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筆斷碑

第四百二十四章淩晨十二點

乞丐死了之後,身體迅速開始發臭,聞著就像是一股老鼠屍體的味道。

我慢慢的靠近這個乞丐的身邊,低頭看著這個乞丐的身軀,他身上隻穿了一件破破爛爛的襯衫,褲子是七分短褲,髒兮兮的,渾身也是發臭的,幾百年沒洗過一次澡。

看見這具屍體,我心是恐懼的。因為之前建築工地已經死過一次人了,這一次在出現人命,內心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害怕。

我重複了上一次的套路,又把這個乞丐的屍體,用一個麻布口袋給裝起來,用一塊大石頭綁在腿上,就把乞丐給扔進了河中。

乞丐的屍體開始慢慢往下沉,直到屍體完全沉入河底的時候,我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我轉身之後,額頭上已經浮現斑斑汗液,擦了又擦,汗水從是一滴接著一滴往下流淌。

這時,包工頭又打來電話,在電話裏告訴我河邊的房子是被一個乞丐給修好的,而且已經完工,隻要在置辦一些簡單的家具,這房子裏麵,就可以住人了。

下午,包工頭叫來了兩個力大的壯漢,來到地皮,搬來了三五張沙發,七八台櫃子,十幾個花瓶。

那兩個壯漢來的時候,人都是笑眯眯的,說這房子真漂亮,隻是缺少一些家具。

這兩個壯漢把東西放在家中後,人就離開的。而且走的時候,並沒有收一分錢,說話語氣很熱情,好像我認識他們一樣。

兩個壯漢一走,我再回頭看著那塊地皮,還是那河邊。但我管我怎麽一次次的去看,四下周邊根本就沒有什麽樓房,眼前的就是一堆剩餘的建築材料而已。

到了夜晚,第二個電話打了過來,這個電話是一名陌生女子打過來的。我根本不認識這名陌生女子,她打過來隻說了一句話,“玩麻將嗎?淩晨十二點,我在城外等你!”

這句話一說完,電話隨之被掛斷。

這個電話號碼隻有五位數,“44444!”

一共五個4,顯示的姓名也是未知姓名,來電也是未知來電。

我覺得很疑惑啊!馬上就繼續撥通了這個神秘來電,號碼打過去的時候,鈴聲響了幾聲,然後聽筒裏從耳邊襲來的,便是一片嘈雜的聲音。

也就是說,陌生女子打過來的這電話,是一串不存在的號碼,就算是存在,也不是陽間的電話號碼。很有可能是陰間打來的,也稱為:地獄來電。

如果是地獄來電,有可能是親人打過來的,也有可能是死去的朋友打過來的,或者是心心相惜的人打過來的。但無論這三種,是哪一種打過來的,都不是一個正常人打過來的。

我記得前天自己在城外看見了一座豪華的麻將城,這聲音聽著跟那紅袍女子的很相似。

而且現在又是夜晚,我看了一下自己手機上顯示的日期與時間,已經是十一點了,再過一個小時,就會到淩晨十二點。

記得更清楚的是,前天我去那麻將城內,準確的時間,就是夜晚十二點整。

這時候,一條短信在電話剛掛了一分鍾之後,就發了過來。是銀行發過來的短信,提示了一下卡內的存款。上麵顯示隻有三十萬現金了。

我一看,心是沉重的。沒想到短短幾天裏,我居然花了這麽多的錢。

手裏不剩多少存款的我,馬上又響起了那天晚上自己在城外的麻將館,那所麻將館裏贏的錢,贏了不少錢。一想到這裏,我心就十分激動。

隨後,我上了車,把車開到了城外郊區,這時候,是晚上十一點五十分,到了城外郊區的時候,我並沒有看見前天的那座麻將館,呈現在眼前的,依然是一片墳地。

林子還是那片黑色的林子,墳地也是那塊陰森的墳地。上上下下都顯露著一種格外詭異的氣息,黑色的濃霧籠罩在整片開闊地裏。

車停在路邊,到處看去,根本找不到前天的那所豪華的麻將城。到處都是空落落的一片。

等了五分鍾,此刻是十一點五十五分,在過五分鍾,就到淩晨十二點。

我見時間還早,就把車開到了另一條馬路口。見那條馬路口剛好有一家超市,就在超市買了一些速成食品來當宵夜。

車開會那片林子裏後,我在林子的馬路邊,可那片墳地還是那片墳地,到處都沒有看見豪華的樓房。我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此刻的十一點五十八分,還有兩分鍾就到了淩晨十二點。

我打開手機的短信,重複的看了一遍短信的內容。短信的內容上根本沒有提示任何地址的信息,上麵隻有約定好的時間。

我靜靜地一個人在車上,等待到十二點。十二點的到來。

這兩分鍾感覺很慢很慢,我感覺在車上呆了好一會,期間還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才過了一分鍾而已。

也不知道為什麽,隻要時間越是靠近,我就覺得心裏越是恐慌。我回頭看著那片墳地,準確的記得,前天看見麻將城所在的位置,就是這片墳地。

一分鍾又過去了,此刻已經是淩晨十二點整。我立刻閉上了眼睛,心中默默的數了五秒,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本以為麻將城會出現在那片墳地上。

可遺憾的是,那片墳地,還是那片墳地。林子也還是黑色的林子。詭異的氣息也沒有緩沉下來。

在等幾分鍾後,現在已經是淩晨十二點過五分。眼前那片林子還是一片林子,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我腦子裏徘徊不定,靜靜地一個人坐在車上,等待了三五分鍾之後,還是沒有看見任何變化。最後我放棄了,把車開出了這條陰氣森森的道路。

這一夜就這麽過去了。我回到酒店,整個人已經是精疲力盡,整都打不起精神來。

此刻自己心裏還擔心一件事情,那就是床下的那個嬰兒,再一次的發出悲慘的哭泣聲。

但這一晚上十分平靜,沒有嬰兒的哭泣聲,沒有詭異的敲門聲。我躺在**,回想著之前那片墳地,翻來覆去的把床單都滾得皺皺巴巴,仍然沒有沉睡入夢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