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籠中雀4
童磨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情緒，臉上的笑容不變，牽著她的手卻微微收緊。
他低頭，在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
“小葵在羨慕他們嗎？”
“可是他們都沒有小葵幸福哦。”
“他們會生病，會老去，會互相傷害……”
“隻有我，可以給小葵永恒的安穩。”
風間葵渾身一顫，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那些熱鬧的人群。
童磨滿意地輕笑一聲，重新將她攬緊，漫步在人群之中。
一人一鬼在穿過一條無人的小巷時，迎麵走來了兩個醉醺醺的男人，他們看見風間葵漂亮的臉時，眼神立刻變得渾濁又放肆，腳步踉蹌地朝她們圍了過來。
“喲，這是哪兒來的小美人，長得可真標致……”
“跟著這麽個小白臉有什麽意思，不如陪哥幾個玩玩？”
汙言穢語伴隨著刺鼻的酒氣撲麵而來，風間葵嚇得臉色一白，下意識就往童磨身後躲去。
她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衣袖，指尖冰涼，渾身都在發顫。
童磨臉上的笑意沒有消失，甚至還溫柔地彎著眼。
可那七彩琉璃般的眸子裏，卻沒有半分溫度，隻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的殺意。
他輕輕拍了拍風間葵抓著自己的手，語氣輕柔得像在安撫：
“小葵不怕哦。”
“馬上……就不吵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得恐怖。
血霧在刹那間炸開，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風間葵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麽出手的，那兩個醉漢就已經倒在了地上，再也沒了聲息。
血腥味彌漫在狹窄的巷子裏，和她記憶中那令人作嘔的味道一模一樣。
童磨慢條斯理地收回手，指尖沒有沾到一滴血，仿佛隻是撣掉了一點灰塵。
他轉過身，再次露出那副溫柔無害的笑容，伸手將臉色慘白的風間葵攬進懷裏。
“小葵，你看隻有待在我身邊，小葵才是安全的。”
“外麵的人，都很危險，隻有我……能保護你。”
“我們回去吧……”
一路沉默著回到萬世極樂教，推開門的那一刻，風間葵竟生出一種荒謬的安心感。
童磨將她帶到房間裏，細心地替她褪去外出的和服，換上柔軟的寢衣，他將她輕輕抱上床，自己也側身躺下，一如既往地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帶進自己冰冷的懷抱。
“小葵不用再羨慕別人了。”
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聲音低低的，帶著滿足的偏執，
“這裏才是你的家，我才是你的歸宿。”
“外麵很危險，隻有我身邊，才是最安全的極樂。”
風間葵靜靜靠在他沒有心跳的胸膛上，聽著他溫柔又恐怖的低語，緩緩閉上了眼睛。
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邊的布料。
一天童磨在路過花街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腳步，饒有興致地望著那些花枝招展，笑語嫣然的女子，七彩琉璃的眸子裏泛起好奇的光。
他活了幾百年，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親昵糾纏，他看了數百年，卻從未放在心上。
直到擁有了風間葵，那些原本無關緊要的畫麵，忽然就有了別的意味。
他迫不及待地回到了萬世極樂教，一進門，便將風間葵直接打橫抱起，腳步匆匆地往她的房間走去。
風間葵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一僵，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在發顫。
童磨的眼神和平日完全不同，七彩琉璃的眸子裏燃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光，好奇、執著，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教主大人……您、您要做什麽？”
童磨沒有回答，隻是低頭，在她唇上飛快地啄了一口，語氣裏藏著難以抑製的興奮：
“小葵，我今天看到了很有趣的事情。”
他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自己也跟著俯身靠近，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他們說，喜歡一個人，就要靠得更近更近……”
他輕聲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她宣告，
“我也想和小葵，更近一點。”
風間葵的心髒猛地一縮，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要……教主大人，求您了……”
她的聲音顫抖破碎，充滿了絕望。
她可以接受他的擁抱，可以忍受他的親吻，可以被他囚禁在這座極樂教裏……
可她無法接受，連最後一點尊嚴，都要被這隻惡鬼徹底剝奪。
童磨看著她嚇得淚流滿麵、拚命抗拒的模樣，動作微微一頓。
他沒有生氣，也沒有強迫，隻是歪了歪頭，露出了幾分困惑。
在他漫長的生命裏，從來沒有人會在他“想要靠近”的時候，如此害怕。
“小葵不喜歡嗎？”
他輕聲問，語氣天真得讓人毛骨悚然，“我隻是……想更喜歡你一點啊。”
風間葵隻是拚命搖頭，眼淚模糊了一切，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剩下細碎的嗚咽。
“不、不要……求您了……”
童磨就這麽半撐在她上方，靜靜地看著她哭。
“不行哦，葵不能拒絕我。”童磨的聲音依舊輕柔，甚至還帶著一點笑意。
“葵怎麽可以拒絕我呢？”
他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唇瓣一路下滑，輕輕貼在她顫抖的唇上，溫柔卻強勢地將她所有嗚咽都吞入口中。
攬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緊，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懷裏，不留一絲縫隙。
風間葵隻覺得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褪去，她閉上了眼，不想看，也不敢看。
淚水從眼角不斷滑落，她像一尊失去靈魂的娃娃，躺在那裏一動不動，任由擺布。
童磨看著風間葵難受的表情，動作頓了頓，“很疼嗎？”
“那我輕一點？”他的動作慢了下來。
風間葵忍著想要叫出聲的衝動，雙手狠狠的在他背上撓了一下。
童磨笑了笑，“葵醬，還真是隻可愛的小貓呢。”
童磨第一次覺得竟然有比吃人還讓他舒服的事，他的動作越發快了起來。
等一切結束的時候，風間葵已經昏了過去，童磨抱住懷裏的人，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葵醬，完完全全的屬於我了呢……”