,在同一天時間裏,警察就上門去找到了亨利。我也是在報紙上看見的。亨利被抓進了局子裏,有大量的證明,證明珠寶是亨利搶來的。
過了一段時間,亨利在法院裏就被判了刑,關進了監獄裏。
宣判的當天,老頭過來找到了我。說那珠寶不是亨利搶的,亨利是被冤枉的,那珠寶是另外有個人想加害他。
而且老頭還想讓我把搶珠寶的那個人給找出來,隻要能找到搶珠寶的那個人,亨利就會被無罪釋放。
可城市這麽大,找一個人還是很困難的。老頭根本就沒有提供那人的任何聯係方式給我,就讓我一個人去找。他說他會協助我,但也隻是金錢方麵上的協助,一個人如果真的有心要躲起來,光憑自己的能力,很難找到。
幾天後,老頭來家裏,讓我繼續研究這本鐵口斷碑精要,說這本書也許能破解那個案件的謎團。
我並沒有把老頭的話當真,因為這本書就是風水書而已。在說我跟亨利隻是商業合作上的人,是他先害我在先,我沒有理由要去幫助他。
老頭見我無動於衷,最後隻能自己去想辦法。
就這一天起,我和老頭的關係開始有點鬧了矛盾,僅僅隻是一些小矛盾而已,可不久之後,這個矛盾就會逐漸擴大。
最開始我並沒有在意,隻是覺得這個老頭說話越來越神經了,他跟亨利認識一年不到,居然能這麽想辦法的幫助他。
記得亨利之前帶著鑽石來我家的時候,可從來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
老頭走了之後,在今後的一個月內,再也沒有來過家裏。甚至我打電話給他,他也沒有接聽,整個人就好像得了什麽重病一樣,染在身上,纏在心裏。
過了一個星期,之前酒店那個服務員小姑娘,又來找到了我,來的時候是哭著眼淚跑來的。說她的奶奶已經死了,現在要債的人又找上了門來,直接就跪在我家的門前,來求助我。
我見她麵色越來越悲傷,隻好先答應了她。問欠了多少錢,姑娘說兩千,如果到期了還不上,可能利息就要翻倍。姑娘借的是高利貸,那種東西隻有傻子才會去借。
我拿出了兩千塊錢給了那個姑娘,可意想不到的是,那姑娘拿到兩千後,一直沒有離開,還繼續跪在門前。
我覺得很奇怪,一直沒有摸懂那姑娘心裏到底是在想什麽,詢問了半天,那姑娘最後才說欠的不是兩千塊,而是四千塊,當時她怕說多了,不願意借給我。
我一怒之下,就沒在理那姑娘,把門狠狠的一栓,人走進了房間睡覺。
這時候已經是傍晚,大約七點左右,我在廚房裏弄了一些速成食品,吃晚餐的時候,還能聽見那姑娘在門外的哭聲。
我沒在意,心想也許她哭一會,人就會回去的。
我吃完了晚餐,人就回到房間裏去睡覺了。這天晚上還下起了大雨,一夜都在打雷。我也沒睡好,在**翻來覆去的沒睡著。
到了早餐,我迷迷糊糊的醒來,見外麵還在下著大雨,花園的話都被衝垮了一部分。
我來到客廳,見門外已經沒有了那個姑娘的哭聲。我帶著疑惑的心裏,打開門就去看了一眼。
出到門外的時候,我見到那個姑娘就渾身濕淋淋的躺在了門前,眼皮都在泛紅,鞋子都濕透了,頭發淩亂成了一團。
原來這姑娘在門口跪了一個晚上,可我根本就跟她不熟,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一直想到來跟我借錢。
我記得這年頭的大多姑娘還是比較保守的,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情來求人求這麽長時間。
我上去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就跟個開水壺一樣,燙的手心都在發癢。
我即刻把姑娘從地上抱了起來,找了家附近的醫院,就送了過去。
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說這姑娘生命有危險,也許活下來的機率很小。當醫生詢問到姑娘家屬的時候,我沒說話。
醫生明白了意思,說必須要她的直係家屬來才能辦理住院手續。
我就問了,我是她的男朋友,這樣可以嗎。
醫生猶豫了很長時間,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就讓我先去把住院費給交了。
幾天後,姑娘一直沒有醒過來。我讓一些人去打聽了一下這姑娘的住所。最後有人發現這姑娘在三年前出了一場車禍,人就已經死了。姑娘根本就不存在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