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她上輩子雖然生活在一個十分開放的時代,在大街上擁抱親吻的比比皆是,偏偏她和未婚夫都是比較保守的類型,像這類親密的事情通常都是在隻有兩個人的私密空間才會做的。這樣眾目睽睽之下的親熱還是第一次,她禁不住有些心慌意亂。
大力地推了一把郝連玄翼,結果對方卻是紋絲未動,邱素素禁不住惱怒地瞪了他一眼。
郝連玄翼知道再逗下去,懷裏的小東西八成就要炸毛了,這後果很可能導致自己好不容易討來的福利飛掉,適可而止才是明智的選擇。
“朕等著收取晚上的福利,到時候愛妃可要好好表現,不要讓朕失望啊。哈哈。”郝連玄翼貼著邱素素的耳朵,留下一句曖昧的低語,大笑著離開。
邱素素臉色通紅地瞪著郝連玄翼的背影,無聲地詛咒。詛咒的內容自然是關於讓某人的某一個過於活躍的器官失去活力之類的。
等她回過神匆匆忙忙地趕到約定的地點,遠遠地就已經看到涼亭中慕容雲清的身影。
“抱歉,我來晚了。”邱素素歉意地說道。
慕容雲清驚豔地看著邱素素,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是傾城?”
邱素素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不解地道:“不過是去掉了幾粒雀斑而已,應該不至於變得讓你認不出來吧?”
“你這簡直就是繭與蝶的對比,如果不是認出了你的聲音,我都不敢認你。”慕容雲清誇張地說道。
聽了這話,邱素素不知道自己該為慕容雲清誇獎她現在的美麗而高興,還是被貶低以前的容貌而悲憤。
“我聽說你要回西離了?”岔開話題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慕容雲清神色一黯,道:“是啊,我的任務早就完成了,離開西離這麽長時間,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你還願意跟我去西離嗎?”慕容雲清頓了一下忽然開口道。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邱素素挑眉,想不明白慕容雲清為什麽會說出這麽不理智的話。
“你就當聽了個冷笑話好了。”慕容雲清頓了一下,又恢複了玩世不恭的表情道。連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句話,那一瞬間的衝動讓他的意識還來不及反應,話語就已經脫口而出了。
邱素素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地說道:“其實今天約見你,主要是為了向你道歉的。”
“嗯?我不記得你做過什麽需要道歉的事情。”慕容雲清邪肆地挑眉,看似毫不在意,心卻已經提了起來。
他唯一能想到邱素素需要對他道歉的事情就是邱素素違背了他們之間的約定,將那晚見到他的事情告訴了郝連玄翼。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應該不可能還能夠悠閑地坐在這裏和傾城聊天才對。
邱素素看著慕容雲清的臉,眸中劃過愛戀、懷念、悲傷、歉疚等等複雜的情感,“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其實你長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一個叫蒼的男人?”發覺邱素素所說的似乎並不是自己擔憂的事情,慕容雲清也放下了心,開始有閑心逗弄邱素素,“我記得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叫的就是這個名字。”
邱素素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淡淡地道:“你的記性真好,說起來你們兩個真的長得很像。”
“那個蒼是你喜歡的人嗎?他現在在哪裏?”慕容雲清掩下突如其來的嫉妒,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
邱素素的表情變得悲傷起來,半晌才緩緩地道:“他死了,死在我的麵前。看到你的時候,我以為是他在思念我,才將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你送到我的身邊。”
“所以你之前對我莫名的親近,還有答應和我回西離都是因為我長得像那個人?”慕容雲清冷冷地質問,嫉妒那個蒼的同時,又有些憤怒。
把堂堂西離國的攝政王當做別人的替身,這絕對是不可饒恕的罪過,他對自己說。
“我很抱歉。”邱素素的神情充滿了歉疚,“但是我非常感謝上天讓我遇到了你。那個時候我剛剛失去他不久,滿心都是對這個世間的厭倦,如果沒有你的出現,我或許早已不在這個人世了,是你給了我活下去的寄托。”
“你說,這樣的我是不是很自私?”邱素素的眼神中透著些茫然與悲傷。
慕容雲清自嘲地一笑,轉瞬又恢複了邪肆的神情,輕搖著食指道:“不,我也很感謝上天讓我生了這樣一張臉,否則你恐怕看也不會看我一眼。”
他仰頭看向天空,表情幽怨而委屈,像是個單純賭氣的孩子一般。
“不,你是個值得交往的朋友。我相信無論如何我們都會成為朋友,隻不過這個時間大概會長一些。”邱素素安慰他道,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容。
慕容雲清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但是邱素素明白他已經原諒她了,心情不由地輕鬆了起來。
“而且,我現在已經打算忘記那些過去,重新開始我的新生活了,抓住現在的幸福。”邱素素接著說道,表情向往而愉悅,“我也希望你,我的朋友能夠尋找到屬於你的幸福。”
“如果我的幸福就是看到西離國統一天下,你還會給我祝福嗎?”慕容雲清尖銳地問道。邱素素向往的模樣讓他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對郝連玄翼的嫉妒幾乎要將他沒頂。
他想著如果北越國不存在了,郝連玄翼不再是皇帝,傾城是不是就會轉而愛上他?
邱素素神情一凜,凝視著慕容雲清淡然而堅定地道:“此時你還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不會將你夜探皇宮的事情說出去。但是現在我已經是北越國的皇妃,保護這個國家是我的責任。如果你想要侵略我的國家,我也絕不會退讓半分。”
“這就是你們的成果?”郝連玄翼怒視著十步之外的屬下。
他讓他們記錄下傾城和慕容雲清的對話,可是現在他們給他的這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每到關鍵時刻就斷了?
跪在地上的人有條不紊地道:“西離國攝政王的武功太高,屬下們根本無法靠近監聽,隻能讓懂唇語的人在遠處觀察。但是似乎還是被西離攝政王發現了蹤跡,每當貴妃娘娘說到重點的時候,他都會移動身體擋住我們的視線。”
“下去!”郝連玄翼冷冷地道。慕容雲清的武功如何他也是知道的,監視行動會失敗其實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隻是不知道傾城到底和慕容雲清說了什麽,他心底總有些不安。
打開奏折看了幾本,實在耐不住煩躁地情緒,也不管裏麵有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便直接讓王福把所有的奏折都送去了軍機處。軍機處的人都是他的心腹,他先來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在禦書房磨了半晌的地磚,終於耗到了午膳的時辰,他便忙不迭地去了韶華宮。
王福跟在後麵,一臉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表情,幸好他早就通知了禦膳房。他在想著要不要直接告訴禦膳房將皇上以後的膳食都送到韶華宮,不用再這般一天兩趟地通知,可以省不少的功夫。
邱素素聽到外麵傳來“皇上駕到”的聲音有些驚訝,她特意跟王福打聽過,郝連玄翼今天的奏折很多,要在晚膳前批完的話絕對會很吃力。
以郝連玄翼對晚上的福利的期待程度,這會兒他應該在禦書房奮鬥才是,怎麽會有閑情逸致跑到她這裏來?
“朕想你了。”郝連玄翼一進門就膩到了邱素素身邊,抱著她肉麻兮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