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村裏的人都不敢把神婆的事說出去,據說是會遭到神婆報複。
小學過後,我們家就搬去城裏了,神婆的事情也一直被我當成秘密,除了許佳一,我不曾對別人提起過。
而跟許佳一提起的那次也是因為我喝醉了。
醒來之後許佳一追問我,我也絕口不提,很長一段時間都膽戰心驚,生怕自己遭到什麽報應。
我以為或許是別人聽說了也隻會當成假的流言罷了,沒想到許佳一還真往心裏去了。
若不是這次事發突然又特殊,我是萬萬不敢帶村子以外的人回去找神婆。
說起來,一路上我自己也是十分忐忑,不知道會麵臨什麽。
找到神婆很順利,她還住在以前那裏,也還認得我。
聽聞我們的來意,她意味深長地對我說:“來找我做這件事的人,通常也要付出一些代價,你想好了?”
我緊張地問:“什麽代價?”
許久未見,神婆比以前也蒼老許多,臉上多了許多褶子,笑起來更甚,配上沙啞的嗓音,顯得有些可怖。
許佳一害怕地躲在我身後,抓著我的衣擺不鬆手。
我雖然緊張,但也不是多害怕,畢竟記憶中神婆對我分明是和善的。
神婆笑夠了,點了點我說:“算了,你小時候給我送過不少果子,這次幫你,就不收你的報酬了。”
她將我們請進屋子,讓我們相對而坐,一通神神秘秘的做法後,伴隨著一聲巨雷,我和許佳一竟真的靈魂互換了。
我倆還在驚訝中,神婆提醒道:“記住,若要換回來,也必須要兩個人一起來找我。”
我和許佳一在村子裏歇了一晚才回去,我們交換了彼此的一切,從今開始,便徹底身份互換了。
兩天後,我回到許佳一和付維東的家。
付維東不在,他媽在家裏,敷著麵膜吃著水果看著劇,看到我還不滿地來一句,“你怎麽回來了?”
儼然一副她才是這個家的主人一樣。
然而這個房付維東父母沒出一分錢,當初他倆剛結婚的時候付維東還沒什麽錢,房子首付是許佳一出的呢。
不要臉的老東西,我冷笑道:“這是我的家,我當然想回就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