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銀色十字架
孤僻的小道上幾乎什麽也沒有,進入一個安靜的箱子裏,回頭見身後無人追來,才放鬆了警惕。
偶爾能在街道邊,聽見三五聲汽車疾馳的聲音,不過這些都是湊巧路過的汽車。
我在巷子裏,到處尋找這青蒙的身影,甚至小聲的呼喊著她的名字,巷子裏幾乎沒有人回應,我以為青蒙會躲在垃圾箱裏,可翻來覆去也沒見到。
這個時候,那隻奇怪的黑貓再次呈現在了我的視野裏,我看著這隻奇怪的黑色野貓。特別是她的眼神,以及尾巴上染紅的血跡,能讓我想到一具熟悉的屍體,那就是青蒙曾經死的時候。
黑貓爬著慢慢搖著尾巴走到了我的身前,爬到腳下的時候,黑貓停了下來,慢慢它伸出了黑色的脖子,仰天呻*吟了一聲,聲音拖得很長很長,整個葫蘆大小的巷子裏都在回**著野貓的叫聲。
這好像是它叫的最後一聲,這一聲之後,貓肢體就跟棉花似的癱瘓在了地上,倒下去的時候,眼睛都沒有閉上。皮毛化成了一堆黑水,隻留下一堆骨頭在地麵上。
骨頭堆裏,還冒著一道閃著白光的狹小物體,看著像顆鑽石一樣,在虛空之夜色下閃閃發亮。
我蹲下身,從它殘留下來的白骨堆裏,拾起了那像鑽石一樣的物體,取到手裏後,在仔細一看,發現根本不是什麽鑽石,而是一條銀色的十字架。
記得黑袍女子曾經就帶過這麽一條十字架,就掛在脖子上,從來都沒有從身上摘下來過。
這隻是一條普普通通的十字架,從任何一個地方,都看不出它哪裏有奇特的變化。
十字架拿在手裏,並不是硬邦邦的,而是軟綿綿的。我才意識到,這個十字架,上麵還包裹著一張紙條。打開紙條一看,見紙條上麵的字跡,是青蒙的字跡。
字跡很熟悉,寫得東倒西歪的,化成灰我都認得。
紙條裏麵的內容,為預言內容,.因為紙條上麵隻有“預言內容”四個字。而且是青蒙的字跡,我並不知道她寫下這四個字,而且弄在黑貓的身體裏,到底是什麽原因。
可以值得肯定的是,青蒙之前對我說過謊話,至少有三句以上都是謊話。
我仔細觀察了一眼紙條上的字跡,翻來覆去沒看出什麽毛病。把它重新包裹在這個十字架上,放進了口袋裏。
走出巷子裏,來到街上,本來想找個旅館休息。但身上並沒有現金,隻有幾張之前從老六爺城堡裏偷出來的糧票,這些糧票上麵隻有一些圖案,根本不知道在哪去兌換糧食。
走到馬路盡頭,我時常會回頭去看一眼身後,總擔心後麵有人跟上來,但每次回頭看向後方的時候,根本沒有一個人影。
馬路邊有個十字路口,穿過斑馬線來到另一側的人行道,我往上看了一眼有兩家店麵,一個是網吧,而另一個則是旅館。
左邊一個網吧招牌上寫著預言兩個大字,而右邊賓館寫著內容兩個小字。一家是預言網吧,而另一個賓館店名為內容。
這看著很是奇怪,到現在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東西。
我走到旅館門口的時候,見門口有一個身穿白衣的老頭兒,麵目滄桑,嘴裏叼著一根老煙鬥,吸著煙。門口就放著一把椅子,他坐在門口,吸著大煙。
本來我並不打算進去,一直走到老頭兒身邊的時候。見這個老頭叫住了我的名字。問我是不是時亨。
我一聽就愣住了,想著他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就是時亨,而且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老頭,麵孔看著陌生,連一次麵都沒有見過。
老頭居然能認識我,而且看他臉上那副慈祥的笑容,好像曾經就在那跟我相遇過一樣。可我是真不認識他。
老頭慢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把煙鬥放在了身後的椅子上,走到我身前時,從自己的口袋裏摸出了一把鑰匙。
老頭把鑰匙交給了我,問道:“你是時亨嗎?有個人在房間裏等你,他讓我把這鑰匙給你,003號房間,進去左轉就是。”
聽到老頭這麽一說,我馬上就聯想到了青蒙。一定是青蒙交給我的鑰匙。
我迅速的接過了老頭手裏的鑰匙,跟他道了一聲謝,立刻就朝著旅館大門衝了進去。進到旅館,來到廊道,左轉就看見了003號房間門是敞開的。
我馬上就跑到了房間門口,進入房間後,見房間裏一個人都沒有,青蒙根本不在房間裏麵。
我轉身之後,走出房間,來到旅館走廊,兩頭都是空****的,沒有人影。
而門口那老頭,也不知道在哪去了,從我闖入旅館的時候,就沒在看見老頭身影。
我扭頭見走廊另側的洗手間大門是敞開的,而且裏麵還有水龍頭滴水的聲音,一聽就知道裏麵肯定是有人的。
進入洗手間後,洗手間裏麵亂糟糟的,臭味都撲到鼻子裏麵來了。四下的掃把和垃圾紙屑布滿得到處都是,髒兮兮的,聞著那味道都十分惡心。
洗手間的水龍頭是打開的,水流淌入水槽。可洗手間裏根本沒有人,窗戶是打開的。
剛開始我一點都不願意去相信,回頭之後,我回到了之前的003號房間。忽然看見一個小矮人背對著我,趴在窗戶邊,手裏拿著一根燃燒的香煙,正在猛吸著。
我看到這個人,一眼就認出了他是矮子哥。矮子哥不是在曾經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嗎?怎麽現在突然又複活了。這我是怎麽也沒有辦法去相信的。
我大聲喊出了矮子哥的名字,我門口慢慢走到矮子哥的身後,見他慢慢回過頭來,衝著我一直在微笑。
矮子哥就這樣看著我,那個人就是矮子哥,化成灰我都記得,從他的模樣,一舉一動,還有他那獨特的身軀,我都深深記在腦海裏。
矮子哥早就已經死了,在我的印象裏就是這樣,但總卻想不明白,他為什麽能在這個時候站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