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筆斷碑

第五百零二章女國師

九哥告訴我,那百平方大的遊泳池,可以在一天內完工。但是要求就是必須要有那四塊寶玉才行,隻要有那四塊寶玉,別說是一個巨大的溫泉。就算是一座金山,都能馬上變出來。

但我覺得,九哥把這件事情告訴我,並沒有單純隻是告訴我那麽簡單,應該還有別的心事。但九哥沒有在提,跟我道別之後,他人就回家了。

這天晚上,我也喝了不少酒,開車都是迷迷糊糊的。回到家中後,躺在**就睡著了。

半夜時,有一個女子來找我。一直在家門外用力的把手在敲門。敲的聲音可大了,直接把我從**驚醒。我走出去開門時,才發現是一個女子。

但這個女子穿的衣服是一身道袍,頭頂帶著一個冠,樣子很奇怪。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裝扮的女人,好像就從古代裏穿越過來的一樣。

我不認識這個女子,很陌生。也從來沒有見過。

女子見我後,朝著我一笑,馬上說:“你是男王吧?”

我聽後,覺得十分奇怪,就問:“你找誰?”

“我找男王,你應該就是。”女子說完,就馬上朝著我家裏的方向走了過來。

我立刻就上去攔截住了這個女子,不允許她進入自己家門。女子靠近一步的時候,我才見她的臉上,滿是皺紋,看著像五十多歲的老女人,說話的聲音也很粗。

“你不能進來,我不認識你啊?”我好奇的看著她。

“你當然不認識我了,我是國師啊,你怎麽會認識我。”

國師這兩個字點醒了我,怎麽聽,這兩個字很熟悉。

但很快,我就馬上想到了,之前九哥對我說過的那一番話。曾經的烏鴉國,的確是有一個女國師,可這女國師怎麽會忽然在我家門口出現。

我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這老女人又上前了一步,馬上又說:“我來找男王有事,你應該要讓我進去吧!”

沒有辦法,我隻好讓這個老女人進了自己的家門。來到大廳後,我看清楚了這個老女人的模樣,渾身都是泥土,看著像剛從墳墓裏爬出來的一樣。渾身都是髒兮兮的。

還有她身上穿的那身道袍,都破爛了好幾個洞。

老女人進了家門,主動找了個沙發,坐在了沙發上麵,身體也不在動。

開始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一直盯著這個老女人是觀察了老半天。老女人在沙發上坐了三分鍾後,就從自己的腰包裏拿出了一個四方的盒子。是紅色的。

她就把這個盒子擺放在了茶幾上,打開後,盒子裏麵裝的是一隻烏龜。這烏龜還是活的,會動。

老女人把東西都拿出來後,隨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轉過身後,又看了我一眼,就衝著門外,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走的速度還很快。

我並沒有去阻攔這個老女人,而是讓這個老女人離開。心裏也是巴不得她趕緊消失,一看見她那滿身的泥土,就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幾秒後,老女人出了大門,不見了影子。就把剛剛那盒子放在了茶幾的桌麵上。盒子裏還有一隻會動的烏龜。

開始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走到烏龜身邊,見這烏龜的殼子呈現金色的狀態。好像不是一隻尋常的烏龜。

我把烏龜收起來後,就放在了茶幾底下,也沒有特意去隱藏。因為當時並不知道這隻烏龜到底有什麽用。

放好後,回到**,自己又去睡了一個回籠覺。

醒來後,已經是下午,我睡了整整一天。

出了房間,來到客廳,就見到那個紅帽男孩蹲在桌子底下,好像在玩弄著什麽東西。

我靠近那紅帽男孩的身前,才發現他手裏拿著一隻烏龜在玩耍。烏龜就是老女人留下來的。

此刻,白頭翁忽然找上門來,還是詢問那三顆寶玉的下落。當時自己覺得,那四顆寶玉並不是什麽吉利的東西,女王就是因為這四顆寶玉而死的,所以幹脆不保留。

我跟白頭翁說了實話,就說自己有那三顆寶玉,以及一把金色的匕首。當時是想把這三顆寶玉都賣給白頭翁,讓白頭翁自己拿去用。

白頭翁聽後,很是開心。馬上詢問了一下價格,要多少錢才願意賣。

我本來是想送給他的,但又覺得自己錢不夠花,就開了一個天價。一百億。

白頭翁馬上就答應了,但是錢要過幾天才能給,讓我留著寶玉和那把金色的匕首,等他幾天,等他湊夠了錢,就來找我。

白頭翁爽快答應的時候,自己就覺得事情非常非常的不對勁。這白頭翁怎麽一下就變得這麽有錢了,一百億居然都拿得出來,這到底是有多少存款。

白頭翁走後,也不知道九哥從哪裏得知了我有三塊寶玉的事情,當天急匆匆的就跑來問我,讓我把實話告訴他。

我把一百億轉給白頭翁的事情,直接如實給了九哥聽,九哥聽了,表情就難看了,又說:“你怎麽一百億就賣給那老頭了,這四塊寶玉跟那把金色匕首湊在一塊,最少值一千億,而且還是保守估計。”

“當地的拍賣行,都把這四塊寶玉提到兩千個億了。”

“這又不是什麽吉利的東西,賣了賣了。”

雖然自己是這麽說了,但九哥還是沒有死心,讓我趕緊拒絕那白頭翁,把寶玉給收回來。

我聽到一千億那個數字的時候,自己並沒有覺得多驚訝。我雖然沒有做過什麽古董生意,但知道古董這玩意,能開到的價格,肯定是賣不出去的。

一件古董,如果有人說值一千萬。想必真的花錢收購時,最多就給一百萬。而且這錢還算是給的多的。

當天,我請九哥吃了頓飯,暫時答應了九哥提的那件事情。但心裏也不那麽去想,巴不得那四塊寶玉,越早出手越好。留在身邊,遲早是個禍害。

吃完飯,九哥便回去了。

這個時候,小男孩手裏正在玩弄著那隻金色的烏龜。它拿著烏龜用筆在烏龜殼上麵畫圖案,畫了又擦,擦了又畫,反反複複的。

我見後,覺得奇怪,就問那個男孩,是要幹什麽。

男孩回複,瞪了我一眼,拿著手裏的烏龜,從地板上站起來,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裏。這男孩一項如此,也不是一次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