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就斷斷魂
在五星級酒店住下幾天後,倒也沒發生什麽異常。亨利每天都帶著我去附近的洗浴館找美女,幾天下來吃喝拉撒睡,幾乎全是他的錢。
雖然心裏還是有些過意不去,但心裏暗自裏也知道,身上根本就沒什麽錢。
亨利要是包吃包住,不跟我算計,那自然是最好。
但是心中的那種預料感卻總是在自己的腦海中油然而生,這幾天越是安靜,就感覺到又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雖說我的直覺一向不準,但是這次我敢肯定。
然而,卻是果真如此。那天亨利因為餘額不足而尷尬帶我離開洗浴館。
這幾天下來,費用也是不少,況且住的還是五星級酒店。
去銀行的路上,我拍了拍亨利的肩,“要麽我們就先離開吧,這裏消費也挺高的。”
亨利聽見我這話,似乎有些不高興了,一把暗暗不爽的摟住我,“有哥們在,就少不了你的。我帶你吃香的喝辣的,你可不許跟我搶。”
我知道,亨利是那種死不服輸的,況且他說的事情說到做到。
不過說真的,五星級酒店我也沒去過機會,這會兒到時好好享受享受也不錯。
亨利去了銀行取完錢之後,又打算馬不停蹄的帶著我去洗浴館。
因為是周末的緣故吧,所以人也是格外的多,亨利本打算訂個包間,可沒想到的是,居然人滿為患,無奈之下隻好去公共浴池。
我倒是無所謂,倒是亨利一臉黑氣沉沉的樣子,要知道,他可是衝著這兒的美女按摩師來的。
我們兩人各自換好浴袍後,便打算四處轉轉。來了好幾天,也隻顧著好好休息。
但我卻總感覺這個五星級酒店似乎是很不尋常,也許是因為古墓裏的那件事,讓我心中已經防備。
至於那些屍體,最終還是矛想到解決的辦法,但幸虧能夠從古墓裏逃出來就是萬幸的。
“哥們,別不開心了,我帶你四處轉轉。”亨利見我一臉苦瓜相,恨不得伸長隻手拉住。
我撇了撇嘴,這小子就是欠的。隨即,便打算奔向公共浴池。
公共浴池一共有三個,基本上都是挨著的。但是說是這樣,但是男女還是不得在同一個公共泳池的。
亨利拉著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人滿為患的第一個浴池,可是哪知還沒有走近,卻發覺一大群人圍觀,嘰嘰喳喳的不知在說些什麽?
我和亨利有些心生好奇,上前,隨便拉過一個伸長脖子看的小哥。
“嘿,哥們,這怎麽回事?人太多,被堵住了嗎?”
小哥聽見亨利的話,一臉陰陽怪氣道,“什麽阿,這裏頭死了人。你說會不會起好好的五星級酒店,突然在公共浴池發現了兩具屍體。”
我一聽,腦子裏頓時混亂了起來,沒想到自己的預感居然會是真的。
這幾天總感覺這酒店有些不尋常,沒想到居然真的出了事。
亨利看著我,表情也有些凝重,看來此事非同小可了。
我隨著人群想要撥開看清楚,可奈何人太多,根本擠不進去。
亨利拉著那小哥開始仔細的問道來,“哎,這裏死了人是怎麽會被發現的。”
小哥輕咳了幾聲,壓低著聲音,“你可別看這是什麽五星級酒店,可實際上呢,不是什麽正經的好地方。這裏的老板是個好*色之徒,裏頭死的是倆女的。我在這一直住著,自然也是知道的。你們這些外來的人不知道,但每次風頭一過,老板也會把這裏的事情降低到最小。”
亨利皺了皺眉,但是沒有說什麽。但我總覺得事情不可能這麽蹊蹺,單憑這小哥的一麵之詞,怎麽能夠斷定呢?
我說既然來到這裏,但是也不想湊這趟渾水,本來古墓裏的事情已經讓我焦頭爛額的。也對這些事情有此陰影。
小哥撇了撇四處,陰森森的對我說了一句,“我勸你們還是早些離開吧,不要在這裏趟渾水,免得惹上什麽不必要的麻煩。”
小哥說的這句話,讓我有些疑惑,但當隨著他的視線看去,我從他的目光反射看見那個管轄大堂的經理。
大堂經理很熱情,我和亨利來的第一天,就是他接待我們兩個。
但為什麽他要躲在角落裏,偷偷的往公共浴池那邊看,難道說有什麽端倪嗎?
小哥說完之後,朝我使了個眼色,也就便急匆匆的離開,我本想再問幾句話,可是他卻已經轉身不見了。
我晃了晃神兒,亨利叫了我之後我才慢慢緩神兒。在抬頭一看的時候,公共浴池前麵依舊是人滿為患。
“現在該怎麽辦?突然有點後悔來,我可不想攤上麻煩。”亨利暗自晦氣著,眼神飄忽著向公共浴池。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想著,既然碰到了,就算惹上麻煩,那也是天意所為。
近期碰到的怪事也是連連,詭異事端更是一樁一件襲來。
“暫時還是不要先離開,先看看情況。”
人群似乎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我費力的上前,好不容易撥開人群,而案發現場已經被警戒線包圍起來。
兩具**的女屍,身穿浴袍,麵露猙獰,遠處可見都是被挖去腎髒部分,現場有些血腥,刺鼻的味道使我有些作嘔的感覺。
我環顧了四周,才愕然發現大多是圍觀者都是男性,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一雙雙畢露色眯眯的雙眼都死死的盯著兩具女屍的下體。
“哥們,拉我一把。”就在我思考之時,亨利在人群中揮了一把手。
我轉身,拉住,亨利喘著粗氣,
似乎是好不容易才撥開人群。
也是,人這麽多,難免要插進來,還是有些擁擠。
“你說這酒店還真是奇怪啊,這都已經是這個月第四具屍體了。是不是中邪?”
“那可不嗎?我看著也是怪邪乎的,我們還是趁早離開比較好。”
“但願我們千萬不要惹禍上身,否則到時候被鬼纏上,那可就真的糟了秧。老子在這裏住下去的話,指不定還要出上什麽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