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當I人綁定了戀愛係統

第16章 我在鬼殺隊玩娃娃,隔壁黑死牟瘋了

不死川玄彌沒想到她會突然靠近,嚇了一跳。

他被迫與風間葵對視,少女那雙明亮的眼眸裏,清晰地倒映出他自己窘迫的臉。

那股甜絲絲的、屬於少女的香氣似乎又從空氣中飄了過來,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沒……沒有!”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都變了調。

“是嗎?”風間葵故意湊近了一些,仔細地端詳著他,“可是我怎麽覺得,你的臉很紅呢?是不是……生病了?”

說著,她竟然真的伸出手,作勢要去探他的額頭。

溫熱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皮膚的瞬間,不死川玄彌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向後跳開,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沒病!”他大聲吼道,試圖用音量來掩飾自己的心虛,但那通紅的臉頰卻出賣了他所有的情緒。

他看著眼前少女笑得像隻偷了腥的貓,心中又羞又急,卻偏偏生不起氣來。

風間葵看著他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清脆的笑聲在寧靜的竹林裏回**,像一串串悅耳的風鈴。

不死川玄彌怔怔地看著她的笑容,心跳得更快了。

他發現,自己好像……並不討厭她這樣笑。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風間葵笑著擺了擺手,“看你緊張的樣子。”

“那個……”他終於憋出了一句話,“你……你叫風間葵,對吧?”

“嗯,是的。”風間葵點了點頭,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我……我叫不死川玄彌。”他報上自己的名字,感覺自己的聲音都有些幹澀。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釋什麽,“不死川實彌,是我哥哥。”

“我猜到了。”風間葵微笑著說,“你們長得很像。”

被她這麽一說,不死川玄彌的臉更紅了。

他不知道該接什麽話,隻能尷尬地站在那裏,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風間葵看著他這副局促不安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她忽然想起了什麽,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小的紙包,遞了過去。

“這個給你。”

“嗯?什麽東西?”不死川玄彌疑惑地接過紙包,打開一看,裏麵是幾塊用油紙包好的、看起來很精致的糯米糕。

“這是我昨天自己做的,算是……謝禮吧。”風間葵說道,“謝謝你願意相信我,讓我見到了悲鳴嶼先生。”

不死川玄彌愣住了。

謝禮?

這是他第一次收到女孩子送的東西。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糯米糕,能聞到一股淡淡的、甜絲絲的香氣。

他抬起頭,想對她說聲“不用”,卻看到風間葵已經對他揮了揮手。

“那麽,玄彌先生,我先走了。記得要吃掉哦,不然就浪費了。”

說完,她便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消失在了竹林的盡頭。

不死川玄彌站在原地,手裏緊緊地攥著那個還帶著一絲體溫的紙包,看著她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動彈。

竹林裏,隻剩下他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和空氣中殘留的、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低頭,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糯米糕,然後小心翼翼地剝開油紙,拿出一塊,放進了嘴裏。

甜糯的味道,在口中瞬間化開。

那是一種……他從未嚐過的、溫暖的甜味。

回到住處後,她迫不及待地打開了係統麵板。

一個散發著柔和金光的、巴掌大小的盒子,正靜靜地躺在那裏。

【神秘盲盒】。

風間葵深吸一口氣,懷著激動又忐忑的心情,用意念點開了它。

盒子“啪”的一聲打開,化作點點星光,然後,一件物品緩緩地浮現在她的麵前。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娃娃,做工精致得不像話。

它有著一頭暗紅色的長發,發梢微微卷曲,用一根黑色的發帶束起,娃娃的臉上有三雙眼睛,狹長而銳利,帶著一種睥睨眾生的冷漠。

係統,你是認真的嗎?給我一個鬼的娃娃?

她伸出手,有些嫌棄地戳了戳娃娃那張可愛的小圓臉。

入手的觸感倒是出乎意料的好,是一種軟乎乎的超級舒服的感覺。

她又戳了戳,娃娃臉頰的手感好到讓人上癮。

與此同時無限城裏的黑死牟正靜坐於地板上,他那六隻眼睛半閉著,沉浸在對“強大”的無盡冥想之中。

時間的流逝對他而言毫無意義,唯有那永恒的、極致的劍道才是他存在的唯一證明。

就在這時——

“嗯?”

黑死牟的眼睛猛地全部睜開。

一股無法言喻的、極其詭異的感覺,憑空出現在他的臉頰上。

那是一種……被戳了一下的感覺。

黑死牟的六隻眼睛裏,同時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茫然。

這是什麽?

呼吸法?血鬼術?還是某種他從未見過的、針對靈魂的攻擊?

他緩緩地抬起手,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自己剛才被“戳”到的臉頰。

冰冷的觸感傳來,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不同。

難道是……無慘大人的新能力?還是哪個不知死活的下弦在搞鬼?

“噗嘰。”

風間葵在自己的房間裏,又忍不住戳了戳懷裏娃娃的臉頰,感受著那Q彈軟滑的觸感,發出了滿足的聲音。

“手感也太好了吧……”

而在無限城,黑死牟的臉頰,又一次被那股詭異的、輕飄飄的力量戳了一下。

這一次,他清晰地感覺到了,那股力量似乎還帶著一絲……愉悅?

黑死牟:“……”

他那雙六隻眼睛,第一次流露出了近乎呆滯的神情。

“決定了,今晚就抱著你睡了。”風間葵心滿意足地把娃娃往懷裏一揣,滾到**,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就這樣黑死牟在溫暖的“囚禁”中,迎來了他作為鬼的千年生涯中,最漫長、最煎熬的一個夜晚。

更讓他感到羞恥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開始適應這種感覺了。

“嗯………別鬧……”

懷裏的“存在”又發出了一聲夢囈,臉頰在娃娃的臉上蹭了蹭,像一隻撒嬌的小貓。

黑死牟:“……”

六隻眼睛裏流露出了極度複雜的神情。

憤怒、困惑、羞恥、茫然……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當天邊泛起第一縷魚肚白的時候,風間葵的房間裏,她終於睡醒了。

而那股包裹著黑死牟的溫暖力量,在一瞬間……消失了。

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究竟……是誰……”

他第一次,對一個“未知”的存在,產生了如此強烈的……探尋欲。

他要找到這個“人”。

他要知道,究竟是誰,有如此匪夷所思的能力。

他要……弄清楚,那股讓他感到無比羞恥,卻又……有些懷念的溫暖,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