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救治宿澤瀚
從宿澤瀚那裏得來的消息,我對這個鎮子的情況也了解了很多。
這裏雖然不是市裏,但是卻別市裏還要繁華。
不僅僅有錢的人多,有勢力的人也不少。
就算是省裏下來的人,也不敢太過招搖顯耀。
按理說這裏的藥店生意應該挺不錯的,畢竟這裏的貴人多,根本就不差錢,可是,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麽我們三清觀的這兩個藥店都不怎麽樣。
想不通我也沒有必要強求。
修道之人講究的就是逍遙自在,我就想著是不是先把刻碑的事情準備準備。
我還記得,我來到這個山上之後,那個老爺子竟然也找到了這裏。
他畢竟是我爺爺的好朋友,知道這裏也挺正常的,後來他和我師父說了一些什麽之後,就再也沒有來打擾我了。
不過,這件事情,我不能不管,等我以後實力在強一些,我肯定要去他那裏一趟的。
等到傍晚的時候,我終於把這裏的一切都弄好了。
不僅僅是招牌,就連裏麵我也進行了大休整。
因為外麵的那個地方不需要算命了,我就把看風水的牌子掛在了外麵,裏麵我全部都用來看病。
這些藥材還是有些不全的,我想要進一些藥材,隻可惜,我沒有錢,隻有等著宿澤瀚的錢到賬之後,我在想辦法了。
“時亨大哥,我來了!”宿澤瀚帶著郝雲凱直接闖進了我這裏,高興的對著我說。
我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已經得到的血參了。
不過,我還是問了一遍:“血參已經有了?”
“有了,就在這裏,時亨大哥,你現在是不是就可以給我醫治了!”宿澤瀚滿懷希翼的看著我。
這一刻,他當了三四年的老大的心也忍不住怦怦直跳,雖然我的手段讓他沒有不相信的理由,但是他就是緊張啊。
“可以了,你先到裏麵去吧,我準備準備!”我平淡的對著他說。
宿澤瀚一聽到我這樣說,立即就高興的像是一個兔子一般,蹦蹦跳跳的就往裏麵跑。
不就是一個疑難雜症嗎,至於這個樣子嗎?
我把材料都準備好,然後就來到他這裏。
“時亨大哥,真的沒有問題嗎?”看著我過來,宿澤瀚仍舊還是有些緊張。
“放心好了,我出手,一切都不是問題!”我自信的說道。
這不僅僅是給我自信,也是給他自信。
聽著我的話,宿澤瀚的心,終於是安定了下來。
“對了,郝雲凱,你去準備一盆熱水,等會需要給他擦拭一下身體。”我對著郝雲凱說。
郝雲凱立馬就去準備。
我也拿出了我下山準備的東西,一套銀針。
這可是我在山上好不容易才積攢下來的,現在就是他的第一次運用。
“把衣服全部都拖了!”我對著宿澤瀚說。
“全部?”宿澤瀚一愣,他疑惑的看著我,不知道我要幹什麽!
我量了量手裏的銀針給他看。
“針灸?”他看著我手中的銀針,問道。
“沒錯,我得先給你針灸,然後在拔火罐,最後才是吃藥!”我大體給他說一聲。
“並且,得一直這樣持續十天,這也是我為什麽收你五千元錢的原因!”我解釋了一下,雖然我的實力比他強很多倍,但是我可不希望被他認為,我這是在恃強淩弱。
宿澤瀚聽了之後,恍然,然後對著我說:“五千是不是太少了,時亨大哥,你的這一套手續下來,如果是有錢人的話,別說是五千了,五十萬都是輕的!”
“什麽?”我愣住了,五十萬,十天就可以把這五十萬給賺到?
我給別人刻碑,一個碑才幾個錢。
以前我就知道,這個世界,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有時候,沒有錢真的是萬萬不能的。
正是因此,我爺爺才會給我安排這麽一個老師。
直到現在,我才真正的認識到,我的這個職業到底有多麽的賺錢。
同時,我的腦海裏響起了師父朱傑那句諄諄教導,“時亨,你記住,我教給你道術,絕對不是讓你去謀求利益的,而是為了讓你對得起自己!”
讓我對得起我自己。
再次看向宿澤瀚,看著他仍舊還有些震驚的表情,我笑著說:“宿澤瀚,怎麽了,現在知道我的手段了,我說過了,收你五千就是五千,不過,這個人情,你也必須得收下了,我才來到這裏一天,還需要你的幫助!”
宿澤瀚聽後,立即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向我打包票說:“時亨大哥,你放心,隻要是你交代的事情,我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點了點頭,不錯,宿澤瀚果然是一個可以合作的人。
等宿澤瀚把衣服都脫光了,我拿起銀針,穩穩的一根根的紮在他的身上穴位。
他的病情,因為吃錯了藥而變得無法醫治,並不是真的就無藥可救了,隻不過,需要一些際遇。
其中,血參就是最關鍵的東西。
血參的作用很多,在這裏,血參就相當於是宿澤瀚的第一個造血器官,可以短時間內為宿澤瀚補充損失的血。
我需要做的是給他做一個大換血手術。
這個手術隻有結合中醫針灸的方式才可以做到,醫院裏根本就不可能完成這樣的操作。
這個時候,郝雲凱端著一盆熱水回到這裏。
看著全身被紮滿了銀針的宿澤瀚,驚訝的看向了我。
宿澤瀚一點反應都沒有,聽說,隻有那些針灸方麵的大師,才可以讓銀針插在人體的穴位上,而不讓人感到絲毫。
如此來看,我的針灸水平,至少是大師級的水準了,郝雲凱驚訝之餘,再有的就是濃濃的敬佩。
“郝雲凱,麻煩你在這裏給我打打下手!”雖然我相信郝雲凱會一直都在這裏看著,但是我還是得提醒他一下,防止他有什麽事情離開。
“好的,時亨大哥!”郝雲凱點頭。
接下來,我拿出一個大的空盆,還有一些止血的藥水和道具。
十分鍾之後,我依次把插在宿澤瀚身上的銀針取了下來。
然後拿出刀子,沒有絲毫停頓,在宿澤瀚的手腕上輕輕的就劃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