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初探陵墓
亨利點了點頭,“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就應該在這通道裏麵等嗎?等到再次顛倒陰陽,用你的話來說,就是,做個無形電梯,到二樓去?”
我沒有否定,“說實話,亨利,你也可以這樣理解,這樣子的話,就化解了很多麻煩的東西,通俗易懂。”
亨利看都沒看我一眼,就坐在了地上,我也是非常的無奈,就直接像亨利一樣,走到通道裏麵,坐了下來,在地上,也是思考著。
我看了一眼亨利,“亨利,你是不是覺得,這些事情很麻煩。”
亨利歎氣的點了點頭,“直接說吧,接下來怎麽辦。”
我猛的抬起頭,“亨利,看來,上天待我們不薄啊,這無字碑,開始顛倒陰陽了,我們,走吧。”
亨利也是激動的站了起來,“時亨,這次可別騙我啊,你可不要再帶錯路了,還說可以看見那皇帝的陵墓呢。”
我搖了搖頭,“這陵墓之中未必會比地下玄門安全,相反,我覺得還會比較危險,你想想,那皇帝,都已經要死了,還想著建一個文武百官的場景。”
“鳩占鵲巢,然後在這裏建了這麽大了一個陵墓,現在,既然都已經把這裏霸占了,那麽地下玄門這皇帝自然不會放過。”
“我想,地下玄門中的東西,都被這皇帝全部弄過來了。”
亨利和我邊走邊說,“不對啊,時亨,你想想,不是說這地下玄門中的機關眾多,而且危險重重麽,那皇帝有本事從這地下玄門中把東西拿出去?”
我嘲笑了亨利一聲,“亨利,你還沒有想通?居然問出了這種問題,你看,那皇帝既然都有本事讓人把這裏建設出來了。”
“那麽你覺得,那地下玄門的機關,對於這皇帝來說,還是很大的問題麽?對皇帝而言,也不過是多了幾條人命而已。”
“而且,還不一定是人命。”
亨利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們就已經到了出口,我深邃的看了外麵一眼,“走吧,但願不會錯了。”
其實我的心裏也是猜測到,這陵墓的不同,但是,我還是不敢相信那會是現實。
亨利也是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然後也是心事重重,“時亨,我怎麽感覺,你有事情瞞著我。”
我轉過頭去,看了他一眼,“有些事情,現在還不是時候告訴你。”
我也不管亨利了,直接走了過去,而走出這個通道後,我發現,這裏麵,別有洞天,亨利也是快步的走上來。
和我同樣,也是一臉的震驚,嘴巴張得老大,在我們的眼前,是一座無比大的宮殿,就如真正的皇宮一般。
“亨利,現在有沒有覺得,這個人,似乎真的是一個瘋子。”
亨利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這,我實在是難以置信,在這種地下空間,能夠建立出這種宮殿,而且,按照你之前說的話,這應該是在地下玄門的上麵。”
“到底是如何建造出來的,這地下玄門,又怎麽承受得了這種宮殿的壓力。”
我走過去,看了看四周,仔細的打量了這宮殿,看起來,有著二十幾步階梯,而階梯分為兩側,中間的空隙是用和田玉做成的。
一樣的斜麵,而這斜麵上,紋著兩條白龍,雙龍纏繞,而整個宮殿總共有六根大柱,每一根大柱上麵,都是蟠龍纏繞,栩栩如生。
我也不禁發出感歎,“這,究竟是要多大的工筆,才能作出這樣的宮殿。”
亨利也是忍不住暗罵了一聲,“這他媽的哪是陵墓啊,這他媽分明就是一個皇宮啊,哇,這墓的主人可真是有錢啊。”
我走過去,到一根大柱麵前,仔細的看了看,這些盤繞在大柱上的蟠龍,都是金子做的,而且,看上去還栩栩如生。
“亨利,你看這氣場,你覺得怎麽樣。”
亨利撇著嘴搖了搖頭,“我感覺,這氣場,實在是有點大啊。”
亨利說完,就直接跑到階梯上,準備開始走上去,我也是跟在後麵,這個階梯,也是有些豪華,亨利看見這兩側階梯間的和田玉白龍,也是無比的興奮。
“哇”,亨利感歎一聲,就蹲了下來,想要伸手摸著和田玉白龍。
我一看情況不對,就趕忙叫住了他,“別碰,亨利,這不能碰。”
亨利立馬嚇得把手伸了回來,轉過頭有些後怕的看著我,“時亨,怎麽回事,這有機關?”
我點了點頭,“你還不懂這裏麵的道行,這白龍,雙龍交纏,裏麵肯定有一條龍,有著機關,如果不小心碰到之後,那我們估計就沒命了。”
亨利吹了吹手,“還好,你及時叫住了我。”
我搖了搖頭,“大哥,你能不能不要看見有點值錢的東西,就激動得不行,跟打了雞血一樣,你要是繼續這樣,估計我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亨利隻是尷尬的幹笑了兩聲,就不再說話。
我仔細的看著這白龍,心裏不祥的感覺越來越重。
亨利停在遠處等我走在前麵,我帶著心事,眉頭緊皺的走在階梯上,一步一步的走在前麵,亨利緊跟在我的後麵。
我走到頂上後,看著這龍椅寶座,閃閃發光,但上麵沒有一點東西,這龍椅的兩側把手上,都有著一條金龍,龍頭向前。
張牙舞爪的兩條小龍,就呈現在了我的眼裏,我皺緊了眉頭,“亨利,這龍椅,感覺有點不正常。”
亨利趕忙上前來看著這個龍椅,“嗯?是嗎?有什麽不正常的。”
我指了指龍椅兩個把手上的金龍,“亨利,你看,正常的龍椅,不會在把手上,設置這種金龍的,張牙舞爪。”
“這有點不符合古代龍椅的設計,一般的話,隻會在龍椅的靠背上,紋著一條金龍,而這個龍椅的把手上也有。”
“這種龍,看著張牙舞爪,給人的感覺有點像張狂的感覺,一點都不符合那種皇帝想要的溫文爾雅,知道孰輕孰重的那種性格。”
亨利皺著沒有看著我,“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又能代表著什麽。”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感覺,這個陵墓不簡單。”
亨利拍了我一下,“我感覺你才是傻了,你覺得,這種地方建立起來的陵墓,能正常嗎?就算是皇陵,也不會正常的。”
我點了點頭,“不,亨利,我說的不簡單,不僅僅是這個陵墓的建設位置不簡單,而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不簡單。”
亨利突然也是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懂你的意思了,那你說另外一種意思上的不簡單,是什麽方麵,你說說。”
我想了想,“我說的是,這個陵墓的主人,有些不一樣,還有,就是為什麽,連世人都覺得非常不簡單的地下玄門,既然會被人鳩占鵲巢,拿來修建墳墓。”
亨利立馬就反應了過來,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懂你的意思了,我也有點不明白這個事情,我還想問你來著。”
“你說說吧,這是怎麽回事。”
我沒有說話,繼續看著這個龍椅,亨利看我半天不說,也是有些著急,“不是,你別站著不說話啊,你說啊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搖了搖頭,“亨利,這件事情,比較扯,我也不知道我說出來,你到底信還是不信,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
亨利直接一擺手,“你太囉嗦了,直接說吧,我就不信是什麽天大的事情,還我不相信的話都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