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筆斷碑

第七百一十八章基本完成

似乎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清楚的感知到。

這,難道就是傳說的天人合一的境界?

不對,根據我師父和我講的,我的這種狀態算不上是天人合一,等多是精神力外放,感應增強罷了。

這也非常的了不起了,精神力外放雖然趕不上天人合一,但是距離天人合一也就快了,隻要我多加感悟,相信,總有一天是可以天人合一的。

精神力再次凝聚,我終於可以穩穩的控製著我的手指,不在顫抖。

“唰!”最後一針被我紮了下去。

附帶著我最後的一絲靈魂力的銅針被我給紮在了老者的最後一個穴位上。

頓時,老者又發出了痛苦的喊叫聲,隻不過,在這個聲音裏麵,我還能聽出來蘊含的別樣的意思。

宿澤瀚見到我把針全部都紮完,立即就攙扶著我坐在凳子上休息。

艱難的盤膝坐在凳子上,我再次調息。

隻不過,這一次,調息的難度明顯的增大了很多,並且,一種奇怪的想法總是在我的腦海裏回想。

難道,這就是邪念?

克製著這種想法,我調息了三分鍾之後,就再次站了起來。

行針完畢,我需要做的就是在合適的時機,讓老者蘇醒。

不過,太乙陰陽針法第二重都被我用了出來,剩下的都是簡單的事。

仔細的觀察這老人的變化,我瞅準時機,頓時就是一掌拍在她的胸膛上。

“噗!”

一口濃稠的黑色血液從老者的口中吐出。

這血液剛一離開口,就散發出濃烈的惡臭味兒。

巫甲見到我竟然莫名其妙的就打了他母親一掌,立即就急了,就準備和我理論。

幸好,巫甲媳婦看的真切,她發現婆婆吐出來的血非常的特別,所以就攔下巫甲,指著那血液。

巫甲一看這血液,在聽著這味道,自然就明白了,我這不是在打他母親,而是在治病。

幸好被他媳婦給攔了下來,沒有說出口,不然,那就更加的尷尬了。

“咳咳!”吐出來一口血之後,老者輕微的咳嗽了兩聲,然後竟然睜開了眼睛。

隻不過,她睜開眼睛看了一會兒之後,想要說什麽,卻說不出來,隻好再次閉上了眼睛,昏迷了過去。

“時亨大師,這怎麽回事,我媽她不會有事吧!”巫甲立即就焦急了起來,忘記了我和他說過的話了。

都到了這種時候了,巫甲要是不著急,那才是出現了問題了。

不過,我都已經和他說好了,他這個時候著急,要是耽誤了我的事情,我找誰說去。

“那你還不趕緊的呼喚你媽,看我大哥幹什麽!”宿澤瀚看見我如此勞累,更加的著急,對著巫甲怒吼道。

巫甲一聽,立即就想到了之前我和他說的事情,立馬就大聲的呼喚了起來。

剩下的事情,就不是我能夠左右的了。

我相信,有太乙陰陽針法第二重的幫助,這老者活過來的幾率至少在九成以上。

五分鍾之後,我稍微恢複了一些,然後站了起來。

衣服上完全被我的汗水給浸濕了,穿在身上,非常的難受。

“宿澤瀚,你給我準備一套幹淨的衣服吧,太難受了!”我仍舊還是有些虛弱。

“嗯,對,的確是該準備一套新衣服,時亨大哥,我去去就來!”

說著,宿澤瀚撒腿就跑,這一會兒就不見了人影。

聽宿澤瀚的話,似乎是有什麽特別的意思。

不管他,他肯定會把衣服送過來,隻要是幹淨的,舒適的,穿什麽倒是無所謂了。

然後我把目光再次放在了那老人的身上。

我發現,她的氣色已經恢複了一些,看樣子是已經沒有問題了。

然後我就過去給老人把了把脈。

太乙陰陽針法第二重就是厲害,此時,老人的脈象已經平穩,隻需要休息幾個月,就可以調理好了。

“你們停下來吧,不需要了!”結果已經出來了,看著巫甲他們嗓子已經嚴重的幹啞,趕緊說道。

不過,巫甲他們聽到我的這句話,卻是如遭雷劈。

我的話是什麽意思,是說他母親已經沒有救了,讓他們放棄治療了嗎?

巫甲越想越悲傷,越想越悲傷,最後直接撲在了他母親的身上,淘淘大哭了起來。

嘴裏不停的說著他的家鄉話,一個勁兒的哭。

“巫甲,你趕緊下來,你這是幹什麽,會把你母親壓壞的!”我激動的就動手,把他從他母親的身上拉了下來。

趕緊再次檢查了一下老人的情況,幸好,沒有問題。

“你幹什麽,你母親這病剛剛穩定下來,你這一下,差點給壓死了!”我轉頭看著巫甲,生氣的說道。

我好不容易把人給救了回來,要是被巫甲這一壓給弄死了,我找誰去。

“什麽!”巫甲再次愣住了。

他母親的病情穩定了下來,他母親已經沒有事了。

巫甲再次看向他母親,用他那已經完全沙啞的聲音,疑惑的問我:“那我媽怎麽還沒有醒來?”

“這就是我想要和你們說的,你們趕緊去準備一些食物,最好是粥和牛奶這一類的好消化的,等會你.媽醒了,必須得補充營養。”我無奈的說道。

我也知道,巫甲這是太著急了。

巫甲一聽,頓時大喜,急忙讓他媳婦就去準備東西了。

他本人則是一直都在這裏看著,期盼著他母親早點醒來。

“好了,現在你不要說話,就握著她的手就好,讓她安穩的休息。”我再次說道。

然後,我就出去了,等著宿澤瀚那個小子送衣服過來呢。

說曹操曹操就到,我心裏剛剛想著宿澤瀚,他就來了。

“時亨大哥,看看,這是你的衣服!”他拿著一套練功服給我。

“哦!”是實話,對這衣服,我還是挺喜歡的。

不過,當我拿到手中的時候,我才發現,這衣服竟然不是用的普通的材料,這衣服絕對很貴。

“宿澤瀚,你在哪裏弄的這個衣服?”我一臉嚴肅的看著宿澤瀚。

“時亨大哥,難道你不喜歡嗎,這是專門給中醫的人穿的!”宿澤瀚非常委屈的低下了頭。

一看他的這個樣子,我的心也就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