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筆斷碑

第三百五十五章亨利死了

走進一看,見床頭邊放的保險櫃已經被撬開了,保險櫃裏空****的,裏麵的現金都被掏幹淨了,隻留下了一張白色的紙條。

我拿出紙條一看,見紙條是小偷留下來的,上麵寫著:“真是對不起,我餓得實在沒飯吃了,先借幾十萬給我填填肚子,下次有錢了再還給你。”

小偷留下了這一張紙條,上麵還殘留著香水味,看來還是個女小偷。

而且這個香水味特別熟悉,一聞,就感覺好像是以前趙小刀身上的那股香水味,現在在聞到這股味道,突然又覺得很陌生了。

如果趙小刀活在這個年代,估計也才七八歲的樣子,而且趙小刀很有可能就是青蒙。

我帶著疑惑和不解,來到了床頭下麵,看床下都是空落落的,記得這裏麵,我放了好幾雙皮鞋,也都不見了。

我起身後,人都傻了,因為保險櫃裏麵的錢,是我全部的存款,沒了這些錢,晚上連飯都沒得吃。

我快速的打了個電話給亨利,想跟他借點錢,解決一下燃眉之急,可亨利並沒有接電話,也許正在傷心的頭上。這個時候在打電話給他,無疑是碰一鼻子灰。

我連續撥打了兩次亨利的電話,見仍然沒有接聽,隻好把電話給掛斷了。掛斷之後,來到客廳,打開冰箱,冰箱裏麵已經沒有食物。

我平時不愛買東西來冰箱存,所以冰箱通常都是空落落的什麽都沒有。

摸了一下口袋,見口袋裏麵還有幾十塊錢,正要朝著門外走去的時候,桌子下麵伸出一隻白手,狠狠抓在我的腳腕上。

我低頭一看,見一隻粗糙的手,胳膊上全是血,從桌子底下伸延出來。

剛開始我以為這隻是一具屍體的手,可到後來才發現,這是一個活人的手。

我推開了這張桌子,見下麵有兩具屍體,穿著黃色道袍,這兩具屍體,就是之前那兩個道士的屍體,一個大頭,一個二頭。

兩具屍體都是血淋淋的,腦門上有槍傷,剛才還死在酒吧不久。我讓其中一個黑衣人處理了一下他們兩個的屍體,按理來說,這兩具屍體應該已經被埋了。

可現在他們的屍體,就在我的腳下。

我繼續撥打了亨利的電話,亨利沒有接聽,又連續撥打了幾次,亨利才接了電話。

我把事情告訴亨利的時候,亨利沒有相信,說我是在欺騙他。那兩個道士已經死了,亨利在電話裏的語氣很肯定。

我在電話裏讓亨利過來看一看,亨利最開始沒有答應,最後勸說了好幾次,才勉強答應過來。

亨利說他現在在家裏吃飯,也許要到淩晨三*點的時候才會過來。

當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滿腦子的疑惑,大半夜的吃什麽飯,就算吃宵夜,也應該是在熱鬧的地方,而亨利電話裏的聲音還有回應,應該是在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我腦子全是疑惑,想著事情來得太突然,還沒等我說下一句話的時候,亨利就匆匆忙忙掛斷了電話。

當我再次撥打過去的時候,亨利的手機已經關機,怎麽也沒人接聽,當時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事情確實來得太過於突然,當我在回頭看著桌子下那兩具血屍,總感覺不是同一個人。

我從家裏找來了一些黑色的塑料口袋,立刻把這兩具屍體給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又藏在了沙發底下。

家裏的窗戶,能拉下窗簾的,幾乎都被我給拉了下來。門給被我給反鎖了一道。

真擔心又有警察會突然闖入家裏,自從上一次突發了那件事情,給自己留下了不少的後遺症。

到了夜晚,我一直等到了淩晨兩點左右,亨利一直沒有來,我再次拿起手機,撥打了亨利的電話號碼。

打過去的時候,還是關機的狀態。

正當打第二個電話給亨利的時候,家裏的大門被人給敲響,輕輕的連續敲擊了三下左右。

這個聲音很小很小,我甚至不敢相信這個聲音就是一個人的敲門聲音,腦子裏都覺得亂糟糟的。

我心存的疑惑,慢慢的挪動著鬱悶的步伐,來到了門前,通過狹小的門鏡觀察外麵的情況,視野受到了一定的限製,我迷迷糊糊的看著院子並不是很清楚。

門前的台階好像一個人都沒有,我心存著疑惑,打開了大門,走到門外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

當時自己就覺得很奇怪,來到漆黑的院子裏,我左右看著四下的花園,黑壓壓的什麽也看不清楚,就圍牆下麵那顆挺拔的槐樹,落下了幾片金色的葉子。

我心感覺到恐懼,一路走到了花園的正中央,來到了院子外麵,到處觀察著左右的情況。

奇怪的是,除了地板上倒映著自己的黑色影子,裏裏外外根本沒有絲毫的動靜。

我整張臉都發青了,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心中的疑惑又一次的加重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口袋裏的手機鈴聲響起了。

拿出手機,看著上麵的屏幕,是亨利打過來的電話。我接聽電話之後,電話裏傳來了亨利的聲音。

他在電話裏說,“兄……兄弟,救救我,我要死了,死了。啊……”

一陣慘叫的聲音從電話的聽筒裏襲來,我一直感覺事情很不對勁,怎麽聽都覺得這個聲音不像是亨利的聲音,而是另一個人。

慘叫聲響起的同時,電話就被掛斷了。

我心中覺得很是疑惑,就回頭看向自己大門的方向,在看過去的時候,大門是緊閉的狀態,也不像是被風吹的,通過窗戶,還能看見裏麵的燈光是明亮的。

頓時我很不能理解,立刻就跑到門前,手拿出鑰匙,打開了大門,進入大門後,見客廳裏,多出了另一具屍體。

這具屍體就橫躺在兩側的沙發下,隻看見了下半身,頭埋進了沙發的底部。

這具屍體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我越看越像這個人是亨利,不能說是像,完全就是亨利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