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筆斷碑

第四百二十章乞丐

又一小時過去,已經是夜晚11點。咖啡廳裏的員工都已經走光了,隻有一個收銀員還在忙活著手頭的事物。期間她還走過來多次催我,讓我趕緊回去,店快要打烊了。

我客客氣氣的讓她在等會,在等十分鍾,如果那個包工頭還沒有出現,那我就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收銀員顯得很不耐煩,已經走過來催我三次了,氣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而我坐在咖啡廳的角落裏,一直沒有看見那個神秘的包工頭現身,從進門前,我就隻看見一個乞丐一直蹲在咖啡廳的門口,穿得一身破破爛爛的,手裏拿著一個破碗,在門口要飯。

這都一個下午了,也沒看見那個乞丐要到一分錢。但他卻堅定而頑強的等待著好心人會出現,送他一個饅頭或者兩塊錢之類的。

又十分鍾過去,我仍然沒有看見那個包工頭。實在等不住我的,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包工頭的電話號碼,可電話打過去,卻是關機狀態。

實在沒辦法,我隻好垂頭喪氣的走出了咖啡廳,來到咖啡廳門口,回頭看著門口那個乞丐,取出兩塊錢扔到了那個乞丐的碗裏。

“去買點東西吃吧,看你都要飯一個下午了,一分錢沒要到吧。”

乞丐無奈的搖了搖頭,歎道:“哎,是啊,如今乞丐也不好當了,我已經轉職,準備去幹包工頭,我還約好了一個客人,準備給他蓋一座大房子。”

乞丐的這一聲話落,似乎讓我想起了點什麽。

我仔細上下的打量了這個乞丐一番,原來這個乞丐,就是電話裏的那個包工頭。從他的言詞裏,我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但我知道他是一個乞丐後,就沒有在理他。更不敢把工程交給那個乞丐來做。與其他來,還不如自己。

我看著那個乞丐,兩秒後,冷笑了一番,轉身就走了。

剛一轉身,那乞丐同時也站了起來,麵朝著我離去的背影,喊了句:“我先幫你蓋,蓋好了收錢,這你總相信了吧。我是個乞丐,麵子薄,也不好意思進咖啡廳裏。”

聽到這句話,我才轉身過來,看著那個乞丐。心想:既然不收錢,那到不如讓他試一試,如果蓋好了是他的本事,如果蓋不好,就當笑話來看,反正又不花錢。

“那好,你試一試吧,不過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除非你在三天之內,把房子給蓋好。”我走了過去,把建築工程的圖紙,拿給了那個乞丐。

乞丐接過圖紙,露出兩顆黃板門牙,朝著我笑嘿嘿的拋了個眼神。

我把乞丐帶上車後,就把車開到了那個地皮,回到了河邊。

我和乞丐下車後,乞丐看見了河邊的建築工地,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說道:“真是個風水寶地啊,可惜死了人,河裏死了好多人。是誰這麽殘忍啊,還是用磚頭砸死的。”

我聽到乞丐這句話,臉都紅了,心跳開始加速。這乞丐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剛殺死了一個人,而且還是用磚頭砸死的。

我走過去,正準備開口。那乞丐也跟著轉過了身,從地上拾起一個空酒瓶子,湊在鼻子裏聞了聞:“好香啊,真是好酒,可惜都被喝光了。”

我明白了那乞丐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讓我在去幫他買一瓶酒來,他也想喝一口。

車的後備箱剛好有一瓶未開過的紅酒,反正自己也不喝了,就給那個乞丐吧。

我走到車的後備箱,取出紅酒,拿給了那個乞丐。乞丐見到紅酒,表情馬上就轉變了。他打開紅酒蓋子後,喝了一小口,馬上把裏麵的酒水給吐了出來,“呸!什麽味啊,跟馬尿似的。”

一看這乞丐就是八輩子沒享受過榮華富貴的人,居然連八二年的拉菲都沒喝過,真是一副窮酸樣。我都開始有點不太相信這乞丐說的話了。

乞丐把酒瓶還給了我,跑到周邊找來幾塊麻布口袋,用剪刀剪成好幾塊,做成簡陋的地攤,就睡在了上麵。說是今天太晚了,要開頭,等到明天,三天之後,讓我來驗收樓房。

我以為那乞丐在開玩笑,就他一個人,沒有工人幫他,沒有工程師幫他設計,怎麽能完成這項工程。我認為那乞丐說的話是可笑的。

我本打算請一些工人幫助那個乞丐,這樣多多少少也能相信他說的話。可那乞丐居然拒絕了,說不需要,他一個人就能蓋好一座樓房,而且是一座華麗的建築。

乞丐說完這最後一句話,人就睡著了,睡著的時候,連著打了好幾個呼嚕。

我鬱悶了老半天,最後也隻好開車回到了酒店。我總覺得那乞丐是在騙我,但他一分錢都不要,而且還沒有一絲一毫的要求,想來問題就覺得非常奇怪。

回到酒店後,進入房間,房間裏已經被服務員給打掃過了,裏麵收拾得幹幹淨淨,地板都被擦得反光,還打了蠟油,我走在地板上,差點摔了一跟頭。

來到床前,我倒在**就睡著了。半夜的時候,我聽到床下有小孩的哭聲,把我從睡夢中給驚醒了過來。

醒來的時候,我打開電燈,看了下床腳,見床腳下那土盆裏有一隻嬰兒的手,慢慢的從黃土皮上伸了出來。

看來嬰兒八成是又需要鮮血了,我隻要去廚房,弄來了一個碗,用刀把手腕劃破,擠了一碗自己的鮮血在裏麵,盛得滿滿一碗,倒在了土盆裏。

血倒入土盆的那一刻,鮮血完全融入了這個土盆裏,剛染紅的黃土,一下就變黑了。嬰兒的手,也縮了回去。

但三秒後,嬰兒手又伸了出來。這個問題我早就想到了,昨天嬰兒連喝了三碗鮮血,今天不可能一碗就滿足。

可自己昨天已經給了血,今天用的還是自己的血。身體本身就很虛弱,不可能在擠出第二碗血,可那嬰兒現在就需要,沒有時間去找。

我拿著手機撥打了昨天來的那兩個美女,可那兩個美女都不接電話,一時間弄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嬰兒的哭泣聲在房間裏越來越大,看來是十分需要鮮血。如果在不給血出去,恐怕這小鬼就會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