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筆斷碑

第六百七十二章女屍的報複

“這叫店老板和我有血海深仇,他害得我不能夠投胎轉世,隻能夠做亡魂。等我被他殺死之後,我才猛然發現自己已經懷孕了,就這樣不過一周的嬰兒,就這樣死於非命,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綰一說的時候明顯的語氣強硬著,看得出來,這酒店老板的確不是人,這簡直就是畜生行為,可是哪有怎麽辦?現在已經釀成了這樣的結果。

如果真的找他報複的話,會不會又來什麽別的麻煩?

但是這女屍能夠找上門來,自然也是有點算計的。

“白天的時候,我看你的眼神就非常不一般,你是刻碑人吧。隻要你幫我刻碑,我就一定能夠投胎轉世。”

我有些亂事兒,原來這麽多天你是找我的,目的就是來找我刻碑。但是,他死於非命,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如果現在來刻碑的話,時稱也是差了很多,而且也沒有五行陰陽。

因為擁有亡魂印記的必須在亥年亥月亥時來抹除印記,否則的話是不能刻碑的。

因為這樣有違天理,如果不在那個時刻抹除印記的話,那將永世不得投胎轉世,輪為一生一世的亡魂。

相比之下,如果額頭上沒有亡魂印記的話,那就好辦很多。

但是究根結底,這個叫做綰一的**女屍,額頭上有亡魂印記以及她的懷抱中血肉模糊的嬰兒。

這樣子看來應該是從打娘胎裏就出來的,還沒有成型。

“這事有點難辦吧,你額頭上印記,你自己也應該清楚明了,如果不抹去的話,你是不能夠可悲的,也不能夠投胎轉世。”

綰一聽見我的話之後,還是有些失落,但是這也是不能夠的。

而現在也根本就是沒有辦法來完成這樣的儀式。

要知道,我僅僅隻是給死屍刻碑,可是現在這個**女屍已經化怨氣轉為亡魂,已經沒有肉身。

這難度也可算是又加了一等,我想了想,準備天亮之後去跟亨利說說畢竟他的功力可是比我高很多。

“既然如此,我給你想想辦法吧,一定讓你的印記抹去。”

綰一聽見我的話之後,也就默不作聲,隻是飄飄然的道了一句。“謝謝你”

隨即飄出窗外就煙消雲散。

天亮之際,我便馬不停蹄的跑到隔壁房間去找亨利。

開門時候的他還一副沒有睡醒的模樣,但是我知道這事情一定拖不得,一定要盡快解決,否則的話一定會惹來麻煩的。

“快進去,我有要事和你說。”還未見我一副著急忙慌的樣子,便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我們倆人進到房間之後,開始慢慢說了起來。我跟他講明了,昨天那個**女屍綰一來到我的房間,以及她說的來龍去脈。

亨利聽完之後,皺了皺眉,並沒有做出什麽其他的表示。

“那這麽說來是要把她的亡魂印記去除,可是根本就沒有到亥年亥月亥時,這樣怎麽辦?如果執意這麽做的話,可是有違天理,就算是我也沒有辦法。”

恒利一臉的嚴肅,看來他也是知道這這件事情的後果。

如果執意這樣的話,那就是忤逆犯上。

“不過那酒店老板還真的不是人,居然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看來這所有的一切都已經一目了然了,他就是凶手。”

比起這些,其實我更在意的是這件秘密啊,但是總覺得這裏麵是有些奇巧,知道那個**女屍來找到我的時候,但是我始終還是覺得這整件事情很奇怪。

雖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這其中到底還是一定有內情的,否則的話那些訪客們怎麽有可能迅速的撤離,而且幾乎是沒有留下任何的東西。

很明顯,隻不過是在這裏暫住而已幾天。

“不過既然她已經找上門來了,也沒有什麽辦法去抗拒。要知道,擁有亡魂印記的亡魂殺傷力還是挺大的,你身上沒有符咒,最好還是小心為妙。”

我愣了神之後,回過神來,才聽見亨利在外邊說的話。

的確,我是該好好的,小心,如果那個女是惱羞成怒的話,那可就真的糟糕了,我也是毫無防備,雖然選擇相信他,是因為看他這麽可憐,畢竟還不能夠投胎轉世,如果真的沒有辦法消除印記的話,那就真的隻能夠做別人的替死鬼,一生一世。

這樣對於她根本就不公平,因為他是死於非命的,而且還屍骨未寒,即便過去了這麽久。

等亨利洗漱完之後,我們兩個人便打算去樓下尋找點吃的,這幾天下來不但沒有好好休息,也沒有好好的吃過飯,現在連玩的心情更加是沒有出了那麽大的事情,一檔子一檔子的事兒撲麵而來。

我們兩人就隨意的吃了點之後,便打算去警局反映這件事情。

但是光憑我們兩個人的說辭,根本不足以讓警察相信。

況且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了,也挽回不了什麽,也改變不了任何的局麵。

但是此話差異終歸最後要得到懲罰的人還是酒店老板,現在大堂經理已經變成那樣,關心她,也隻能淪為別人的替死鬼,一生一世,這個教訓也是足夠的慘。

我和亨利走在街道上,他忽然問我,“你說,你做刻碑人到底是出於什麽原因?總覺得這事情太多,這裏麵的因果循環太紛擾。”

我從沒想過,亨利會和我一樣也是有這麽多的訴盡衷腸,沒有抱怨出來。

你是不能夠說,也不能夠抱怨,因為家族世世代代都是做刻碑人的。

你想逃離根本就不可能。況且這可近傳著祖宗的大德大業就這麽個,輕易放棄了,也是讓祖宗蒙羞。

但是卻也絕非如此,祖上積德,世世代代傳下來的手藝,也不能夠就這麽荒廢。

“這些都是命數,也沒有辦法改變,不是嗎?”我不懂和你說這些到底是怎麽回事,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已經厭煩了刻碑人的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